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心中生成,便只会无限的放大。
岚生现在和许宛真是有口说不清,许宛就一直以为岚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华荣,而岚生则只是想要给许宛一个空前盛况的大点,不知为何就是成不了。
今天见的日子已经算了又算了,无论怎么算,都要到明年才是个好日子。
唯一办法就是岚生现在能够有了身孕,只有这样才能够以她腹中孩子的命格充了许宛的命格。
为此,岚生天天去钦天监就差没直接把那管事的给提了脑袋杀了,幸好每次明珰和李修锦都陪在岚生的身边,恐怕现在岚生还真能干出来血洗钦天监这事。
可是他和许宛之间的误会却是越来越深,现在眼见着都要解释不清了。
许宛看着岚生就忍不住阴阳怪气:“殿下还真是好兴致啊,不过是这么一点儿时间,南疆就送来了数十个美男等着我去安排呢。”
“不过,我实在是分身乏术,更何况也未必名正言顺,所以以后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找我了。”
“不是,你倒是听我解释!”
许宛说完直接转身离开,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岚生。
安重南见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真是没有想到,岚生会有今天,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这个想想,两个人这一路走来所发生的一切,想必许宛的心中有这番怀疑,也并非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么想着,安重南倒是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给岚生出个主意。
“殿下何必非要去管会,那今天见的事情呢,想当初我父皇登基的时候,也是让我们钦天监算计了好一番,但是算到最后也都没有什么用,不还是死了吗?”
“像殿下这种向来信奉着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怎么可能会让钦天监拿捏的这么死呢?”
岚生仔细一想,发现也是这么个道理,二话没说扔下了安重南,直接就去找了,钦天监的主事。
岚生去找人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整个钦天监吓得直接关门,不过到最后,钦天监一就是不肯松口,岚生也是没含糊,直接将人全都轰了出去。
“殿下,您就算是再怎么逼迫臣,臣今日也是要说的,你当时丢了一个孩子,如今这孩子就绕在您的身边,他如果不肯,那臣等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岚生实在是懒得听他们在说这些废话,直接让人拿了火把,抬手就准备将这个整个钦天监给烧没了。
“你们就是不肯松口,对吧,好,那边不松口,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还能怎么办!”
岚生说完,直接点燃了整个钦天监,眼见着整个钦天监就要被火势吞并的时候,却突然下了一场大雨。
这一场大雨,还夹杂着雷电,一道又一道的雷劈下来,让岚生也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地方真有这么邪门儿不成?
眼见着一道雷就要落到了岚生的面前,匆忙赶到的许宛猛然将岚生往怀中一带,在一侧头却发现岚生竟然晕倒了。
“来人,还不请太医!陛下晕倒了!”
今日之事,终究是因为岚生这么一闹而变得人心慌慌,所有人都在担心岚生到底会不会出事,而许宛现在则是只担心岚生还能不能够好好的陪着自己,不知为何,他这一颗心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岚生如今身体倒是无大碍,只是似乎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所以才一直陷入在昏迷之中。
在梦中,岚生梦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自己,似乎是真的有过一个孩子的,但是因为替宋嘉涵出征,所以这孩子在路上没了。
原来,这就是自己弄丢的那个孩子啊。
岚生这么想着,心中多了几分了然,如今也是立刻清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岚生看着整个房间之中的人,并没有太多的凝重,反而是一副十分欣喜的模样,心中有数。
“我是不是,有孩子了?”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明珰一说完,宫中所有的内侍官全部都跪了下来,而许宛则是紧紧的握着岚生的手。
“是有孩子了,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岚生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当然喜欢,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有了这个孩子,他就能够将许宛名正言顺地立为皇夫了。
玉坤元年,八月初八,是个上佳的好日子,玉坤帝岚生册立其旧时府中太女夫为皇夫,一时之间盛况几乎让整个大乾国的百姓人人艳羡。
为防止外企把控朝堂,岚生特意将云家发配置边疆要塞,另派监察司官员时刻监察云家之动向。
好在云家人原先就不是对功名利禄特别上心之人,如今只要他们能够继续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剩下的倒是都颇为不在意。
岚生同他们好好的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人还在因为岚生所说的事情而颇为感慨:“真是没有想到,云侍郎竟然真的能够熬出头来。”
岚生也在听到他们这么说之后,便直接敲上他们的脑袋。
“李大人若是不想再是京城当中继续和和待着了,那现在倒不如好好的出去游历一番,我听闻那南疆边境最近好像有一伙不老实的流寇,而且李大人的武功似乎也不错,不妨替朕走一趟?”
在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李修锦连忙摆手摇头:“还是不必了,只不过陛下所说的急事,臣日后一定谨言慎行,绝对不会再惹陛下生气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他总是习惯继续称呼岚生为殿下,直到有无数人的提醒,甚至到最后连他自己的老娘都看不下去了,她这才改过口来。
只是在他第一次叫出陛下两个字的时候,他自己甚至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岚生这一路走来,所有人都觉得她有女皇的庇护,容易的很,可是没有人知道岚生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那是他背负了多少的骂名,又顶着天下人多少的目光,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