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钗已经有些年份了,和岚生之前所收到的那只不同,这只凤钗上面用的全部都是各色各样的宝石,打造而成的羽毛。
岚生用手仔细的摸索了一二,随后便了然一笑。
这似乎就意味着,从今往后,他是这大乾国名正言顺的陛下。
岚生登基成为女皇的这件事情,几乎传遍了整片大陆。不少人纷纷送上了贺礼,唯独安重南说是要亲自过来朝拜。
安重南的心思,岚生也并非是完全不懂,如今欣然点头答应。
一个月之后,安重南终于是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安重南突然生出了一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他也娶了新的王妃,王妃生下了个孩子,他还特意让岚生赐了名字。
他原先还以为岚生说不定还会为男孩子,但是到最后才发现,岚生似乎没有为难任何人的意思,过往云烟,仿佛已经被他忘得一点不剩。
“大盛国的王上今日来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简简单单的朝贺的话,那你现在就已经可以走了,这心意,朕收下了。”
听着岚生这么说,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过往的一切,他并没有完全忘掉,如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而安重南在看着他这副模样之后,也只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并非是如此,只是臣,现在有一些事情缠身,所以不得不放弃大盛国王上的这个位置。”
听到他这么说,岚生眉头微挑。
“你说什么?”
这人是疯了不成,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说。
而安重南现在还是那副模样,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岚生回答。
岚生看着他这幅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安重南你到底是打算怎么样,我先前想着位置给了你,你难不成现在还非要给脸不要脸了吗!”
岚生恨不得直接将这个安重南掐死算了。
他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有这样的态度,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都是自己给的。
而安重南只是微微一笑,转而告诉了岚生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臣的女儿,如今体弱多病,臣想要更多的时间留在他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他。”
“还希望殿下能够成全臣,否则臣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原因非要离开而不可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盛国如今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所以你到底是真的为了这个,还只不过是一个说辞,我想你比我要明白许多。”
在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安重南也只是苦涩一笑:“我就知道,什么事都是瞒不过殿下的。”
“殿下,我在这个位置上真的太累了,每次我都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而那是我生命当中无法承受的重量。”
“我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顶天我父亲惨死时的模样,也会不自觉的想起我的那些兄长们到底是怎么死在我的剑下。”
“这人生于而言实在太过苦涩,所以臣不希望将来我的儿子和女儿也是如此。”
“可是,人终将是要为自己所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他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让他活着,是因为恻隐之心吗?不,他原本就是要让他尝尽这世间的苦难。
这么想着,岚生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屑,他想无论如何,这件事情绝对就不能够这么算了。
“你如果不想要当这个大盛国的网上了,可以,那你就从宗室之中找出来一个合适的人选。”
“对了,有件事情我或许忘了告诉你了,你一定要记得,这可是你自愿放弃的,他日,倘若因为你不在了,我对大盛国的人做些什么,你也千万不要因此来记恨我。”
“安重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希望你能够好好做出选择,一切都一定要等到你想好了之后才好好跟我说话。”
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安重南的脸色忍不住一变。
岚生这分明就是在威胁自己,可是偏生的,他拿岚生的威胁一点办法都没有。
正想着,又有人来了。
“陛下!南疆那边来人了,说是特意为陛下送上了礼物。”
岚生原先以为,不过是南疆的一些奇花异草,便让人直接呈上来,结果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一堆南疆的美男子。
岚生在看到这些男人的时候,恶狠狠的瞪着明珰一眼,言语之中皆是责备:“你难不成是疯了?这些人也得给我送过来?”
“可是,陛下,这不是你让我直接将礼物给呈上来的吗?这就是礼物啊,我也没有说谎。”
听到明珰这么说,岚生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明珰到底多和吴钩姑姑学了些什么东西,他俩有朝一日他真的要去找吴钩姑姑好好的算个账,看看他到底平时是怎么教明珰的。
不过现在人都已经带上来了,岚生只能硬着头皮让人把这些人都给安顿下去。没过多久,许宛就找上门来了,看到安重南还在这里的时候,更是出言嘲讽。
“怎么,大盛国的王上,如今也想和那些南疆美男一般自荐枕席过来分一杯羹?”
这一次,许宛的吃醋倒是没有引起岚生多大的反应,因为的确是他对不起许宛。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没有提起来,有关于立夫大典的事情。
如今的太女夫,在皇宫中的境地的确有些尴尬,毕竟立夫大典还未进行,陛下又似乎一直在拖着,所有人都在怀疑陛下是不是要将这个位置给华荣公子了,
于是,在这一而在再而三的拖延之下,难保不会有人起了别样的心思。
有一些人,甚至十分壮着胆子的直接往岚生的宫中想要塞上自家的儿子。
毕竟现在可是已经在皇宫之中,许宛就算是想要做什么,也总不可能太过分。
然而岚生却是严令拒绝了,说是太女夫的典礼筹办在即。
正是因为这句话,才将许宛安抚了许久,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许宛不停的怀疑,这立夫大典,到底是不是为了华荣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