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该死的罪恶,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滋生。
陈燃面容微寒,一股森冷的杀意,在空中激荡。
草垛里,强大勇莫名打了个寒蝉,整个人身上的汗毛根根竖立,吓得直哆嗦。
果儿最先感受到陈燃的杀心。
这个女人咧嘴一笑,如鬼魅一般,凑到陈燃耳边,声音厮磨道:“上位,不如把这家伙留给我吧,属下保证用最残忍的手段,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在教我做事?”
陈燃低头,冷冷地看了果儿一眼。
后者立马缩了缩脖子,不再多说一句废话。
陈燃心中默默摇头。
这女人的残忍弑杀,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过,对付这种恶棍,的确没必要手下留情。
“动静小点,我不喜欢听到惨叫声。”
说完,陈燃不再理会女魔头,直接转过身,再次走向黑暗深处。
“上位,您就放心吧,果儿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陈燃远去的背影,果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和残忍。
很快,废弃工地的上空。
强大勇凄厉的哀嚎,和骨肉分离的撞击声,连绵不断,不绝于耳。
……
百米之外,一辆破旧的桑塔纳的车内。
当贝原木亲眼目睹,强大勇极其凄惨的死状后。
吓得他冷汗直冒,面无人色。
贝原木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假冒贝思雨,将强大勇一伙人以如此残忍地手段杀害。
贝原木越想越心惊。
还好他早点离开,否则现在,只怕也是地上的一具尸体。
“贝思雨,你这个该死的臭婊子,连你亲爹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贝原木心中,恨不得将贝思雨撕成碎片。
难怪那女人会如此豪爽,三千万说给就给,一点也不含糊。
原来是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哼,既然你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
“等下我就去找记者,把你的丑事全都曝光,看谁先完蛋。”
贝原木越想越愤怒,要不是工地的地势空旷,发动汽车引擎,会引起那个女魔头的警觉。
贝原木早就开车溜走了。
就在贝原木心里盘算着,如何成功脱身的时候。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后排座位上,幽幽传来。
“原本想着,到你住的地方找你,没想到你居然主动送上门了。”
“贝原木,坏人我见的多了,但是如你这般,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的混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这种人渣,就算死上一万遍,也不为过!”
闻声,贝原木吓得整个人一哆嗦,急忙回头看去。
只见后排座椅上,一个年轻男子,正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看清年轻人的相貌后,贝原木只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升腾直冲脑门儿。
这家伙,不正是和女魔头一伙的年轻男子。
他什么时候上的车?
贝原木吓得牙齿打颤,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陈燃冷冷的看着他,同样一言不发。
大约僵持着一分钟。
贝原木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恐惧压下,颤声道:“兄……兄弟,这都是误会。我也是被人逼迫,不是真心要搞自己的女儿。”
“思雨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这人就是再坏,也不可能故意要害她啊。”
“求你帮我和思雨求个情,只要饶了我这一次,我贝原木保证离开沪渝市,哦不对,是离开这个国家,再也不出现了。”
为了活命,贝原木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要不是车内空间狭小,他只怕会跪下磕头,乞求陈燃饶命。
陈燃淡淡一笑,随后附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贝原木的肩膀。
这个看似无害的举动,让如同惊弓之鸟的贝原木,差点吓得尿裤子。
“有些话,你说给我听没用,得和贝思雨亲口说。”
陈燃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贝思雨的电话后,打开了免提。
接着,陈燃把手机放在贝原木面前,示意他可以通话。
“喂,是陈先生吗?事情都解决了吗?”
手机里,贝思雨的声音显得很疲惫,似乎好久都没休息过了。
“思……思雨啊,我是爸爸!”
听到贝原木声音后,贝思雨显得万分的紧张,声音骤然高了八度,急声道:
“怎么是你?陈先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贝原木尴尬的看了陈燃一眼,心中大感委屈。
这家伙是个绝世凶神,我能把他怎么样?
不过这些话,贝原木是绝不敢当着陈燃的面说的。
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
贝原木清了清嗓子,柔声道:“思雨,你别担心,陈先生很好,是他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
听到陈燃没事,贝思雨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贝原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说道:“思雨,陈先生已经找我谈过话了。之前的事,都是爸爸不对,爸爸会立刻出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求你帮我和陈先生求求情,饶了爸爸这一次吧……”
为了求得原谅,贝原木语气诚恳,就差流出悔恨的泪水了。
电话里,贝思雨沉默片刻,道:“贝原木,你把电话还给陈先生,我有话和他说。”
贝原木哪有不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燃。
如同做错事的孩子,正在等待老师的最后审判。
陈燃接过电话,简单的说过几句,便挂断了。
收起手机,陈燃语气平淡的说道:“你的运气不错,你女儿原谅你了,她希望你能立刻出国,永远不要回来!”
“一定,一定!”
贝原木见生机有望,差点没哭出声来。
可就在这时,陈燃语气一变。
说了一句谁都听不懂的话。
“其实,你也不用害怕,我下手很快,没有多大的痛苦。”
说完,在贝原木不解的目光中。
陈燃手掌成爪,朝着他的咽喉处,急速掠过。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贝原木瞪大了眼睛,嘴巴长得老大,像是有话要说。
可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轻轻拭去衣袖上的灰尘,陈燃瞥了一眼死不瞑目的贝原木,声音冰冷道:
“我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人贩子。”
“所以,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