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贝思雨诉说贝原木做过的恶事时,陈燃就对此人动了杀心。
贩卖妇女孩童者,在陈燃的心中,属十恶不赦之流。
尤其是贝原木这种人,甚至将智力有缺陷的孩童,故意折断手脚,送到城里乞讨。
其罪行,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当法律无法严惩这种畜生,陈燃并不介意自己动手。
当然,贝原木的死,没必要让贝思雨知道。
只当贝原木受到威吓,出国躲避风头。
如此一来,对大家都有裨益。
至于处理尸体的工作,陈燃全权交由果儿这丫头去做。
果儿本身就是世界超一流的杀手。
在追随陈燃前,这女人没少干杀人放火的勾当。
处理尸体以及做善后工作,她驾轻就熟。
交代完所有事情,陈燃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陈燃刚一进门,就被一个温暖的娇躯,扑个满怀。
感受着苏夏火辣的身材,陈燃揉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啊。”
苏夏把头埋在陈燃的胸膛,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小脸绯红道:“你不身边,我睡不着。”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初尝爱情蜜果的苏夏,已经完全习惯陈燃的陪伴。
俩人如胶似漆,你侬我侬。
若不是白天要去医院上班,苏夏真恨不得时时刻刻待在陈燃身边,形影不离。
苏夏忽然问道:“对了,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呀,整天不见人影。”
陈燃淡淡一笑,还不等他开口。
苏夏猛地抬起头,俏皮一笑道:“嘻嘻,其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爸都告诉我了,你在偷偷筹备我的生意宴会,对不对?”
陈燃哑然失笑。
没想到苏仲轩这个大嘴巴,这么快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苏夏。
陈燃还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呢。
既成事实,懊悔也没有。
陈燃用一种宠溺的目光,静静注视着苏夏,柔声道:“其实,不光是为了你的生日,那一天,同时也是咱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一听这话,苏夏也愣住了。
当初结婚的时候,还没等苏陈两家大摆宴席。
陈燃便一声不响,独自去北境从军。
所以,苏夏压根就不记得结婚纪念日的时间。
陈燃愧疚的望着苏夏,继续道:“当初是我不好,意气用事,辜负了你五年的光阴,所以这次你的生日宴会,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办的越隆重越好,以示对你的弥补。”
苏夏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再次把头埋进陈燃怀里,娇躯微微抽搐。
既欣喜又感动。
突然,苏夏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从陈燃怀里挣脱,道:“对了,我表舅从美国回来了,他明天在东升门的悦来酒店请我们一家吃饭,我妈让我特地嘱咐你一声,明晚六点钟,别迟到了。”
苏夏的表舅?
陈燃微微一愣,似乎有点印象。
陈燃记得苏夏提起过,他这个表舅是美籍华人。
早年做生意发迹之后,便移民国外了,难得回来一趟。
同时,苏夏的表舅,还是一个酷爱收藏人物雕像的民间爱好者。
像米洛斯的维纳斯、大卫之类的圆雕作品,家里数不胜数。
听到苏夏表舅请客吃饭,陈燃微微皱眉,心里多少有点不想去。
上次苏夏外婆的寿宴,夏家人的嘴脸,他算是领教到了。
亲舅舅都如此势利,表舅又能好到哪里去?
似乎看穿陈燃心中的想法,苏夏拉着他的大手,撒娇道:“陈燃,我像你保证,我表舅绝不是那种势利眼。我记得小时候,表舅最疼爱的就是我。你是我丈夫,表舅也会爱屋及乌,同样喜欢你的。”
陈燃勾了勾苏夏的琼鼻,笑道:“一个大老爷们儿,我才不要他喜欢呢。”
“这么说,你会准时参加喽!”
苏夏甜甜一笑,随后抱紧陈燃的身子,开心道:“老公,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陈燃也抱着苏夏,二人在夜色中,相偎相依。
……
时间飞逝
第二天下午,正当陈燃准备前去悦来酒店的时候,突然接到赵南城的电话。
电话里,赵南城说有件礼物要送给苏夏,让陈燃稍等他片刻。
来到约定的地点,只见赵南城捧着一个半人高的物件,正在四处张望着。
“南城,这么急找我,到底什么事啊?”
看到陈燃出现,赵南城急忙迎上前去,笑道:“大人,属下知道您的夫人快要过生日了,这是属下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望您笑纳。”
揭开红布盖头,赫然是一个用红木雕刻的雕像。
雕像的内容,正是苏夏的样貌。
而且栩栩如生,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
陈燃微微诧异,如此别出心裁的寿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木雕的纹理和做工,极其复杂讲究。
比市面上一般的人形雕像,不知精致了多少倍。
就算陈燃这个外行人,也看出这件作品,即便是大师级别的木雕师,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赵南城一定非了无数个昼夜,倾尽全部心血,才完成的。
“南城,你太客气了。”
小心翼翼的从赵南城手中结果木雕像,陈燃感叹道:“如此贵重的礼物,我代苏夏多谢你了。”
“大人,您这是哪的话?”
赵南城连连摆手,正色道:“要没有您,我和东子他们,现在只怕流落街头,还在为生计发愁呢。”
“现在我们能为退役的战友们尽绵薄之力,又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这已经是您最大的恩赐了。”
赵南城这话说的是真心实意。
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在陈燃的授意下,新成立的退伍军人民间机构,已经初具规模,成为沪渝有名的慈善组织。
这段时日,不少生活困苦的退伍军人,都获得了实质性的帮助。
况且,赵南城和东子他们,本身是因伤退役的军人,所以更能体会那些军人的苦楚。
做起事来也加倍的努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嗯,好好干!”
陈燃拍拍赵南城的肩膀,和他挥手告别后,直接坐车赶到悦来酒店。
由于路上堵车,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
陈燃匆忙赶到包间,还没等他来得及进门。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幽幽传来。
“表姐,表姐夫,你们这个女婿的架子好大啊,让咱们这帮长辈等他一个人。”
“还懂不懂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