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双腿瘫软的马二,像条死狗一般,被几名洪天保的手下,架着拖进了包间里。
看到满面怒容的洪天保,马二头皮一紧,紧接着五官用力的扭曲在一起,发出如丧考妣的哀嚎。
“洪爷,冬儿姐和刘哥他们,死的好惨啊!”
“您老一定要给她报仇啊……”
马二跪在地上,一边痛苦哀嚎,脸上胡满了眼泪鼻涕,甚至连下体都透着一股子尿骚味,似乎是之前被人吓破了胆,模样别提有多恶心了。
“去你妈的死废物,好好说话!”
洪天保冷眉一扬,抬起脚重重踹在马二的肩膀上,将他踢飞几米远,冷声大喝道:“给老子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要是有丝毫的隐瞒,老子扒了你的屁!”
在洪天保的淫威面前,马二哪敢有半点隐瞒,当即把如何遇到陈燃等人的经过,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尤其是提到陈燃恐怖的身手,马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忍不住瑟瑟发抖。
听完马二的供述后,洪天保阴沉着脸,十指紧紧握拳,半晌没有开口。
一时间,包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只听到几人重重的喘息声。
何鸿严虽然只是一个生意人,并不是洪天保的手下。
但在这种时候,他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躲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万一惹怒了洪天保这个魔头,保不齐没有好果子吃。
没多久,阿六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股子横烈的杀气,恶狠狠的说道:
“洪爷,您下命令吧,我马上把弟兄们都叫上,哪怕把整个洪泗县给掀个顶掉,也得把那对害死冬儿的狗男女抓出来。”
“TMD,不把他们剥皮拆骨,我阿六就不是人养的!”
说到最后,阿六面色狰狞,几乎是咆哮出口。
模样如同噬人的豺狼,恐怖吓人。
见此情形,洪天保的手下们,全都紧皱眉头,心中暗暗嘀咕。
据说阿六从小就暗恋冬儿,苦苦追求许久,却始终没有抱得美人归。
现在阿六心中的女神,竟然被人残忍的害死,他不发疯才怪呢。
“阿六,你冷静点,现在着急有个屁用!”
洪天保深吸一口气,原本猩红的双眼,慢慢的恢复了一丝清明。
“彪子他们的身手我是知道的,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那人竟然是赤手空拳,想必身手十分了得。像这种练家子出身的高手,光凭人多是没用的。”
阿六一听这话,还以为洪天保怂了,不敢为冬儿报仇,皱眉道:“洪爷,您什么意思,冬儿的血仇难道不报了?”
“放你娘的屁!”
洪天保怒目圆睁,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厉声喝道:“我洪天保的外甥女,怎么可能白死?阿六,你拿上老子的手令,马上去调人出来,在洪泗县里挨家挨户搜索。要是发现可疑分子,立马拘起来!”
什么!!!
听到洪天保竟然敢私自调动力量,为自己外甥女的死报私仇。
在场的所有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满是惊惧和骇然。
一个小小的县主任,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简直闻所未闻。
尤其是何鸿严,差点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即便是他背后的主人,苏南市的第一家族苏家,也不敢如此的嚣张跋扈。
洪天保的行为,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果然老话是没错的。
凶山恶水出刁民。
而他洪天保,完全就是刁民中的刁民,完全将整个洪泗县当成他洪家的私有财产。
“好嘞,洪爷,您老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接到洪天保的命令后,阿六阴冷一笑,随后抖擞精神,大步走出了包间。
谁也不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展开。
……
解决掉刘啸天这伙流氓后,陈燃继续开车,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刘若妍的老家。
将车停在一个空旷的位置后,俩人拎着大包的礼物下了车。
望着不远处的家门,刘若妍心中突然产生一阵慌乱。
她不知道自己的这次回来,会不会像五年前那样,再次被父母赶出家门。
毕竟当初刘若妍未婚先孕,的确让自己的父母脸面无光,被左右邻居和亲戚们耻笑。
农村地广人稀,但凡有一点流言蜚语,都会被人无限放大。
似乎看出刘若妍心中的顾虑,陈燃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道:“走吧,我陪你进去。”
陈燃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仿佛给了刘若妍莫大的力量。
刘若妍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坚定了几分,点头道:“好!”
可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从俩人的背后,幽幽传来。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下贱的死丫头啊,你还有脸回来!”
闻言,刘若妍的身子一僵,脸上的血色再度退去,惨白如纸。
陈燃眉头紧锁,下意识的转过头去。
只见一个身材丰腴的少妇,踩着黑色地高跟鞋,正缓缓走来。
少妇模样算不得有多漂亮,最多是中等水准。
但她脸上涂满了脂粉,嘴上抹着十分艳丽的口红,给人一种骚气冲天的既视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像洪泗县这种条件落后的地方,普通村妇的打扮,都十分的简单朴素,没有一个如她这般花里胡哨的。
简直像个异类。
看到少妇出现后,刘若妍抿了抿嘴唇,强行挤出一个笑脸,道:“嫂子,我……”
“住嘴,你个骚货,谁是你的嫂子!”
少妇脸色阴沉似水,抬手指着刘若妍的脸,厉声呵斥道:“你这个死丫头,五年前未婚先孕,已经被老头子他们赶出了刘家,现在有什么脸面回来?是不是在在外头混不下去了,想回来打秋风?”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死丫头打的什么主意!没错,老头子和老太婆的房子和土地,的确被县里征用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拆掉,你趁这时候赶回来,是不是想和你哥争夺拆迁款啊!”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咱们刘家的拆迁款,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
拆迁?
听完少妇的话后,刘若妍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