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触碰到她的唇,他就快速撤离。
沈白已经磨牙嚯嚯,等着他自投罗网,结果却是……
有些失望。
看着她那副无法报复的气愤表情,权宇霆一挑眉,“果然,你是喜欢的!”
沈白忙喊,“我不喜欢!”
他闻言,唇角微扬,盯著她,嗤地一笑,“那你为什么恨?”
沈白愣了一下,避开他质问的眼神,转身不搭理他。
“有爱才有恨。”
“搞得自己跟爱情专家似的。”
“爱情专家不敢当,但对你,我多少是了解的。”
这时,电梯门开了。
权宇霆拉着行李走了出去。
沈白一看,还是之前千城带她来的那间主卧,她直接赖电梯里了。
“怎么,不敢下来,怕你的真心被我发现了?”
权宇霆故意激将。
沈白就是不搭话,让他自导自演。
“胆小鬼!”权宇霆放下行李,倒在房间的沙发上。
“胆小鬼骂谁呢?”沈白反击回去。
权宇霆瞥了她一眼,慵懒的斜躺在沙发上,他那姿势简直不要太……随意。
这家伙太不把她当外人了。
他不尴尬她都尴尬了。
她抬手摁着电梯,想要离开,却发现,这电梯欺生,她怎么摁都不动。
“喂,权宇霆,这电梯怎么不动了?”不得已,她问他。
他卻一臉悠哉的看着她。
沈白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揍死他。
无法真的揍他,沈白的火气压制不住。
“权宇霆,你到底要怎样?有种和我干一架,别搞这么多花花肠子。”
她叉腰喘着气,瞪着他。
权宇霆坐直身子,勾唇一笑,妖治迷人的眸光扫了一眼她全身上下,“干架?你这小身板,能干过我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好啊,放马过来!”
权宇霆接受挑战,他向她勾了勾手指。
沈白气急,一个箭步从电梯里奔向他,小拳头对着权宇霆的脸直接砸了过去。
权宇霆敏捷地闪开了,沈白用力太大,无法及时收回,一拳头砸在沙发靠背上,“嘶!”
沈白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吃痛的收回手,背在身后。
她面上一派镇定,心里已把权宇霆和这个沙发通通骂了一遍。
这该死的沙发不应该是软的吗?里面怎么那么硬?
真是有什么样硬心肠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硬内核的沙发!
可怜了她的手,疼得钻心……恐怕要肿起来。
“呵,几年不见,你这么暴力了!”男人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抬手指了指有着柔软外表的沙发,“内核可以防弹。”
“变态!”沈白抖了抖疼痛的手,瞪着他,“亏心事做多了,家里确实要做一些防弹布置,以防被人暗算。”
“在你来之前,没有一个人敢暗算我。”
权宇霆黑眸帶笑,嗓音迷人的柔和,“媳妇儿,你疼不疼,要不要老公我帮你揉揉?”
沈白闻言,鄙夷的看着他。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权宇霆,你要脸不?”
“你给脸不?”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行了,别生气了,生气容易衰老”
后者一抬手,正要打开他的手,却被一把抓住。
“哎呀,红肿了,太可怜了!”权宇霆一脸心疼,看在沈白眼里格外刺眼。
“放开我的手!”沈白抽不回手,气怒的大吼。
权宇霆就像听不见似的,拿起茶几抽屉里的药油,轻轻地涂抹在她手背红肿处。
还细心的为她吹了吹。
这副样子,真是……
沈白都没眼看,直接别过脸去,“权宇霆,你给个痛快吧,我不想和你搞这种暧昧。”
“我说了,可是你不答应,我能怎么办,”
权宇霆微微拧眉,抬手,掰过她看向别出的脸,慎重的再问。
“打赌你重新爱上我,三个月为期,可敢?”
男人深邃的黑眸,像是盛滿算计的幽谷,沉靜地看着她。
沈白怔了怔,“这是你戏弄我的最终目的?”
“不是戏弄,是我想证明,曾经那么相信我,爱我的沈白,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就恨我,疏离我,甚至看到我就想逃!”
权宇霆沉了沉眸子,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当年,你到底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沈白的脑子里“嗡嗡嗡”的响着,忆起当年的事,她的心情很乱。
因为权宇霆逼婚,妈妈以死助她逃离沈家,却遭了权宇霆的欺骗,那时的她曾想过——杀了他。
冷静过后,她没有那么做,只是逃离他。
事实上,她不舍得杀了他,因为心里有爱,下不了这个手。
时隔六年,她还能感觉到那股揪心的痛。
这份痛让她时刻记住:权宇霆是害她违背母命的人,不可原谅。
而权家是害死她姐姐的地方,她不可能待太久。
她此来的目的不止是为了自由,更重要的是查清姐姐的死因。
既然权宇霆要赌,那她就拿出一个他无法完成的赌注。
他若敢接,那她就和他赌。
心意已决,沈白不在逃避权宇霆的眼神。
“好,我和你赌,但是赌注得由我来定。”
权宇霆看着她毅然决然的样子,心尖上不自觉的掠過一抹淡淡的心疼。
其实,他不想逼她。
可他在爷爷面前立了军令状,他不想让爷爷失望。
自他父亲在星际战役中牺牲,就是爷爷一手将他带大。
在学习和事业上他一直很优秀,从未让爷爷失望过,唯独婚姻……
六年前,沈白逃婚,他成了联邦帝国所有人的笑话。
爷爷对此很失望。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爷爷失望。
也不会让自己再等!
更不会让沈白有机会逃离!
“好,赌注你来定。”权宇霆嘴角微勾,那笑容诡异……
我去,阴险的家伙。
沈白心里暗骂,嘴上说道,“如果三个月内我没有爱上你,你不但要放我和仨孩子的自由,还得配合我调查我姐姐沈素真正的死因!”
男人闻言瞳眸微瞇,幽沉瀲滟,“如果爱上了呢?”
他没想到她会提及沈素的死!
他以为时隔那么多年她已经忘记了。
“不可能!”沈白非常肯定的反驳,完全没有注意到权宇霆眸底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