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林弹雨还在继续,厉衍珩则不慌不忙的与敌人周旋。
就在此时,一道闪着红光的信号弹从房间里飞出,看样子是抓到了人。
“游戏到此结束。”他冷冷的说道,随即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对准敌人,一枪一个。
“你们别高兴的太早,我的兵力可不止这些,等我一声令下,你们全都得死翘翘。”
房间里传来粗狂怒骂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带兵前来夺取权杖的替死鬼。
厉衍珩已经收回枪,大步走进了殿内。
权杖还完好无损的放在远处,而那个试图夺取的开国大将军,此刻正被东德奕的手下用枪抵着头。
就算是被抓,他还坚信不是自己被包围了,而是东德奕他们。
“你的势力的确不弱,我给你个机会发信号。”东德奕按照之前厉衍珩的指示,计划是一网打尽。
虽然自觉兵力不足,但是厉衍珩信誓旦旦的说过尽管去做,不要怕。
所以他看着胸有成竹的厉衍珩,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没想到二皇子你还算有点魄力,要是你大哥这会儿早就被吓得钻进地下宫殿了。”这位开国大将军曾经也是大皇子身边的心腹,自然对大皇子是知根知底的。
但是现在却拿着大皇子给他的一切,来图谋造反。
厉衍珩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但却已经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大将军心里被这压力给逼的忐忑不安,一时间也乱了方寸,二话不说的就发了信号通知手下前来救援。
“别以为我这样就会上你们的当,要知道我的兵力可是整个东德公国,想跟我抗衡,你们还嫩了点。”
大将军一副势在必得的骄傲神情,那铁马金戈似乎很快就会到达,到时候这些人全都要俯首投降,乖乖的把王位给交出来。
东德奕也有些忐忑,不自觉的看向厉衍珩,想找些心理安慰,就见他淡然自若的站在一旁。
惯常冷漠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二爷,真的有足以跟他们抗衡的势力吗?”
厉衍珩对东德奕的问话充耳不闻,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这让东德奕一时间有些着急了。
就在此时,宫殿的外面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是整齐划一的,但是行进的很快。
完全就是训练有速度将士,这么一想东德奕的脸色变得刷白。
这是敌人的势力,一定是他们在收到大将军的信号之后,急急忙忙赶来了。
“二爷,我们的兵力……”
东德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殿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随后殿门突然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人,竟然是秦小沫。
“这,这是怎么回事?”被枪口抵着脑袋的大将军都蒙圈了。
大门外,齐齐整整站立成方队的,正是他安排在宫里其他地方的势力,但这领头人为什么不是他安排的手下。
“你在找这个人?”秦小沫说着,一把将身后被五花大绑的领队前锋拉了过来。
这位是大将军最信任的部下,特意安排做前锋方便听从他的调令。
“怎么会这样?”大将军惊愕的愣住了。
“不然,你以为呢?”秦小沫说着拿出一枚兵符,这兵符正是大皇子东德楮临死前交给他的,或许在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一旦自己驾崩,东德皇室便会有势力要趁机上位。
“我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大皇子还留有一手。”他们都对大皇子的平庸和无能习以为常,却没想到死前倒是明智了一次。
“所以说人不能做坏事,你以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但老天早就给你安排好了死期。”秦小沫收起兵符,一边说着一边大步上前,来到厉衍珩的身边。
“老公,人家来的是不是很及时?”秦小沫眨着一双杏眼,充满期待的看着厉衍珩。
如果她的身后有条尾巴,此刻绝对翘的老高。
“老婆很棒。”厉衍珩宠溺的低头,抬手轻拍她的头,以资鼓励。
他们旁若无人的互动,让周围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你们能不能行,抓个人还带这样秀恩爱的?”
大将军气的吐血,他都一把年纪了,死也不让死个痛快,还要这么折磨他。
“你有意见?”厉衍珩转头看向对方,脸上的神色立马冷了下来。
“对,我有意见,大大的意见!”
“有意见憋着。”厉衍珩说完拉上秦小沫朝着殿门口走去,同时也不忘记交代东德奕把犯人看好。
这只是个开始,那位大将军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替死鬼,东德皇室真正的暗势力,还没有完全露头。
在走回住处的路上,秦小沫一直低头在思考什么,厉衍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便停下了脚步。
“在想什么?”他抬起秦小沫的下巴,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
“想我儿子了。”秦小沫嘟着嘴,一双杏眸闪烁着,那委屈的样子,让人看了只觉得心疼。
她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女人,温柔的时候似水,冷漠的时候似冰,强势的时候更是如狼似虎。
这样鲜活生动的秦小沫,厉衍珩真的爱惨了。
“是我们的儿子。”他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
“我会很快处理完东德的事情,然后带你回家。”厉衍珩声音淡淡的,但字字句句都敲打在秦小沫的心上。
这个男人无论是在什么时候,还是以任何身份,总能让她安心。
“其实,我还在担心一件事。”秦小沫反手拉住厉衍珩,两人并肩朝前走着。
“白老的事和王位的事。”这两件都压在她的身上。
东德之行是她人生中最为奇幻的一段经历,她从亲眼看到一国的兴盛到衰亡,再燃起星星点点的希望,很难想象这一切仅仅是发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这些都不在你的担心范围内,我觉得你最应该担心的是怎么弥补你老公。”厉衍珩强行压制嘴角的笑意,冷着脸故作严肃的说道。
“你失忆的这段时间里,我有多难熬,眼睁睁的看着你从我身边离开,再回到我身边的时候,完全不记得我了,就连暝夜你都还记得,偏偏忘了我,还自以为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孩子,过往的种种……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