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故事的信息量有点大,她一时间还没捋顺剧情。
“不对,你是说你们一手创办的东德公国,而后又落入了他人之手,那些挑起站在的就是东德氏一族?”
“没错,我也恨,所以编造了一个关于王位权杖的传说,没想到那些傻子竟然真的相信。还因为争夺权杖而互相残杀,这也算是他们的报应吧,世世代代都不会家族和睦。”
秦小沫想到东德奕那三兄弟,果然是因为王位权杖的事情而互相争斗。
殊不知这些都是这个老头子编造出来的故事,还带着她来找权杖,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姑且相信你说的话,但你故弄玄虚害惨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秦小沫说道。
“闺女说的是,那你说要什么补偿。”
“不要喊我闺女,我暂且只是相信关于权杖的那个故事,至于你是不是我父亲这件事情,还有待考证,当务之急是先把你在冰宫里设置的机关给关了吧,我朋友还在那里面。”
秦小沫没有把东德奕那群傻蛋给忘了,还不知道他们这会儿究竟怎么样了。
“你朋友?在冰宫里?乖女儿你不会傻到也相信这个传说,来冰宫里找权杖了吧?”
“怎么可能,我这么聪明,诸多缘由无从说起,我们先办正事吧。”
于是三人离开小房子,从秦小沫他们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再次来到所谓的“冰宫”。
已经坐在地上快要睡过去的东德俞,见到秦小沫跟厉衍珩回来,紧忙跳了起来。
“沫姐,你去哪儿了?还以为你把我们丢下,不要我了呢。”
东德俞说着作势就要去抱住秦小沫的胳膊,厉衍珩冷着一张脸就要去挡,没想到从他们身后直接跳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谁让你碰我女儿的,松开你的狗爪子。”
“霍,这哪儿来的大叔,明明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东德俞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先去看看你二哥的情况吧。”
秦小沫说着就往前走,几人前后来到冰室,就见冰块铺就的地面上,满是箭羽。
“这哪儿来的臭小子,还算有点能耐嘛,竟然破了我设置的机关。”
老头子走上前,一手捋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就算你破了我的机关,但这权杖你是拿不到的。”
东德奕正在想尽各种办法去拿到权杖,那权杖周围的机关虽然已经被破解了,但真正的难题是在这个将权杖冻的死死的大冰块。
冰块牢不可破,无论是用蛮力还是用其他方法,全都无济于事。
“你是什么人?这些机关是你设置的?”东德奕的脑子还是相当灵活的,很快就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当然了,我是这里的守门人,所以我说的话你应该相信,别费力气的,谁来都一样的。”
“不一样!”东德奕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一声怒吼道。
他的耐心,就在刚刚想办法拿到权杖的过程中,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了。
“只有真正的王才能拿到权杖,我是东德的二皇子,凭什么我就不行?”
东德奕不甘心,他虽然不是真的想做东德王,但他也不允许被这样一个东西而否定了自己的能力。
“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到的,包括拿到这根权杖,你是这里的守门人,自然明白,既然是王位的象征,哪儿那么轻易就让人拿到?”
“你这娃咋这么死脑筋呢,说你拿不到,就算你在这里待个十年几十年的,也照样拿不到,不过你要是真的想一直待在这里研究如何拿到权杖,我也是十分欢迎的。”
老头子说了一大堆,一句话也没能进入东德奕的耳朵里。
他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想尽各种办法去拿到权杖。
“闺女,你过去。”老头子说着推了一把秦小沫。
她被推到了封印权杖的冰室正中央,面前刚好就是那根被冻在冰块里的王位权杖。
“那个死脑筋的娃,你让开点,别耽误我闺女拿权杖。”
“什么?”
东德奕神色一怔,话还没有问清楚,就见那老头子大手一挥,指尖忽而飞出一根细小的银针,直直朝着秦小沫而去。
下一秒,银针擦过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秦小沫的指尖滴落在冰块上。
霎时间,那个封印者权杖的冰块突然亮起艳红的光芒,随着这道光的升起,像是火焰一般,让冰块一点一点的碎裂开来。
又像是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牵引着秦小沫不自觉的抬手放在了那根闪着异彩的权杖之上。
红色的光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灿灿的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亮,顺着权杖直射在秦小沫的身上,在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背影逆着光,纤细婀娜,却坚毅无比。
像是蕴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望而生畏,不觉从心底生出一种崇敬。
那是王的力量,能够让苍生万物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站在不远处的东德奕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传说中能够拿到王位权杖的人,才是东德公国真正的往,而如今,那个人竟然是秦小沫!
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就像是被某种力量牢牢压制一般,他垂头俯身,向秦小沫行最尊贵的礼仪。
见自己二哥都这样了,东德俞更是不明觉厉,紧忙跟着一起跪拜。
第三个被这场面给吓住的是严铭,他不知所以的也要跟着学,却被厉衍珩给拦住了。
在场唯二的明眼人,当然知道这是老头子的故弄玄虚。
既然是他在这里布置的机关,还编造的传说,那肯定要做的天衣无缝,所以封印权杖的冰块也是一个机关,只不过这个机关的原理是什么,他还没看明白。
但是,即便是编造的故事,厉衍珩也坚信,他的女人堪当重任。
而此时的当事人秦小沫,也有些晃神,那一会儿红一会儿黄的亮光刺的她睁不开眼。
最可气的是那个老头子,竟然用银针把她的纤纤玉手给扎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