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因为这一件糟心事,王红都没睡好觉,她也不想把这事情说出来,告诉柳湘湘。
第二天早上,王红吃完早饭,还想继续做张家人的工作。
这刚走在半路上,就撞见了张大孬。
“王红同志呀,你别理会我爹,不就两千块钱吗?我悄悄的给她,就说是你给的。”
张大孬就想在王红面前做好人,博得王红的信任,然后再施展他的计划。
王红一听,就把头坚决的摇了一摇。
“不行,真的不行,这2000块钱你为啥要给?”
“可是,我不能让你破费呀。”
“这不是破费不破费的事情,是你爹脑子有毛病的事情。”
“我知道,我爹他就喜欢钻在钱眼里,谁都说不动他。可是,如果我不给他钱,我爹就不肯收拾菜园子,那就不能种上草药。”
听到这里,王红就问:“你爹不收拾,难道你不会收拾吗?”
她这话,可是一下子把张大孬给问住了。
“你不是说你身上没啥毛病了吗?你也有手有脚,你也可以去收拾呀,这下你爹不就啥都不说了吗?”
张大孬眨吧眨吧小眼睛,更不知道该说啥了。
看来,这讹钱还真的是讹不成了。
“张大孬,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你就去收拾一下,再说,那是你自己家的菜地。”
看着张大孬还站在那里,不点头也不摇头,王红更是觉得奇怪。
“怎么了?难道你也跟你爹一样?连自家的菜园子都不愿意收拾?”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家子真的是没救了。
还是得不到张大孬肯定的回答,王红已经转过身去了。
“不不不,我愿意,谁说我不愿意?今天晚上,我就把菜园子给收拾好。”
张大孬不想失去王红的信任,不然他没有办法继续和王红套近乎。
“好。你什么时候收拾好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拿草药。”
“我很快就会弄好的。”
王红听了,心里才变得高兴。这样才对嘛!
“嗯,这样一来,整个大溪村都种上了草药,家家户户都是嬉笑欢颜哇。”
看着王红离去的背影,张大孬就在他后面狞笑。
“王红,我的小美人,你等着吧!”
张大孬说,明天还得让王红再跑一趟,把草药给送进来。他给出的理由是,自己脱不开身。
到时候只要王红一进来,他和老爹就把院门子给拴上,老爹给他做对手,他就把王红死死的按住,尝一尝城里女人的滋味!
此时,张大孬看着王红的目光,就像看一个已经落入虎口的猎物。
“王红,我的小美人,你是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的。嘿嘿!”
王红回到柳湘湘家里,因为心情愉快,嘴里还唱起了歌。
柳湘湘不在院子里,还在田里干活。但是二傻回来了,他是回来拿一件农具的。
听见王红嘴里还唱起了歌,二傻就问她:“是不是种植草药的事,你全都搞定了?”
王红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点头一笑。
二傻又问:“张大孬家也同意了?”
如果他们真的同意二傻,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因为他们是专门挑刺的人,根本不可能那样通情达理。
“他家是最后一户人家签字的,不过我也搞定了。”
说到这里,王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搞定他家,其实也不容易,那个张大山真不是个好东西,竟然还问我要钱。”
“为啥他问你要钱?这草药可是免费送给他家的呢?”
依着二傻的心思,他还不乐意呢。如果不是要支持王红的工作,他才不会给张大山父子送自己辛苦运用灵雨术生长出来的草药。
王红就说了一下原因。
二傻听着就很气愤。
“这个张大山从看守所里回来,一点都没有悔改。对了,你要小心,我看张大孬答应种植草药,总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也不想那么多了,他答应就行。”
“嗯,那你自己还要多加小心。”
二傻又嘱咐了一句。
桃子丰收,他忙得已经不可开交了。
就在刚才,刘老板又打过电话,说罐头生意已经好的不行,客户的订单像雪片一样的飞来,可是二傻的桃园就这么大,结的果子就这么多,是有限的。不如趁热打铁,在外头一个啥地方,租一块土地,也种上桃树,把原来的在大溪村的桃树枝拿过来嫁接,这样一来,就能生出几个上规模的桃园。
到时候就不用担心供货的问题。
刘老板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也是二傻心里隐隐担心的。
是呀,在后山坡上的桃树也就这么五十来棵。万一着订单又没完,桃子已经被摘光了呢?这不就构成了一个违约了吗?
二傻卖桃,很注重信誉的。
“刘老板,我会考虑的。”
“二傻,这不是考虑不考虑的事,这是赶紧决定的事情。”
刘老板说,租地的事,他来想办法,这个不用二傻担心。
二傻只要提供种桃的技术。
“换一句话说呢,就相当于我拿资金入股,你拿技术入股,咱们合伙再种一个桃园。”
二傻表示同意。
到时候,他的灵雨术更是大派用场。
一方面,二傻的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另一方面,村民们在王红的带领下也都兴致勃勃的种起了草药。
蔡村长看到这些,非但没有高兴劲儿,更是催促张大山父子,提醒他们,可以采取行动了。
“我实在忍不下去,不能让这个王红在村子里多呆一天!村民们富裕了,见识就多了,我就不能再给他们洗脑了呀!”
“村长,你交代的事,我们都记得呢!”
“那行,赶紧行动吧。”
就在二傻辛苦忙着的同时,那张大孬也没忘记过来给二傻添堵。
王红前脚刚走的时候,后脚张大孬就走到了后山坡上,对着二傻的桃园子前后打量,他不服气,可是他吃过二傻的亏,拿不准二傻到底是几斤几两,所以不敢贸然上前。
他只是站在一边冷嘲热讽:“二傻,你小子这是又走了傻子运了。嘿嘿,你也不要高兴过了头,说不定你在桃园子又会起一把火,还会烧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