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父子可不想让蔡村长溜走,他们一手一个,揪住蔡村长的胳膊,嘴里一个劲的哀求:“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呀。你是村长,应该替我们主持公道!”
蔡村长把脚一跺。
“我可管不了你们!谁知道这火是不是你们放的?我要帮你们,那就是柳湘湘嘴里说的包庇罪!”
蔡村长使劲把他们的手拽开,一溜烟的快速离去。
二傻已经拨打了110。
半个小时后,镇上的派出所,派出几名警察,驾车进了大溪村。
警察们根据二傻提供的监控,做了调查笔录,然后,就提醒张大山父子,跟着他们上车,去派出所走一趟。
“警察同志,真不是我们,我们真的是被冤枉的!”
两个警察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警车呜呜呜的呼啸离去,村子一下恢复了安静。
有人说,这下可好,如果真是他们放的火,张大山父子肯定得坐牢。
还有人说,如果不是他们放的火,那二傻要倒过来赔他们钱的。
还有一个人说,拉倒吧,二傻干啥要赔钱,那监控,就是科学,是证据!
蔡村长听说张大山父子被带到镇上之后,病了一场。
那蔡小雅一边照料爷爷,一边嘴里抱怨:“都是那二傻小题大做,害的爷爷丢了威严。”
“这些事不怪二傻,爷爷心里清楚,确实是张大山父子放的火,他们干的太过了,是该接受法律的惩罚。”
蔡小雅听了一惊。
爷爷怎么帮起二傻说话来了?
“爷爷,如果二傻不去承包桃园子,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蔡村长轻轻地摇了摇头。
“话哪能这么说呢?二傻是村子里顶穷顶穷的人,他想出头,想发财,都是人之常情。说实话,他也没有得罪张大山父子,就是那两父子太过嚣张,他们平时在村子里欺负惯了人,作风也嚣张,哪里知道却在二傻这里栽了跟头,这也算是报应吧!”
说着,蔡村长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爷爷,不过这样一来,二傻也承包不了桃林子了。他还是以前那个穷光蛋。”
蔡小雅说着叹了一声,心里为他感到可惜。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就不要再掺和了。”
蔡村长就怕孙女再去惹事,让自己再次成为村子的众目焦点。
这天中午,二傻一个人悄悄的来到后山坡上,看着被大火烧成灰烬的桃树林,心里还是非常的难受。
就算他会使用灵雨术,可这些桃树是自己一天一天的看着长的,有十分深厚的感情。
“二傻,别难过了,回去吧!”
嫂子柳湘湘柳走了过来。
“嫂子,你相信吗?这些桃林,明年还能结桃子!”
二傻虽然沮丧,但是嗓门依旧响亮。
柳湘湘就摇了摇头。
“二傻,这些桃树林要结成桃树,还得等几年呢。咱们就等一等,这是老天对咱的考验。”
柳湘湘给他鼓励。
“嫂子,你真得相信我,我没有说假话!”
“可是,树木是一天一天长大的呀,这真的是急不了啊!”
“过几天我去一趟城里,我认识一个种植果树的专家,他说。到他那里去买一点儿蜜露,洒在桃树的根部,就能帮助桃树尽快长大。”
这些话,二傻就是胡扯,不然,嫂子要是看到桃树枝一天长个几厘米的,一定会很害怕,会被吓着。
“真有这样的好事?”
柳湘湘表示不信。
“是有呀,现在是科技社会。嫂子,我认识那位专家,也是靠的机缘,可不能给我说出去呀。要不,村子里的人又得眼红,又得来找我的麻烦了。他们肯定也想问我要蜜露,洒在他们的庄稼上——”
这回,柳湘湘相信了。
“二傻,嫂子和你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你好,嫂子啥都不说出去。嫂子如果说出去,这不是傻子了吗?”
二傻也就呵呵的笑了笑。
嫂子,对不住了,我必须编织一些善意的谎言。
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很快,就到了冬天。
二傻一天天地也没闲着,他常常去城里,借口找活儿干,一去就是一整天。
二傻去城里干啥呢?他去城里,还是卖水果呀。
他运用灵雨术,许多烂水果又都恢复了新鲜,二傻常将菜市场里水果市场里烂掉的水果捡起来,放进自己的筐子里,然后找个无人的地方,把水果恢复新鲜,继续卖钱。
有人要是问二傻,捡这些烂果子干啥呀?
二傻就会说,他是农村人,捡回去,自然是喂猪。
那人也就不问了。
就靠着卖冬天里的水果,二傻又发了一笔财。
村子里的桥也建造好了,蔡村长按照二傻的意思,尽管心里万般不愿,还是叫人在桥头刻上了三个字——福气桥。
对此,蔡村长的解释是这样的:希望这桥建好了,村子里的孩子都有福气上高中考大学。他丝毫不提福气两个字是二傻爹的名字。
蔡村长出于私心,就是不想让二傻扬名。
换句话说,在蔡村长的心里,还是瞧不起二傻。
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呀。福气这个两个字,村子里上了辈分的人都知道,这是二傻爹的名字。
这桥,又是二傻修的,他给桥取个名儿,有啥不妥的?
有种的,你蔡村长也从个人腰包里掏出钱,给娃们修桥筑路呀。
二傻并不在乎。
反正,福气桥这三个字已经刻上了。
爹啊,你九泉之下安心吧,你儿子并不傻,我会好好干一番事业来的。
二傻举着拳头,对着爹的坟墓发誓。
严冬到了,天气越发地冷。
老天下了一场冰雹,庄稼全都给毁了。
大溪村还好一些,村子里种的基本是梯田,一到秋天,就栽种上土豆芋头啥的粮食,冰雹灾害对大溪村来说,不算啥。
可附近有一个叫鲜花镇的就不一样了。
那村子种的全是小麦,一场冰雹,打在小麦田里,麦子都死光了。
这也就意味着,到了明年春天,小麦没有收成。
村民们的心里都非常难受,没有粮食,那就不能拿庄稼卖钱,孩子的学费呀,老人的医药费呀,家里的开支呀,就没法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