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自从凌宇莅临仙界之后,站在九霄大殿之上,看着九霄大殿挂着的画像,他心中有很多的疑问。
没有人告诉他,但他似是知道所有事情,又似不知道。看着那画像他心如刀绞,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那个人身份如此尊贵。
“道君,您已经在九霄大殿站了一月有余,真的没事吗?”小仙娥每日来这九霄大殿都会看到凌宇,出于好奇出声询问。
凌宇回头,看着小仙娥证实自己心中所想,“那画像上是何人?”
“哦,你说那画像啊?”小仙娥一副花痴的样子,笑迷了眼,“那画像是溧夷仙君所绘,画上之人是莲华帝君。”
“莲,莲华,帝君?”原来他自称本君,并非是妖族妖王。
“那,那帝君呢?”
莲华在凌宇面前消失,他明明知道却还是如此问了。
凌宇的问话,让小仙娥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听说,帝君,帝君在道君飞升那日便已经死了,但我们都不相信帝君死了。”
“我曾经听到其他仙女姐姐们说,帝君与天地同寿,就算是身死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回来的。就是因为这样,三十二仙君们才会振作的如此之快。”小仙娥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看着大殿之上的画像说道。
“那,他没有死是吗?”凌宇的声音在颤抖,嗓子似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很艰难的才发出声音。
“帝君一定会回来的。”小仙娥肯定道。
凌宇转身离开了大殿,他身后的小仙娥摇身一变,变成了另一个人。旁边走出一人,看着凌宇远去的背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语气中的埋怨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溧夷耸耸肩,看着身旁的人,道:“难道我们祸源是想天天都在仙界看到他?”
祸源扭头转身就走,他恨不得杀了那个人,又怎么会想要在仙界天天都看着他?
若不是他们拦着,在他飞升正是虚弱的时候他就一剑杀了他,还会容许他站在这九霄大殿之上?
简直做梦!
溧夷摇摇头,“祸源没想到你也会说这样孩子气的话。”
“银樽你家小朋友生气了,去好好劝劝,当然不能耽误了正事,帝君可是会回来的。”
虽然知道莲华不可能真的会死,但他们都不知道莲华去了哪里,现在是否安好。
凌宇从溧夷口中知道莲华的事,便回了人界,去了当初他们相遇时的那个悬崖。若是莲华真的没有死,或许他会在他曾经住过的某个地方,只要他在每个地方都留下阵法,莲华回来他就一定会知道。
当初的那个小木屋还在,凌宇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在魔物森林住了下来,他要在这里等。
或许这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等待,但只要是莲华出现过的地方他都去过,但唯独没有去恶鬼岭,毕竟他并不知道莲华最多的时间是呆在那里的,还是与他之间越来越远之后。
凌宇在每一个地方都会停留两至三个月的样子,毕竟只在原地等待不是他的风格,他想要寻到那人便不能只在原地等着他,因为他不会自己回到他身边,伤他的人是他,他怎么可能会回到他的身边来?
凌宇离开的一年里,凤浅语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易怒暴躁,整个道宗人人自危都不敢惹凤浅语,甚至是看到她都转身走人,不敢与之碰面,哪怕是被她看到都不行。
“滚,都给我滚啊!”
哐——哐——砰——
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每天都会有,也每天都会有受伤的小丫头被人从凤浅语的院子里抬出来,看着又被抬出来一个半死不活的丫头,妄无昕无奈叹息抬手推开了房门,迎面一个茶杯飞向他,妄无昕微微偏头躲开茶杯,茶杯摔在了门外院子里四分五裂。
“一年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呢?”妄无昕对凤浅语从来就舍不得说一句重话,但是现在凤浅语这个样子真的让他很生气,“他已经离开一年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你这样折磨你自己他就会回来了吗?”
“凤浅语,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悟?”
“你走,你走啊!”
“妄无昕,你以为你是谁?”
“道宗掌门?”
“若不是你,这掌门就是凌宇哥哥的,他也不会离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滚啊!”凤浅语拿着东西也不管是什么就直接扔向妄无昕。
两人谁都没有发现,妄无昕的眼眸深处一丝红光闪过,在凤浅语扔东西来的时候妄无昕不再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原地等着东西砸到他身上,而是闪身躲过抛线物来到凤浅语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把人推倒在地,目光是凤浅语从未见过的凌厉加厌恶。
“凤浅语够了!”
“是啊,我不是你喜欢的人,可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他有自己所爱之人,而他所爱之人被你无数次算计,被你一次又一次刺伤,他也一次比一次无视你,甚至是看着你去死。”
“你更是不要忘了,你的身子早就属于我妄无昕,而你的命也是我妄无昕救回来的。凤浅语,自己好好想清楚,在我还能温柔的对你之时,收起你的小脾气和无理取闹。”
妄无昕忽然邪邪一笑,抬起另一只手轻抚凤浅语唇瓣,凤浅语从未觉得自己那个温柔的大师兄竟然也有这么帅气的时候,让人移不开眼的帅气,让她的心“怦怦”直跳,她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她看到这样的妄无昕而心动了?
“凤浅语,不要忘了你和我早已不是普通的关系,而是有了肌肤之亲的关系。怎么?还想要用这样的身体,去爱着那个不爱你的男人?”
妄无昕挑起凤浅语的下巴,看着她眸中的惊讶与未知的痴迷,勾唇一笑,“你说,若是他知道你早就和别的男人睡过了,却还对他死缠烂打,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凤浅语眼眸忽然瞪大,妄无昕竟然觉得特别的兴奋,看着她的唇低下了头,不顾凤浅语微弱的挣扎掠夺她腹腔的空气,抽走她周身的力气,让她如一滩烂泥一般软软地躺在他怀里。
原本只是想要将自己的愤怒宣泄出来,让凤浅语看到他的存在,知道还有他也是个男人,而不是作为她的大师兄,作为她的哥哥那样的存在。
他想要凤浅语的眼里看到他是个男人,而不是哥哥。
但是只要一触碰到这柔软的唇瓣,他这些年来的理智都断裂了,他不是只要看到她就够了,他想要将她据为己有,让她成为他的专属,让她目光所及只有自己。
“唔……唔唔——!!”凤浅语瞪大了双眼不断的反抗。
但是她越是反抗,对现在的妄无昕来说就越是兴奋,越是想要得到她。
“若现在抱着你的是凌师弟你还会这样反抗吗?”妄无昕额头出现了一个红色的细小印记,看着凤浅语的目光也不似从前那般温柔,“你无数次把自己送到他的榻上,却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到了现在你还在想着他呢?”
“不过,算了我不与你计较,就算你想着他,现在他所在的地方你也去不了。”
“在这天幻之外的世界,不是你可以踏足的地方,上一次也只是因为有凌宇在,不然你以为你可以见识到天幻之外的世界?”
“凤浅语,梦该醒了,不管是你还是我,更或者是三师弟都是如此。”
妄无昕的话与行动让凤浅语流下了绝望的泪水,这若是以前妄无昕一定会心疼得不得了,但是现在他看着这样的凤浅语,反而有了想要她的决心。
当一个人爱你的时候,你把他的爱百般践踏,你以为他会一如既往的对你那么好,却不知道他虽然爱你,可他也在你一次次践踏中被伤得体无完肤,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一心为你的人了,他爱你是真,却是需要你付出一定的代价来作为他受伤的回报。
“大,大师兄,我,我求求你了,放,放过我吧。”凤浅语趁妄无昕放开她的唇出声求饶。
妄无昕抬眸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轻笑着滑过那些让凤浅语失去力气与无法抵抗去沉迷其中的地方。
怎知他、春归何处?君且住,草草留君翦韭。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芙蓉帐暖度春宵……
妖族禁地前——
“你带本尊到这来是为何?”九道看着已经恢复了平静的禁地,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不知道芊烨然到底带他来这干嘛。
“吾不知魔君要找什么?但直觉告诉吾,魔君要找的在妖族禁地。”芊烨然一身华服,外衫松垮斜斜挂在臂弯,给人一种桀骜、风流的感觉。
芊烨然说完,九道也不管是真是假就要入禁地,可把芊烨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的魔君大人嘞,您老可别这么冲动,若是出了什么事吾可担待不起。”
九道转身,眼神犀利,看得芊烨然额头青筋凸凸暴跳,他摊开手将手伸向九道,九道疑惑且不耐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