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轻笑,抬手捏着凌宇的脸稍稍用力,“怎么?本君不在你不是更加自由。”
“要知道,三十年后再相见,你的第一句话可是说我依旧死性不改呢。”
一听莲华说起那件事,凌宇的脸就红了,视线也不知道该往何处放。
“那,那个我只是太高兴了,结果,结果就露出了本性。”
“但是莲华,我我真的很高兴见到你的。”凌宇视线再次飘忽,“而且,看到九道他们总是在你身边,你总是对他们笑得那么温柔,看向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傻子’的感觉,我我就是不甘心被你看轻了。”
莲华轻笑,眸中闪过捉弄的光芒,“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你那般做,那你没脸没皮的赖着本君,就不觉得丢脸和不甘心了?”
凌宇傻呵呵的笑了,“嘿嘿,那不是我也是真心悔改嘛。”
“面子和媳妇之间,自然是媳妇更重要。”
“再说了,你是三界霸主,在你面前那么做一点都不丢人。”嗯,不丢人,媳妇软萌香甜,没了才丢人呢。
“呵,我们无情道君这嘴可真甜啊。”
“不过,真可惜,本君现在是妖,不是你口中的三界霸主,若你想要的是三界霸主,自然可以去寻他,让你留在本君的身边,不仅要受委屈还要洗手作羹汤,实在是屈才了。”莲华松开手转身,来到九道身边,伸出手给九道穿上衣服,还顺便揩油了一下。
当然,那并不是故意的,只是穿衣时的不经意。
只是这个动作从凌宇的角度看来,就是莲华看上了九道的腹肌,空气中瞬间飘散着酸溜溜的味道。
只是,酸的只有凌宇一个人而已。
凌宇大步走上前,将莲华拉开,自己接手了给九道穿衣服的活儿。
“男男授受不亲。”
“他有媳妇,你干嘛要给他穿衣服,把他媳妇叫醒让他自己穿不就得了。”
“自己的男人都不知道照顾好,到时候跑了我看他找谁哭去。”
莲华被拉开有点懵,看到凌宇的动作,听到凌宇的话,唇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一丝丝甜甜的感觉。
莲华摊摊手,“没办法,这孩子被历任魔君意识侵占,虽然因为掉落下来而没有成功,但至少也要睡上十几个时辰吧。”
“十几个时辰?”凌宇一听要十几个时辰,看向莲华的眼神就变了。
莲湖浑身一抖,后退两步,“本君告诉你,你要是敢做什么别怪本君对你不客气。”
“没事没事,你担心的事我来解决。”
凌宇三下五除二给九道穿好衣服将人往边儿上一扔,走到一旁不知道在地上弄了些什么东西,看不见却又有一股好闻的味道,那些藤蔓便自己缩了回去。
莲华就这么看着,凌宇拿出了柔软的床榻,还有遮挡目光的棚子。
当然,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凌宇可能就要将自己炼制的小房子拿出来了。
莲华看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走,但是在这个除了深渊便无路可走的地方,他又能走到哪里去?
“呵呵,那个凌宇,你身上还有伤呢,你,先疗伤?”该死的,本君什么时候被人如此逼迫过。
然而,他还下不去重手。因为,下了重手到最后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可不下重手,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有你在,我的伤都不是伤。”凌宇的厚脸皮在莲华的面前尤其可甚。
莲华不断后退,眼看着就要退到墙角退无可而退,“那,那什么道君大人,您心疼一下我?”
“我这就是在心疼你啊。”凌宇笑。
“不是,你那个……”莲华的脸变成的绯红色,眼神都不敢放在凌宇的身上只能看向别处,“那个你看我这身子弱,真的承受不。”
瞳孔骤然放大,凌宇的眸中的笑意映入眼帘,他眸中的自己那慌张害怕又期待的模样,让莲华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跳下凌宇身后那万丈深渊。
“我说过,不会弄疼你的,所以我的帝君大人,您也可怜可怜我?”
凌宇没有给莲华拒绝的机会,也是莲华对他的纵容,无奈的闭上双眼,既然都已经放纵他了,不妨那就多放纵他一点。
不就是累一点吗?
应该,只是累……一点吧?
总之,在这不知是安全还是危险的地方,两人的热情一点都没有消减,莲华的声音飘荡在整个魔池底部,传进了那万丈深渊然后消失不见。
看着身旁熟睡的莲华,凌宇走了出去来到了血鸦身边,抬手在他身上不知道做了什么?淡蓝色的光芒明明灭灭,最后没入血鸦体内。
识海中迷茫的,找不到自己出去的路的血鸦,忽然看到一颗淡蓝色的星星不自觉的跟着那颗星星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又走了多远?血鸦还没有挣开双眼,耳边便有细碎的声音传来。
对于担心九道的血鸦,并没有注意到一旁那显眼的帐篷和那细碎的声音。
因为,他睁开眼便看到了身旁不知是沉睡还是昏迷,更或者是失去了意识的九道,他的全部视线都被这个安静躺着的男人夺走。
“九道,九道?”
“!!!”
血鸦的声音,让还在办事儿莲华一惊,凌宇倒是没啥,却是被莲华这一下,吓得差点缴械投降。
“莲,莲华?”凌宇眉头紧皱,那紧致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却又太过折磨他了。
‘你出去!’莲华看着凌宇轻声说道。
‘不是,莲华你真的要我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吗?’凌宇低头轻吻莲华。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莲华拒绝的话都未能说出口。
“哈啊——!”
突如其来的破音,终于让血鸦回过了头,看向了那个小棚子。
还没等血鸦去一探究竟,再次传来了莲华的惊呼声。
“啊——!凌,凌宇你,你个混蛋!”莲华抬手用力捂住自己家的嘴。
但是声音已经传了出去,血鸦也听到了。那还没站起来的脚再次回到了原位,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