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义方听完之后,这才连连点头,“哦,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们就知道了,立即通知到各个村,一旦发现案子,立即和咱们汇报,怎么样?”
“这样最好了!”
昨晚我枫姐就说过了,只能碰运气,这次没什么好办法,宁晓枫也是立即点头,“那就麻烦了!”
“应该的,应该的!”
安义方急忙安排谷晓东都通知下去,也是他们范围内的,其他的地方,他们也管不着,尽管这样,就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了,或许就会有消息的。
从机场再来到这里,时间也不早了,安义方立即张罗着给我们接风。
其实,我们一直以来追踪这些人,并不提前打扰他们兄弟单位的,但这次也是没办法,找不到,只能采取这种措施,希望能得到一些消息的。
人家还非常重视,再加上和魏宇征的私交也非常好,更是了解我们,那就不好推辞了,跟着去吧。
他们也不喝酒,就是问起了这些事情的详细情况。
我们自然是知无不言,现在阴山余孽闹得确实非常凶,但除了他们内部人,外界还真的不了解,只有和他们内部人能简单说一下。
安义方和谷晓东听完,自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待消息了。
吃过这顿饭,两人还派人安排我们在附近的宾馆住下来,一旦有消息,立即给我们打电话。
宁晓枫也告诉他们两位,这事儿急不得的,也可能没有案子发生,那我们就住两天回去了,这期间,不会过多的打扰他们的工作。
几个人也是连连客气着,这才一起回去。
都安排了宾馆,我们就回来吧!
此时还不到六点,我们也睡不着,一起聚在姥爷的房间聊天,打发时间吧,这也是我们来之前没想到的。
枫姐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很脏了,昨晚在宾馆也没洗,时间也晚了些,今天可算是没事儿了,脏不脏的也想洗一洗,给我递了个眼色。
那就别聊了,也难得有这么个时间早些休息。
当我们俩站起来要回去的时候,二叔的电话还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谁,估计不是安义方他们有了消息,他们会打给枫姐的啊?
“章老?”
二叔拿出来一看就是一愣,随即接了起来,“章老吗?”
“叶真人,您好,我是章国栋啊!”
那边传来章国栋老爷子的声音,呵呵笑着说,“真没想到,您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太难得了!”
“是我留下了你的号码呀!”
二叔被他逗得笑了起来,“你还没说话,我先说的话,怎么就听出来您老的声音了?”
“哦,对了啊!哈哈!”
章国栋那边也被逗得哈哈笑了起来,“真人,我问您一件事儿,这事儿别人也不行,只有您能处理呀!”
“您老说吧!”
二叔对于村里的人,特别的亲,说话也客气。
我和枫姐一直以来都知道,对于枫姐他们的头,或者什么公司的董事长,从来不用一个您字,只有年纪大的村里人,二叔才会这么客气的。
还有一个例外,就是见到宁晓枫的老爸,用了您,其他的场合,不管是什么人,一概不会这么称呼的。
“真人,我有个侄子,叫章启!”
章国栋老爷子那边也不客气了,立即说了起来,“这小子前阶段还来看过我呢,让他留下来帮我搞旅游业,这小子也不干,他专门跑山货,可也不少赚钱的,这次出了事儿,被吓着了!”
“被什么吓着了?”
二叔听得一愣。
“那肯定不是好东西呗!”
章国栋也无奈的说道,“这不是我今天天给我大哥打电话才知道的,去了医院也没治好呢,就好像掉了魂一样,我一下想起您来了,这种情况,您肯定有办法,怎么能帮忙尽快的治好啊?”
“这情况……还真的有些麻烦了!”
二叔看了看我,这才说道,“这要看一看本人才行,如果不是太严重,简单的手段就能立即见效,要是吓掉了魂,要叫魂的,需要找到被吓掉魂的地方去,要是去晚了,还真未必能找得到,多久了?”
“就昨天晚上的事儿啊!”
章国栋也紧张起来,“听我大哥说,好像不是太严重,就是紧张兮兮的,也不爱说话,神情呆滞,和平时活动爱动的样子,截然不用的两个人了,这情况是吓掉魂了吗?”
“那……没看到人,我也不知道啊?”
二叔真的没办法,再次看了我一眼,我也只能摇头,没看到人,谁也不好说什么情况,二叔这才说道,“你侄子在哪儿?”
“在医院呢!”
章国栋回答的倒是挺快。
“我知道在医院!”
二叔也是直咧嘴,“在哪个市,什么医院啊?在你们省吗?”
“哦,对了,不在我们省啊!”
章国栋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是着急,说话都走嘴了,我大哥是西省人,早些年过去的,咸市,我侄子肯定是在市里的医院呗,您几位在哪儿啊?”
“啊?”
二叔忍不住惊呼一声,“章老,这还真是巧了,我们正好在西省咸市,您老快问一下你大哥,孩子在哪个医院,我们立即赶过去,见到孩子之后,再想办法,应该是没问题的!”
“啊?”
章国栋还惊呼一声,随即哈哈笑了起来,“这真是太好了,我知道你们挺忙的,也没时间,还以为问一下怎么处理呢,这也太巧了,我马上就问,一会儿再给您打过去。”
“行,行!”
二叔答应着挂断了电话,也笑着说,“这还巧了,这老头也有意思,说话不着边际!哈哈!”
我们也被逗得直笑,他们俩这番对话,简直和说相声一样了。
没过一会儿呢,章国栋就打过来了,告诉二叔,就在市里医院精神心理科,他大哥陪着呢,病房号也告诉我们了。
章国栋还说,他大哥也是搞山货的,别看是村里人,不差钱儿,都说好了,看过之后,不管我们能不能帮上忙,都要替他好好的请我们一顿。
上次我们从市里走的时候,他就没陪好我们,也没送我们一程,这次一定补上。
这番话,又把我们逗得笑了起来。
想起上次的事儿了,我们从市里走的,他们也没让枫姐兄弟单位的人请客,喝五粮液喝了好几万块钱的,结果章老和他们村里的几个人都喝多了。
我们都走了,晚上他们才打来电话,还没醒酒呢!
这次倒好,让他大哥陪着我们喝一顿,他大哥肯定也不是姥爷和二叔的对手啊!
“走!”
枫姐也不洗澡了,小手拉起我的手,“章老这人不错的,咱们一起去看看再说!”
“对,总要尽力!”
二叔和姥爷也都站了起来。
那就去吧,应该能帮得上忙的,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大事儿。
我们一起下了楼,也没车子,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里医院。
枫姐她们兄弟单位距离市里医院还真有段距离,这个时间正好下班,路上的车子也多,好像人家出租车司机没绕我们,还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市里医院。
章国栋把房间号都问好了,我们上了楼,直接来到精神心理科一零一三号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