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
秦时初简直不相信是从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羞涩,立马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
都怪他!
而半压在她身上的顾泽渊则是顿了顿,尔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的和她纠缠,掠夺着她的气息。
手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泽渊忽然停了下来,眼底猩红,细细的啃咬着她的下巴,语气几近恳求,“阿初,帮帮我。”
秦时初哪里还有力气?
她整个人都因为缺氧而软的不行,好似连抬起手来去推开身上的人都做不到。
她瞪了顾泽渊一眼,有些凶巴巴的道:“你自己解决。”
自己惹的火,自己解决。
殊不知她现在的声音哑的厉害,有着刚才亲吻残余的余韵,还多了几分平日里看不到的少女羞涩。
顾泽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要命。
他侧头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在她耳边道:“阿初,你帮帮我,好不好?”
“就一次。”
秦时初:“……”
明明是他自己造的孽,却要她来还。
“我没力气。”
顾泽渊看着她,忽然又俯身下手,一手握住了她的手,幽幽道:“没关系。”
我有力气。
后来……后来,秦时初恨不得打死顾泽渊。
特么的,她的手到第二天都是酸累酸累的!
偏偏事后,顾泽渊还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道:“明明全程都是我在出力,你的手怎么会酸?”
秦时初差点被气的七窍生烟。
拿着抱枕狠狠的砸在他身上,“我要回小区住,你自己在这里住吧!”
我要回去了!
秦时初换衣服的时候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那一串痕迹,眉心狠狠一跳,她抬手摸了摸,忍不住“嘶”了一声。
疼!
秦时初凑近镜子,细细一看,发现竟然破皮了!
她的牙齿磨的咔咔作响,果真是属狗的!
顾泽渊也不阻拦她,任由她收拾东西,然后还在一旁帮着她收拾,但是没有说话。
秦时初以为他是在反省自己。
谁知道……还是她太天真了。
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之后,拿了钥匙就往车库走,发现顾泽渊一直跟在她身后,步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后花园散步一样。
秦时初刚将行李箱放好,转眼就不见了顾泽渊。
走到车前门旁边的时候,眉心一抽。
他竟然已经坐在副驾驶座上了!
秦时初神色淡淡的,手抵着车窗的上方,似笑非笑的看向顾泽渊:“你上我车干什么?”
“阿初,你打包行李的时候,忘记把我也打包上了,所以我只好自己跟你过来了。”顾泽渊抿唇,一脸的乖巧。
秦时初好气又好笑,就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谁说我漏了行李了?”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开始赶人:“你下去,谁要把你也一起打包带走啊。”
顾泽渊抓着安全带,连连摇头,不下去。
“你要是不带上我,你今天就别想踏出这顾宅一步。”
秦时初气笑了,将手伸进车里,揪着顾泽渊的脸,故意凶巴巴的道:“就那些小菜鸡,你以为他们能拦得住我?”
顾泽渊神色一怔,顿时面露委屈。
脑袋耷拉着,活脱脱的一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猫。
秦时初勾起他的下巴,“想跟我回去?”
顾泽渊瞅了她好几眼,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点头。
这不废话吗!
这顾宅没有阿初的存在,那怎一个凄惨冷清这类词语能描述的出来的?
顾泽渊任由她捏着,也不喊疼,“没有阿初,我会茶不思饭不想的,还会日日夜夜无眠。”
“那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怎么睡的?”
小骗子,骗谁呢!
还日日夜夜无眠呢!
每天抱着我的时候,睡得最香的就是你了!
“那怎么能一样?以前的睡觉那叫休息,现在的睡觉,有了别的意思在其中。”
“而且,若是没有阿初的话,我还会患上一种严重的病。”
秦时初:“???”
她眉梢微挑,问道:“什么病?”
“一种不能治愈的绝症。”顾泽渊故意卖了一下关子,可惜秦时初丝毫没有买他的帐,神色无常,“名为——相思病。”
秦时初:“……”
好土啊。
她家的崽怎么越来越土了?
都是上网上多了,改天还是得限制一下他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视频和影视剧,免得影响了他智商。
瞧见她面色毫无波动,顾泽渊一阵气馁。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秦时初嫌弃道,“会教坏你的。”
顾泽渊眨眼:“那我能跟你回去了吗?”
秦时初斜睨了他一眼,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将安全带扣好了之后才道:“上了我的车,还想下去?”
顾泽渊笑。
阿初果然是心软的。
回到小区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秦时初疑惑的扫了一下四周,真的没发现有任何人在,不由得蹙眉,小声嘀咕:“这人都跑哪去了?”
阿修不在还情有可原,可郁夏和卡梅兰也不在。
这是出去疯了?
秦时初拿着东西回卧室,顾泽渊跟在她的身后,眼神时不时就往她的身上看,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等进了卧室,顾泽渊反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还上了锁。
秦时初登时回头,“你关门干什么?”
顾泽渊的视线落在秦时初的脖子上,她今天穿着高领的卫衣,所以看不见她脖子上的痕迹,但是……
他抿着唇瓣,伸出手摊开掌心,上面有一小瓶的药膏,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攥在手心里的。
秦时初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很快又放了下去。
“不用。”
她拒绝道。
可顾少爷坚持啊,非要给她上药。
秦时初瞪他,“那你当初怎么不轻一点?”
顾泽渊默默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很认真的用手指挖着药膏,抹在上面。
他也想轻点啊。
可他当时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让她全身上下都沾染他的气息。
然后一时冲动……
“疼吗?”他问。
秦时初嘴角微微抽搐,这话问的。
她没好气道:“我说疼下次你会不胡来吗?”
顾泽渊抿唇不语。
那是不可能。
一碰上她,他的理智就会掉线,所以这种事情……他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