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不动手的话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秦时初微微眯起眼睛,眸底快速的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脸。
而后笑眯眯的评价:“嗯,确实是不厚。”
虽说力道留了几分,但还是掐的人生疼。
要是平常,顾泽渊肯定不会将这点疼痛放在眼里,可现下这场景,顾泽渊眼底带笑,却佯装一副很痛的样子,委屈的控诉道:“嘶……好疼啊。”
“你都要把我的脸给掐肿了。”
顾泽渊捂着自己的脸,眼皮子耷拉着,软乎乎的模样,“阿初好凶啊,怕是除了我,这世上没人能受得了。”
“胡说。”秦时初作势要打他,“我很凶吗?”
顾泽渊笑着道:“凶啊,怎么不凶了?你看看你掐的我的脸?是不是红了?”
“这皮肤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秦时初故作嫌弃道,“掐掐就红了。”
顾泽渊:“……”
她也不想想她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顾泽渊翻了个身,从毛毯上坐起来,将脸凑到她跟前:“看到没?看你给我掐的。”
秦时初:“……”
撇脸。
不理会。
顾泽渊凑过去,就差没将他的脸怼到她脸上了。
“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秦时初瞥他一眼,道:“我给你吹吹?”
顾泽渊眼皮一跳,心里想着:还有这等好事儿?
他试探性的将脸凑过去,并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只要阿初是坑他的,那他立马就往后撤退。
秦时初眯着眼,就在她想要伸手的时候,顾泽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快速的抓过她的手,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她没有防备,被拽了过去。
他还挺得意,眼底满是笑意,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扬了扬下巴,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你”的傲娇小模样。
秦时初心底失笑,跟个小孩子一样。
幼稚。
不过她喜欢。
“专门在这等着我呢?”秦时初笑着望向他。
顾泽渊抿唇笑,“阿初的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
“松开我。”
秦时初是被他拽过去的,然后整个人都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扑在他怀里,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了,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
“我手麻了。”
闻言顾泽渊不疑有他,送开了她的手,正想要将她抱起来。
秦时初笑得不怀好意,将人推倒在上面。
顾泽渊的反应也是快,扯着秦时初的手,两人双双倒在上面。
两人在柔软的毛毯上闹成了一团,直到两人身上都出了些汗,这才罢手。
秦时初平躺在上面,微微喘着气,视线看向外面。
原本是漆黑的夜幕,此刻有了些许繁星点缀。
从未好好的抬头看过天上的星星,秦时初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
她望着天上的繁星,微微有些出神。
原来和喜欢的人看星星这种感觉。
秦时初眨了眨眼,侧头看向顾泽渊,和他分享:“看到了吗?星星出来了。”
“看到了。”顾泽渊轻声道。
秦时初瞪眼,“你都没往外面看呢,骗谁呢?”
视线都没有往外挪一下!
崽崽最近是不是飘了?
都会敷衍她了!
顾泽渊手伸过去将人搂住,秦时初刚想再说些什么,眼睫就接触到了柔软的触感,女生浓密的长睫微微一抖。
眼睛被吻的睁不开。
“我哪有骗你?”顾泽渊轻笑一声,将人抱起来坐在自己的怀里,“流星雨的时间是十一点多,还有一个多小时。”
“阿初无聊吗?”
秦时初自动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躺着,浑身放松,整个人都慵懒的不行,“还好吧。”
也不是特别的无聊。
顾泽渊沉默了一下,在心底自动翻译了这句话的含义。
还好吧,那就是有些无聊了。
毕竟阿初偶尔会估计他,然后口是心非。
嗯,就比如现在。
“那我们来做点有趣的事情吧?”他咬了她一口。
“……”
秦时初差点没有一巴掌糊在顾泽渊的头上。
她凉凉的眼神望向他,语气淡淡道:“我觉得看星星应该专心,你觉得呢?”
顾泽渊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频频点头。
一边点头还一边应和道:“嗯,阿初说的对,确实是应该专心。”
秦时初眉梢微挑,顿时便心安理得靠在他怀里,看外面的景色,心里感慨:这要是以前,她只会觉得呆呆地坐着看星星是一个很傻的行为。
但是现在,可能是因为身边的人的原因,连带着这些枯燥无味的事情都变得有趣了起来。
秦时初不由自主的翘起了唇角。
但下一秒,她眼前忽然一暗,顾泽渊的脸就在她眼底无限放大,后颈被一只手掌给托住,唇角被人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顾泽渊不紧不慢的在她的唇角处流连。
然后笑着看她,轻声说道:“嗯,我觉得时间还很长,我们可以先做点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低语,又像是在她耳边呢喃。
秦时初:“……”
不是说专心看星星吗?
掀桌!
你刚才还一副认同我的话的样子!
还频频点头!
顾泽渊托着她的后颈,轻咬着秦时初的嘴唇,而后滑到她的颈边,眯着眼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低低的笑意传进了秦时初的耳朵了。
酥酥麻麻,像是要把人的心都化了。
“阿初,你好香。”
秦时初的脸快速的闪过一丝红晕,只觉得被他这么一搞,腰都软了。
“少废话,你亲不亲!”
于是她恶狠狠的朝着顾泽渊龇牙咧嘴。
搁在这里折磨谁呢!
顾泽渊笑,压着她的唇角狠狠亲了下去,吻的用力,又强势又凶狠,犹如狂风暴雨过境,溃不成军。
由着他主导,毫无章法,秦时初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要窒息了。
秦时初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忍不住伸手去推搡他的肩膀,“要喘不过气了。”
他的眸色有些深沉,却依言退了一些距离,转而埋首在她的颈间。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颈边处蔓延至全身,秦时初忍不住“嗯”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扔上岸的鱼儿。
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