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没有月亮,连星星都躲进了云层里。
整个夜晚像是一块黑幕布,黑沉沉的挂在天空上。
可顾少爷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吃了饭之后便强行拉着秦时初坐在落地窗边看星星。
本来吧。
和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一起看星星,是一件极其浪漫的事情。
虽说别的设备不要求齐全,可这特么的起码天上要有星星吧?不然看个寂寞哦?
槽点太多了,秦时初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一脸黑线的陪着顾少爷坐在卧室里巨大的落地窗前,眼皮子都懒得掀起来,外面的天空乌泱泱的,她就算是有透视眼,她也透不过厚厚的云层去看后面的星星呀!
秦时初靠在顾泽渊的怀里,抬手在他的胸膛上戳了戳,“我说顾少爷,咱们今晚就这么坐在这里,盯着上面的乌云看?”
“我看了天气预报的。”顾泽渊低眸看她,漆黑的眼眸中映着她的身影,眸色柔和,“说是今晚会有流星雨。”
我想和你看。
听说流星雨许愿很灵验。
我想对着流星雨许愿。
顾泽渊向来是不相信这种虚无的东西,可是一和她有关的,他就忍不住去相信,去做。
就像是现在这样。
“真的假的?”秦时初抬眸看着他,又侧头看了眼外面,依旧是黑沉沉的,云层很厚,连星星都瞧不见,“可今晚连星星都没有看到。”
现在天上真的没有一颗星星。
顾泽渊抿了抿唇,“不知道。”他只是看到了天气预报上面是这么写的。
秦时初笑:“不确定还看啊?万一没有呢?”
“……”顾泽渊抿唇,眼里带着一丝倔强,“会有的。”
秦时初悠悠一笑,“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等?”
“嗯。”
两人坐在毛毯上,秦时初几乎是整个人都躺进了顾泽渊的怀里。
吃饱了饭,人就容易犯困。
秦时初困意一上来,眼皮子就跟打架似的,上下都快无力的阖上了,她半睁着眼睛,往顾泽渊的怀里拱了拱,含糊道:“有点困。”
难得见她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顾泽渊的心几乎是软成了一团。
眼前的人,似乎比星星还要好看上十倍,百倍。
“那你睡一会儿,真有的话我就叫你。”顾泽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修长白皙的五指在她的柔顺的发丝中穿梭着。
秦时初眯着眼睛,强撑着清醒,“不行,答应了和你一起看的,怎么能中途睡觉呢。”
顾泽渊抿唇笑,低头看她。
秦时初抬眸看他。
暖色调的灯光之下,顾泽渊精致的眉眼,犹如上帝之手精雕细琢过的面容,无一不令人神魂颠倒。
想吻他。
秦时初眯着眼睛,视线从他的额头往下滑,直至嘴唇,尔后她挪开了视线,转眸看向窗外。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外面的月亮竟然崭露头角。
清冷的月光将旁边的黑暗驱散。
虽说还是没有星星,但是能看到月亮,说明今晚很可能会有星星,唔,说不定流星雨也是真的。
“月亮出来了。”秦时初告诉他。
没听到回应,秦时初有些奇怪的转回头,冷不丁的就和对方痴痴的如火热的眼神对上了,里面的温度似乎是能将人烫伤一般。
秦时初眨了眨眼,有些飞快的将头转了过去。
白皙的小脸上快速的飞过一抹红晕。
然后转了之后,她就后悔了。
她转头干什么!
这样子好像显得她很怂一样,女孩子就是要刚一点!
该上的时候就上!
于是秦时初淡定的转回头,笑眯眯的冲着顾泽渊道:“崽崽,月亮出来了。”
顾泽渊眼波流转,眼底的笑意似乎要溢了出来,他望着秦时初好半晌没有说话,秦时初眼神微微闪烁,问他:“你干嘛这样一直看着我?”
顾泽渊的大掌垫在秦时初的后脑勺上,听见她这么问便轻声的开口:“因为阿初好看。”
好听的话总是令人心情愉悦。
尤其是,这话还是从自己喜欢的人口中说出。
“今天怎么这么甜?嗯?”
顾泽渊垂下眼眸,就能看见秦时初因为刚才转身的动作,衣领往下滑落,露出了那精致漂亮的锁骨。
还有那脆弱的脖颈。
顾泽渊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可能是因为今天喝了姜汤?”
这话实在是有些好笑。
“记仇了?”秦时初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对刚才的姜汤念念不忘呢?
顾泽渊懒懒的道:“阿初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兴许是你吃了糖也说不定。”秦时初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笑,“所以今晚说话格外的甜。”
顾泽渊的另一只手捻起一小撮秦时初的头发丝把玩着,声音低哑:“那阿初要尝尝吗?”
说完也不等秦时初给他反应,顾泽渊便用力将秦时初托起,侧着脑袋朝着秦时初优美的天鹅颈吻去。
酥酥麻麻的感觉顿时就侵占了全身。
秦时初感觉到她头皮都要发麻了。
顾泽渊的眼神如墨,眸底深处的情绪无法掩饰,像是能从里面溢出来,里面的柔意将秦时初层层包裹在里面。
他觉得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够,于是他眯起了眼眸,在上面轻轻的舔了一下,顺着优美的天鹅颈轻啄,不断的往上。
直至触碰到她的唇角。
“别闹。”秦时初抬手去推他,这么一闹等下肯定会错过那什么流星雨的。
而且秦时初几乎都已经能预想到他要是错过了这个流星雨之后的闹腾样子了,她眉心一跳,推他的时候,手上都用了点力。
可也不知道到底是秦时初的力气太大,还是顾少爷太较弱,总之她就这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使,顾少爷便躺在了毛毯上。
秦时初则是脑袋枕在了他的小腹上。
“阿初这是等不及了?”顾泽渊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秦时初的头顶上方传来。
秦时初:“……”
不是,她根本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你怎么还碰瓷呢!
他摊开双手躺在上面,秦时初从他身上骨碌爬起来,盘腿坐在毛毯上,斜睨了他一眼。
秦时初单手托着腮,瞅着他,“脸皮真是愈发的厚了。”
“不厚,阿初要捏一下吗?”顾泽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