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秦时初用手捧着顾泽渊的脸,仔细端详,眉头紧蹙了起来,“这才离开几天,怎么又瘦了。”
顾泽渊确实是瘦了。
这几天工作强度十分大,再加上他一心想要快点回来,几乎是不分昼夜的在工作。
顾泽渊顺势向前,亲了亲她的鼻尖,“想你想的。”
秦时初抖了抖。
咦惹,肉麻死她了。
顾少爷:“……你这是什么反应?”
秦时初有些嫌弃的推开他的脸,“顾泽渊,你好肉麻啊。”
顾少爷不开心了,“你再说一遍?!”
谁肉麻了!
秦时初挑眉,看着顾泽渊的眼睛又重复了又一遍刚才的话。
顾泽渊眯起眼,演技那是说来就来,嘴一撇,微微瞪着她:“就是想你想的。”
哼!
看老子不肉麻死你!
秦时初:“……”玛德,幼稚鬼!
顾少爷得意一笑,脑袋靠在秦时初的肩膀上,露出疲态,“阿初,我好累啊。”
“还要一会儿才到,你先休息一下。”秦时初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顾泽渊应了一声,将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秦时初的身上,秦时初额头上划下几根黑线,突然觉得顾少爷有点重。
她随口问起他公司的事情。
“嗯,差不多都处理好了。”顾泽渊言简意赅,“剩下的工作他们也能完成。”
秦时初先带着他去吃了午餐,然后才回小区。
这个点阿修还没有下课,家里一片寂然。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开,视线有些昏暗。
刚进了玄关,秦时初刚将包包挂好转身,就被顾泽渊搂住腰抵在了墙上。
“阿初,现在没有人了。”顾少爷索吻索的理所当然。
秦时初抬眸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带了几分浅笑,“刚才在车上的不算吗?”
顾泽渊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轻咬一口,像是咬了一口水蜜桃,甜甜的,“阿初觉得算吗?”
“我觉得……”秦时初的语气顿了一下,“不算。”
“呵。”顾少爷勾起唇角,喉咙中溢出低沉的愉悦笑声。
他低下头去。
微凉又柔软的触感。
鼻尖全都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甜美。
犹如这世上最甜美,又醉人的美酒,醇香,迷人。
秦时初也有些忘情,不过是分别几天,她没想到自己竟也会这般想念一个人。
狭窄的玄关通道处。
只有衣物悉悉索索的声响。
顾泽渊搂着她的腰,控制不住的加重力道,极尽缠绵,攻城掠地,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顾少爷今日也算是体会了一把其中滋味。
他恨不得将人无时无刻都带在身边。
良久。
“阿初。”顾泽渊才松开她,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你感受到了吗?”
思念如狂。
阿初。
我的心跳便是最好的证明。
“阿初,你的心跳的好快。”低沉沙哑的嗓音不断在她耳边萦绕,扰乱着秦时初平静的心湖。
秦时初破天荒的红了耳根。
她,她竟然被顾少爷撩的面红耳赤!
“阿初,你也很想我。”顾泽渊双手环着她的腰,语气笃定。
秦时初:“……”住嘴吧,顾少爷!
“去,回房间休息,我一会儿还要去接阿修放学。”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哄他。
顾泽渊皱起眉,竟然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秦时初一个激灵,痛呼一声。
“嘶……”她瞪他,“你咬我干嘛?”
顾少爷面露不满,哼唧几声,“在我的面前,不许提别的男人!”
秦时初:“那是阿修,是我弟弟,不是别的男人。”
顾少爷又咬了她一口,只不过这一会儿的力道比较轻,没有用大的力气,就像是小狗在舔一样,有些痒痒的。
“就算是阿修也不行。”
秦时初:“……”顾少爷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秦时初二话不说就将人撵回卧室。
也许是真的累狠了,顾泽渊刚一沾床,又是熟悉的味道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柔和的橘色灯光下,顾少爷那张俊美的脸,显得异常地柔和。
呼吸浅浅,睡姿看起来也是乖巧极了。
秦时初坐在床畔,静静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随即无奈的摇摇头,怎么他自己一个人睡的睡姿这么正常?
和她睡的时候,简直跟个八爪鱼似的。
想起顾少爷那不忍直视的睡姿,秦时初扯了扯嘴角。
她伸手将那张空调被往上提了提。
S市现在正在逐步步入秋季,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凉,还是要多注意一点保暖。
做完这些之后,秦时初心中轻叹。
要是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这么操心一个人。
她扶额,心想:真是被顾少爷吃的死死的。
简直无可救药。
关掉那盏台灯,卧室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秦时初起身轻手轻脚出了卧室,带上门。
拿起车钥匙和手机就下了楼。
-
此时S大。
瞿铭修还在上着最后一节课。
讲台上面站着的教授,带着一副花边眼睛,头发两鬓斑白,看起来年纪有些大,可他实际上只有四十岁。
陈阳瞅着讲台上面喋喋不休的教授,将书立起来,偷偷的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铭修,你说咱们这学医的人都这么……这么……”陈阳搜刮着脑海中的词汇库,“这么早衰?”
明明教授正值不惑之年,怎么这一副尊容倒像是耄耋之年一样?
陈阳又看了眼教授的容貌,心想:他以后不会也变成这个样子吧?
瞿铭修现在已经习惯了陈阳在上课的时候偶尔跟他开小差,大多数说的都是一些废话,他很少搭理。
要是换了别人,可能会觉得自讨没趣。
我跟你聊天,跟你说话,跟你分享,结果一个字儿都没从你嘴里蹦出来,任谁都会觉得是自己热脸贴冷屁股。
可陈阳不觉得呀!
平日里很多人都嫌弃他太聒噪了,经常是没有听完他的话,就打断了他!
可是铭修不会啊!
虽然他很少搭理他,但是至少他是愿意听他说完的!
瞿铭修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安静。”
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