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被赶出秦家之后,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蹲坐在秦家大宅门口一个晚上。
她相信,宠爱了她这么多年的父亲,只是一时之间在气头上,才会说出赶她走的话。
可是秦时月心里恐慌的厉害!
秦深是一个商人,重利轻义,但同时他也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重情!
如今她做出这样,相当于是手足相残的事情,以秦深的性子,会原谅她的可能微乎其微!
秦家大宅里的佣人小心翼翼地向秦深禀告:“老爷,小姐她……好像在大门口外待了整整一个晚上。”
温如烟心疼得厉害,到底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几乎是倾注了她所有的感情,哪能就这么看着她受苦?
“老公,你罚了她一个晚上也够了吧?”
“虽说现在是夏季,可是这晚上的温度也是有凉意的,这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秦深神色不变,站在房间的阳台上放眼看了过去。
此时铁门紧闭,在铁门旁边的人侧靠在上面,抱着膝盖,缩成了一团,却没有一个佣人敢上前去。
片刻,他十分冷静道:“如烟,你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她将整个秦家看成是她的,将初初排斥在外,甚至还雇人去阻止她回来,百般心思陷害我秦家的血脉。”
温如烟只是苦笑了一声。
是啊,秦家的血脉。
这个男人依旧是这么的冷血,又理性。
当初她和他能成婚……靠的不就是这秦家的血脉吗……
温如烟脸色惨白。
温如烟为什么一开始不待见秦时初……就是因为她看见那个孩子,就会想起前尘往事!
那些她向来不敢摆出来,只能藏在心底深处的肮脏事!
“初初才是你的女儿。”
留下这么一句话,秦深拿起房间里早已经熨烫好的西服直接去公司。
温如烟捂住脸,身子无力地靠在围栏上。
她此刻的心里乱成一团麻,她做不到看着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被赶出去,可她更知晓,那个从小流落在外的孩子,没有父母的庇护,不知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她走进了死胡同。
温如烟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累过,前所未有的累,就仿佛是浑身力气全部都被抽光了似的。
两边都是女儿。
一个是从小养在身边的,一个是亲生的。
温如烟想起秦时初第一次踏进秦家时的样子,神情虽冷淡,却没有现今的冷言相讽……
或许,曾经,她也是有想过好好和他们相处的。
是她的错……
她蓦然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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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秦时月隔着铁门,眼中的泪默默就下来,“我真的知错了……”
温如烟叫人打开铁门,并没有接腔。
秦时月的心往下沉了沉,瞥见佣人复杂的眼神,秦时月本就惨白的脸色难看到极致,尤其是平日里极宠她的温如烟。
此刻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让秦时月感到极度的惊慌!
“妈妈……”
秦时月语无伦次的说着,“我错了……你说过的,无论我犯了什么错,妈妈总会原谅我……我真的知错了。”
她蹲在地上,仰着头哭的不成样子。
若是以往,温如烟肯定会心疼的要死,抱在怀里哄着了,可如今……
她只是苦笑了一声。
秦时月瞪大眼睛,站起身死死的抱着温如烟的手臂,就像是抱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不行!
“妈妈,我真的错了,我保证我以为乖乖的……我只是一时头脑发热……”
她一边哭,一边解释着,看上去可怜又可笑。
一时头脑发热?
她倾尽全力去培养的女儿,变成了现如今的样子,温如烟只觉得满心的失望。
嫉妒真的会使人发疯。
温如烟将手从秦时月手中抽出来。
她以为她培养了一朵温室娇花,却不料养的竟是食人花。
“不要,妈妈不要丢下我。”秦时初几乎崩溃,她不要离开秦家,她不要失去秦家千金这个名称,不要失去优渥的生活,回到那些肮脏的地方!
秦时月追了上来,被站在一旁的佣人给拦了下来。
“放开我!这是我家!”
“你们放开我!”
砰——
她被狠狠摔在地上,铁门关上,她也彻底和秦家没了关系。
秦时月觉得自己浑身发凉。
她跌坐在地上,伤心到极致喃喃自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还能去哪里……我不要流落街头……”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对……对,我还有纪哥哥,纪哥哥那么爱我,一定不会舍得我受苦的。”
-
Blue酒吧,贵宾包厢。
声声震耳的DJ歌曲,在耳边环绕,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将这个包厢点缀成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身材火辣的女人扭着腰肢,沙发上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修长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根上等好烟,淡淡的薄烟升起,模糊了男人的脸。
他微微眯起眼,手臂揽过一旁的女人,呛人的烟味尽数喷洒在女人的脸上,呛的她剧烈咳嗽起来,眼角泛起泪花。
男人用力一揽,就着那张烈焰红唇吻了下去。
纠缠在一起。
女人呜咽一声,雪白的双臂软软的勾上男人的臂膀,整个柔软无骨的身子向他靠去。
男人喉咙间发出一声低笑,力道凶狠的几乎想要将女人拆骨入腹。
“纪少爷……”
尽管被粗暴的对待,可女人却心甘情愿。
忍着唇上极度的不适,女人几乎是使尽了手段去勾/引他。
就在两人打算在这里来上一发的时候,纪子轩的手机很不适时的响了起来。
纪子轩一顿,想要松开女人。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女人下意识的靠的更近,“别接……”
纪子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箭在弦上,也不管手机在响,揽着女人柔软的腰肢倒在沙发上,粗暴的扯开了女人的衣衫,露出那细腻的肌肤。
女人眼底一片迷惘,尽是水光。
然而那个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纪子轩蹙起眉头,他的人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肯定不会贸然打扰他,那就只能是家里的人,又或者是……秦时月。
他彻底停下了动作,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秦时月打来的。
纪子轩邪恶的捏了捏女人的X部,让她去将包厢内的音响关掉。
包厢内安静下来,纪子轩才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了女孩儿哭哭啼啼的声音,他问:“月月,怎么了?”
声音极度温柔,让人无法将刚才的他联想在一起!
“纪哥哥……我好难过。”秦时月呜呜哭泣,“你能不能来接我。”
纪子轩蹙眉,问她现在在哪。
“你在原地等一会儿,我现在过去接你。”
纪子轩就这么走了,女人很是不甘,柔软无骨的半躺在沙发上,但她也很识趣,不会说什么让人留下来这种蠢话,她知道纪子轩喜欢有分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