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纪子轩主卧。
秦时月头发散乱,眼眶通红,衣服凌乱的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
纪子轩吩咐佣人去备一套衣服,回到主卧的时候没看见秦时月,愣了几秒,随后在大床的侧面找到了缩在地上的她。
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坐着,丝毫不在意她浑身脏兮兮,脸上也是一道道泪痕的狼狈模样。
秦时月布满血丝的双眸看向他,眼泪瞬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纪哥哥……”
那一声声的哽咽,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丝委屈和倔强,刚才在酒吧强行被压下的邪火瞬间升起,他吞咽了一下喉咙,“别怕,我在这呢。”
“呜呜呜……”秦时月一双嫩白的小手紧紧攥着纪子轩的衬衫,哭的好不伤心,“爸爸肯定很生我的气。”
“别哭,乖,先去洗个澡。”纪子轩抱着她,安慰道:“伯父只是一直在气头上,过段时间他消气就好了。”
秦时月垂下眼眸。
不可能消气的……
但是她根本不敢将这句话讲出来!
她怕……怕她不再是秦家的女儿,纪哥哥也会因为而不要她!
她不敢赌……因为她现在只剩下这一根稻草,她只有紧紧抓住,才能有生还的机会!
秦时月哭的浑身虚脱,又在秦家大宅外面待了整整一宿,整个人早已经疲惫不堪。
纪子轩叹口气,将人抱去浴室。
将她身上那身脏兮兮的衣裙脱下来,女孩儿一身娇嫩到发光的肌肤印在他的眼底,几乎是瞬间,纪子轩的眸色就暗了下来。
眼神可怕到极致!
刚才就在一直压着的邪火,烧的他理智全无!
纪子轩大手顺着秦时月光洁的背部往下移,碰到暗扣,他咬住她的耳朵,将暗扣解开,目光触及到前面的无限风光,耳边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月月……”
秦时月被吻的呼吸急促,几乎站不住脚跟,脑子也有些混沌。
但是却下意识的有些抗拒,“不要……”
“月月。”
男人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低语,极具诱/惑性,仿佛夜晚出没的海妖。
整个浴室烟雾缭绕,玻璃镜面上不知是雾气还是热气,朦朦胧胧的反射出两道交缠人影之间的一片艳色。
衣服被扔了一地。
热水潺潺从浴缸流淌到浴室内的瓷砖地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纪子轩半托着怀里娇软的身子,单手托着她的后颈,看着眼前媚态的脸,那头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飘摇。
秦时月很疼,她不断的推搡排斥,尖叫抓扑,细嫩的手毫不犹豫地挠人。
她越是挠,纪子轩越兴奋,动作越狠。
他眯着眼,眼中是猩红的光芒。
一下又一下。
大股大股的水流从浴缸中溢出,又被开着的热水阀门重新注满。
哗啦啦的水声中,偶尔还携带着女子娇软的声音,不知怎的就让人红了脸,怎么也不敢再听了。
说来也好笑,秦时月和纪子轩在一起这么久,秦时月却一次也没让纪子轩碰她,最多也是让他亲她。
然而,今天,是不同的。
-
秦时月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腰间的酸痛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她唇瓣紧抿着,乌黑的发丝柔软的铺散在枕头上,别有一番娇美。纪子轩看的小腹一紧,温柔的将人揽进怀里,“月月,你醒了。”
秦时月垂下眼眸,不言语。
纪子轩以为她不高兴了,眸光柔和,轻声安慰着怀中像是被吓到了的小猫,“月月,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搂着她的腰,让她柔软温热的身体靠在她怀里,绵绵密密的吻落在她唇边。
“纪哥哥……”秦时月的声音沙哑到极致,“我疼……”
“乖,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纪子轩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他忽然的动作引的秦时月浑身战栗。
“饿不饿?我下去拿点吃的上来。”
秦时月摇头,眸光看着他,猝不及防看到纪子轩身上有不少抓伤,她微微瞪大眼眸,这些都是她抓的?
纪子轩一直都在注视着她,看见她细微的动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在浴室里的疯狂一幕,纪子轩深吸一口气。
纪子轩深知秦时月的身体不适合再来一次,只好压下那股心思,下床穿好衣服,弯腰在秦时月眉间亲了亲,“我下去拿点吃的上来。”
房门被关上,卧室里只剩下秦时月一个人。
她的手揪着被子,疲倦中带着些许沧桑与疯狂。
等着吧。
秦时初,我会回去的。
我会……让你比被赶出秦家的我惨上百倍,万倍!
远在云栖山庄的秦时初正坐在后院里的秋千上,和卡梅兰聊着天。
聊得好好的,忽然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秦时初:“……”不知道又是哪个智障在背后骂她!
“初,你感冒了?”卡梅兰眼神关切,该不会是那天在酒吧通宵一夜,给孩子冻着了吧?
秦时初摇头,脚尖晃动,秋千慢慢的摇晃着,“没有。”
卡梅兰坐直身体,继续刚才的聊天,“那边现在的意思就是让我暂时留下来,如果有个什么不测,也好应对。”
“上头没说找死亡名单?”
这其中的诱惑有多大,秦时初是知道的,她奇怪组织竟然没下命令说要去找寻死亡名单。
卡梅兰摇头,“谁知道呢?也可能是这其中牵扯到的势力太多,上头想要明哲保身,不沾这一身腥。”
秦时初若有所思。
照卡梅兰这个说法,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
上头的心思谁能知晓,只是现如今上头没有下命令,那她就充耳不闻,当个聋子好了。
“算了,不说这个。”卡梅兰眉梢微微一挑,满脸的八卦相,“哎哎哎,初,我来这两天,怎么都没见你男朋友?”
秦时初嘴角微微抽搐,“这几天他刚好有事,没能过来。”
卡梅兰一脸的失望,下一秒她又满血复活,“有照片吗?”
秦时初斜睨了她一眼,说:“没有。”
她悠悠的叹口气,心想:完了,她之前在组织里的时候,还跟一干人等打赌呢,说初绝对不会谈恋爱。
结果现在……
见她一脸失望相,秦时初不解的问她怎么了。
卡梅兰唉声叹气,说没什么。
内心却炸了:她心疼她的钱啊!!!她可是压了半生的积蓄上去!她的钱!这要做多少个任务才能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