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渊微微低头,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想要亲她。
秦时初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顾少爷,大早上的不要冲动啊,还没刷牙呢。”
“你看我平时吃的那些零食,什么薯片,虾条,各种各样的垃圾食品。”
“而且~”秦时初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昨天晚上我吃了不少葱和蒜,你想要试试吗?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体验哦。”
秦时初每说一句话,顾泽渊的脸色就黑上几分。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色直接青了,差点没吐出来。
他翻身下床,狂奔去了卫生间。
秦时初在床上笑得直打滚。
小东西,跟她斗?还嫩着呢!
顾泽渊用冷水清醒了一下,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一整桌子的菜都没有葱和蒜的影子!
她竟敢骗他!
彼时,秦时初才换好衣服,门都没有出。
他气势汹汹的回到卧室。
秦时初双手环抱,神色慵懒的靠在衣柜上,半点没有心虚:“怎么了?”
“……”顾泽渊咬牙。
哼,她居然还问他怎么了?
“哦,我忘了,顾少爷是个有洁癖的小娇娇。”
顾泽渊:“……”
顾泽渊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秦时初走了过去,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手掌撑在秦时初头顶上方。
一个衣柜壁咚。
“你刚才又骗我。”顾泽渊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就洒在她的脸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准确地说,是盯着她的嘴唇。
秦时初面不改色,微微抬眸望进他的眼底,嘴角是明显的笑意:“那……抱歉?”
“谁要你道歉啊?”
“那不然顾少爷想如何啊?”
唇红齿白。
顾泽渊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脑子里顿时就闪过这个一个词语。
“敢骗我,就要付出点代价。”
秦时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晕开一层浅浅的笑意。
顾泽渊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俯身探了下来,他的鼻息暖暖的洒到她脸上。
微风从窗外吹进来,窗帘在微风中微微摆动,顾泽渊觉得他的心尖也随着颤动,安静的卧室内,他的心跳额外快。
腰间的手不断收紧,顾泽渊将她狠狠摁在衣柜上。
唇间极具占有欲。
太用力了,秦时初尝到了血腥味儿。
良久。
顾泽渊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眼中闪着光,“哼,就算你不刷牙我也不嫌弃。”
秦时初:“……”
你不嫌弃,我嫌弃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顾泽渊炸了。
“看不出来吗?”秦时初捏捏他的脸,贴心的给他解释道:“嫌弃你的眼神。”
顾泽渊胸口快速起伏几下,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好了,先去刷牙,我去给你拿一次性牙刷。”秦时初眉眼弯弯,眼底渐渐溢出细碎的笑意。
-
下了一整夜的雨,外面万里晴空。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下了楼,就看见阿南站在一辆黑色的宾利旁边。
“他来接你了,到了给我发消息。”秦时初白嫩嫩的食指上套着车钥匙的银圈,甩了甩,“我要去医院给阿修送早饭。”
“我开车送你过去,再回去。”
“那我没车回来怎么办?”
“把车钥匙给阿南,让他开车过去医院。”
他边说着便不容拒绝的拿下了秦时初套在手上的车钥匙,然后半搂半抱来到车边。
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少爷,秦小姐。”阿南非常恭敬的弯了弯腰。
然而内心却炸了:重大新闻!重大新闻!!刚才少爷是搂着秦小姐过来的没错吧?没错吧?!看样子他们马上就要结束水深火热的日子了!
顾泽渊自然的给她拉开了车门,眼神看向她,示意她上车。
秦时初无奈的看他一眼,弯腰坐了上去。
顾泽渊关好车门,将车钥匙扔给阿南,“把车开去医院。”
“好的,少爷,我这就去。”
-
今天一大早,病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瞿温瑜以及一个陌生的男子。
瞿温瑜手上拎着一份早餐,放在小柜子上,笑容温柔。
“我给你带了早餐。”
瞿铭修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是他拜托远叔带过来的,他头也没抬,只道:“教授,你有事吗?”
他无奈:“铭修,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瞿铭修表情漠然,并没有要回答他这句话的意向。
“我都听说了。”陌生男子开口道,“为什么不愿意回家?你不想有亲人吗?他们会疼你爱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站在一旁的陌生男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远处,跟瞿铭修面对面。
这种一见如故的亲近感,让他觉得很神奇。
这是他的弟弟!
冷着脸的样子,像极了母亲,仅仅只是看着,都让他觉得莫名亲切。
但是瞿铭修并没有他这种感觉啊!
他现在只觉得,这些人讨厌极了!
“我有家。”瞿铭修修长的手微微摩挲着纸质书页,“我也不缺任何东西。”
因为姐姐就已经给了我一切。
“可那始终不是你的家。”
瞿铭修眉头一皱,冷笑:“你想说瞿家才是我家?”
瞿温瑜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瞿温姚,小声道:“大哥,你别刺激他。”
“我知道。”瞿温姚回了他一个眼神。
“你们很烦。”瞿铭修眉目间染上一股烦躁,像是小孩子叛逆期,不愿意和家长好好说话,“也很讨厌。”
瞿温姚眉头深锁,脸色很不好看。
他以为也就是小孩子和养他的姐姐相处久了,不舍得离开而已。
舍不得离开,他理解。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姐姐。”瞿温姚道:“相信你也听你二哥说了,我们不会强制你离开你姐姐,你还是可以随时随地和她来往。”
“可是,你也要理解一下我们,我们找了你这么多年,我们也很爱你。”
寻常人如果听到这么一番话,说不定心底一动摇,就答应了。
当然,瞿铭修这样的异类除外。
“我为什么要理解你们?”瞿铭修歪了歪头,眼睛黝黑。
这些人……为什么总是那么执着呢?
瞿温姚被噎住,“我是你哥哥!亲哥哥!”
这臭小子这么一副为所谓的样子,实在是把他气得不轻。
“哦,那是你单方面认为的,我又没有承认。”瞿铭修满不在意,甚至觉得对方是个有病的:“我只有一个姐姐。”
“你……”
“你们……该不会是有臆想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