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医生。”
秦时初不慌不忙的松了手,脸上表情淡定。
苏谨言轻咳一声,弯下腰去捡起倒在地上的保温杯,盖子那里已经被砸的凹进去了,他心中叹息一声。
我刚买得保温杯,还没怎么用呢。
“你怎么来了?”顾泽渊转头看向他,俊美无双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幼稚的模样?现只剩下阴鸷,目光森冷的盯着苏谨言。
似乎是不爽他的突然出现。
苏谨言握着自己的保温杯被顾泽渊冰冷的眼神一盯,下意识的便往后退了一步,“阿泽,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别这样子盯着我。”
“我有点害怕。”
顾泽渊冷笑,“你进来不会敲门?”
苏谨言:“……”
苏谨言立马举手作投降状,“我错了,下次进来之前一定敲门。”尔后又小声嘀咕:“谁知道你们幼稚的要死,在互掐啊?”
顾泽渊目光深沉,冷冷的瞥了一眼苏谨言。
“苏医生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事情吗?”秦时初问他。
苏谨言点头,“也没有什么事情,阿泽不是说你明天要出院么?恰好我明天放假不值班,这不趁着下班的时间过来叮嘱一下注意事项。”
秦时初眉梢微挑,“我会注意的,不要吃香的喝辣的,不要碰水……顾少爷每天在我耳边唠叨,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顾泽渊:“……”
他这两天操心的不得了,她居然还嫌弃他唠叨?
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苏谨言忍不住笑出声,“那行,我先回去了。”
苏谨言拿着自己的保温杯迅速撤退,顺手关上了门,他一走,整个病房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跟逃命似的。”
秦时初忍俊不禁,“崽崽有这么可怕吗?”
顾泽渊忽然转眸看着她,面无表情:“我很唠叨?”
秦时初默然。
她摇头,“不唠叨。”
顾泽渊瞥她一眼,漆黑的眼眸中隐藏着无底的深渊,“可刚才阿初可不是这么说的,要不要我给你复述一下?”
秦时初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啊。”她伸手掏了掏耳朵,“洗耳恭听。”
顾少爷被气笑,“坏东西。”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秦时初没反驳他的话,“要不要我去送你?”
顾泽渊摇头,“不用,我先送你回去再走。”
这倒是让秦时初诧异。
“会有危险吗?”
顾泽渊唇边蓦然勾起一抹笑意,挑了下眉,然后说:“担心我?”
秦时初从善如流的点头,她抬了抬下巴,笑着道:“是啊,担心你,所以到底会不会有危险?”
闻言,顾泽渊唇边的弧度渐渐扩大,“大概率是不会的。”
大概率?
秦时初皱起眉,所以说还是有可能会有危险吗?
“顾家的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一般在这种传统佳节上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秦时初了然,但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那你自己小心点。”
翌日一大早,下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顾泽渊的到来。
而此时顾少爷还在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正弯着腰亲秦时初的唇,轻声叫道:“阿初,起来了。”
秦时初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顾少爷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整个人都清醒了。
顾泽渊笑着去捏她的脸,“走吧,我送你回去再睡。”
秦时初低声应了一句,“好。”
去洗手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人一起回了小区那边。
顾泽渊将她送到小区楼下,瞿铭修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了,看见熟悉的车子时,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秦时初要小车的时候,顾泽渊忍不住扯住她的衣摆,薄唇微微抿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勾着她的视线。
“伤口记得不要碰到水,饮食方面我也跟阿修说好了。”他一脸严肃认真的叮嘱她,“伤没好之前不要随便跑出去。”
“有事情就去顾宅找阿南。”
秦时初诧异道,“你把阿南留下来干嘛?”
阿南是他的左右手,他如今回去顾家老宅那边,少了阿南怎么方便办事?
“你现在受着伤,我不放心。”顾泽渊眉头微蹙,漆黑的眼眸深处满是对她的不放心,“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你又伤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种空头白话的威胁,这两天秦时初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都已经快要免疫了。
“知道了知道了。”秦时初叹口气,也不想让他过多的担心,“路上注意安全。”
顾泽渊还是没松开她的衣服,“还记得晚上你要做什么吗?”
秦时初:“……”
“知道了知道了,晚上给你打视频电话,我记着呢,没忘记……”
秦时初眉心跳了几下,不知道还以为顾少爷这是要出远门一个月呢!!
顾泽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时初低下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还是没舍得松开她那被揪的有些皱巴巴的衣角,不由得失笑,“扯着我干嘛呀?还走不走了?”
顾泽渊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转眼又双手环抱住秦时初的腰。
他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她的伤口,“不走了。”
即便只是两天,他都觉得度日如年。
她摸了摸顾泽渊的脑袋,“这只是去两天,又不是不回来了,赶紧的,别耽误了时间。”
顾泽渊:“……”
听她的语气,好似半点都没有舍不得他的样子!
他幽幽道:“人家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秦时初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抬起顾泽渊的下巴在上面落下一吻,“可以走了吧?”
男人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道暗芒,当即勾着她的脖子不让她离开。
占便宜占了个够,才放她离开。
临走前,他竟然还掐了一把她的脸!
秦时初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一张白皙的小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道红红的印子。
好半晌,她才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笑骂道:“这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可她眼底却满是笑意,像是要从眼底溢出来一般。
“姐姐,我今天给你熬了鸡汤!”瞿铭修兴高采烈道。
“乖,一会儿姐姐给你做月饼吃。”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