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如墨,阴沉沉的打压下来,漫天里看不到一点星光,天空中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而此时此刻,漆黑的小巷之中。
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正在狂奔,不顾一切,慌乱狂奔之中,还时不时的回过头去看,仿佛在看身后的怪物是否有追上来一样。
“砰——”
慌乱逃跑之中,男子的脚下忽然被横出来的杂物绊到,肥胖的身子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他想要爬起来继续跑,可是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让他大气也不敢出。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男人心脏的跳动频率也越来越高,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啪嗒。
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
男人大腹便便油光满面,此刻他正以极其狼狈之姿态摔在地上,他害怕的颤抖着身子,惊恐慌乱之下,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异常地恶心。
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打湿了小巷之中的俩个人。
“你……你是谁?”男人抖着声线问道。
若是此刻有人在这里,定然会无比吃惊,因为眼前这个极其狼狈的男人竟然就是夏氏财团的总裁夏晋!
无论何时,这位夏氏财团的总裁夏晋出现在人前的幸向都是光鲜亮丽的,但他此时此刻狼狈的摔倒在地,衣着仪表脏乱不堪。
和电视上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
夏氏财团实力强大,足以和顾氏集团并驾齐驱。
谁又能想到,有朝一日,如此强大的财团总裁竟会被人逼至小巷之中,成为困兽之斗。
“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只要你放过我。”男人面露惊恐。
保护在他身边的保镖全都死了,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面前,那些长相凶狠强壮的男人,全都不堪一击。
招招致命。
他的人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根本连一招都撑不过!
可见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
“钱?”秦时初轻声呢喃,“我不缺呢。”
“那你要什么?”夏晋此时根本顾不上什么,他只想要活命,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秦时初嗤笑一声。
“我要你的命。”
夏晋眼底一片惊恐,“你不能杀了我!我是夏氏财团的总裁,杀了我你就会有无尽的麻烦!”
秦时初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看向夏晋的目光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冷漠。
夏晋在她的眼里看不到对生命的敬畏。
他在她的眼里就如同草芥一样,任由宰割!
这样的人……
秦时初没有再说话,一步一步的逼近他,夏晋惊恐的拖着肥胖的身子不断往后退,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然后都只是徒劳。
他看见眼前的女人缓缓举起手枪,夏晋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半。
不要!
寂静的小巷之中,只传出了男人的一声闷哼,随即归于平静。
夜色下,只见夏晋眼眸瞪大,眉心处一个红彤彤的伤口,正在争先恐后的往外冒着鲜血。子弹从他的眉心穿过,炸开了一朵血花……
瞪大的眼眸中似乎还残留着惊恐,不甘,怨恨……
想必是死不瞑目!
纵横商场大半辈子的夏氏财团总裁,最终却落得了这个曝尸街头的下场。
雨水冲刷着血液,染了一地鲜红。
-
清晨八点。
正值上班高峰期,路上的车流量十分大,没一会儿马路就堵成了一条长长的车龙。
有脾气暴躁的司机,忍不住开口叫骂,有耐心的司机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听着车上播放着的广播。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广播里传来女主播清脆悦耳的声音。
正在听广播的人都不由得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的听着。
一般很少会有插播新闻,只要是插播新闻,那必然都是爆炸性的新闻,足以轰动S市。
“根据最新报道,夏氏财团总裁昨夜被人暗杀,曝尸街头,连同随从的保镖也无一幸免,全都死于枪杀,警方已经对此展开了调查,本台将对这件事情的后续进行跟踪播报。”
夏氏财团的总裁?
死了?
所有正在听广播的人听到这则新闻都大吃一惊。
与此同时,某小区。
“夏晋死了?”瞿铭修恰好端着两碗粥从厨房里出来,听见了电视里播放着的最新新闻,便随口问道。
秦时初点头,死的透透的。
夏晋一死,不知道要在S市引起多大的腥风血雨。
他一死,夏氏财团必然要乱,夏氏财团这块大肥肉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暗中盯梢着,就盼着哪一天夏晋的仇家能够杀死他,好瓜分这块肥美的蛋糕。
现在秦时初也算是有些理解为什么上头要她做这个任务了。
她要寻找死亡名单,那就得先把S市里的水给搅浑一些,有些东西才会露出头来。
只要鱼儿冒出头来,想要抓捕还不容易?
可他们千算万算,都不会算到,死亡名单实际上是在她的手上。
秦时初托腮,一副深思的模样。
“姐姐,你想什么呢?”瞿铭修好奇的瞅着她,“我刚刚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我。”
“在想死亡名单的事情。”
秦时初支着下巴,很是苦恼,“照着现在的形势来看,死亡名单是一个极其烫手的山芋,S市不知不觉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势力,全都是在寻找死亡名单的。”
“上面的人也要求我寻找它。”秦时初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闪了闪。
闻言,瞿铭修眉头微蹙,沉吟道:“那姐姐是想要留下它还是将消息传回那边?”
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非常的危险。
留下死亡名单,时间一长,那些人也会顺藤摸瓜找到秦时初身上,而将有关死亡名单的消息传回去那边,姐姐同样会很危险。
到时候,那边的人一定会查到死亡名单一直都在姐姐的身上。
“先走一步看一步。”秦时初笑道,“好了,别皱着眉,都要成小老头了。”
顿时,瞿铭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秦时初被他逗笑。
“赶紧吃早餐,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啊?”瞿铭修惊讶,“姐姐不是要去接阿泽哥哥吗?”
秦时初慢条斯理的喝着粥,“先送你去学校,再去接他。”
送人和接人两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