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渊立马将脚给缩了回来,整个人都包裹着被子,像一只熊。
“昨晚……”
昨晚的记忆就停留在了秦时初出去接电话的那一幕,后面的情形他一概不知。
“我好像喝多了,我没干什么吧?”
秦时初挑眉:“听你的语气,是想干点什么?”
顾泽渊震惊脸,他欲言又止,想解释可是脑子却是一片空白,但随即又觉得他们已经是恋人了,怎么样也逃不掉的。
“昨晚你折腾了我一宿。”秦时初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害得我睡不好。”
秦时初就这么随口一说,这个折腾还是字面上的意思,可不知怎么的,顾少爷就是想歪了。
他脸色涨红,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秦时初满脸问号。
秦时初后知后觉,唇角上扬,十分的坏心眼道:“怎么还脸红了?我都没说什么呢。”
“而且昨晚受累的还是我。”
吵得她一个晚上没睡好,可不就受累嘛!
可是这话听在顾少爷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大大的不一样!
顾泽渊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怎么办?
阿初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孟浪之人?明明他们都还没有订婚……
“我们……我们……”可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秦时初斜睨了他一眼,眼底里满是笑意:“我手机有录视频,你要看吗?”
顾泽渊闻言更加震惊了。
这种事情阿初竟然还录视频了!
秦时初打开手机递给他看,顾泽渊越看脸色越不对劲儿,最后直接将手机扣在了床上,整个人都倒在床上。
他他他……昨晚都干了什么呀!
秦时初伸手去拍了拍床上的那一团,笑着去逗他,“你干嘛啊?还当起了鸵鸟?”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她语气带笑,低软的嗓音透过被子钻进他的耳里。
他听见她笑。
顾泽渊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更高了,脸也更烧了。
他从被窝里钻出一个脑袋,睁大着眼睛,“那你刚才还骗我,我还以为……还以为……”
他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出格之事!
秦时初坐在他旁边,垂着眼眸看他,眼底里布满了笑意,“你还以为什么?”
顾泽渊一噎。
他顿时冷哼一声,声音硬邦邦的道:“谁让阿初当时说话的语气还有用词都那么让人误会,是你的错。”
秦时初心底失笑,说不过她,这又成了她的错?
顾少爷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她无奈的摇摇头,接着又道:“我只是想要表达你昨晚太闹腾了把我折腾的一宿没睡好,你以为我说的折腾是什么意思?”
顾泽渊:“……”
“不知道!”他瞪她一眼。
往往这个时候,她嘴里总不会蹦出什么好话!
“你不热嘛?把自己裹成这样子?”秦时初瞧见他额头上的汗,微微拧眉道。
顾泽渊身体一僵,他现在没穿衣服,于是他立马将自己裹得更紧了,“我不热。”
秦时初挑眉,“都出汗了。”
“那你先出去,我要去换衣服。”
“怎么?我不能看?”秦时初扬眉,就像是个流氓头子,流里流气的,“昨晚你浑身上下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顾少爷此时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到底是不是个女孩子!
哪有女孩子这般,这般不害臊的?表现的跟个流氓头子一样!
他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吗?我有视频……”顾泽渊突然朝她扑过来,从被子里伸出手捂住秦时初的嘴,不让她说话。
动作太快太大,他没来得及注意身上裹着的被子,一下子就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他顿觉身上一凉。
秦时初正好低着头看他。
顾泽渊:“……”
秦时初:“……”
注意到她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顾泽渊觉得自己浑身都要冒烟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
一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害羞!
你还看!
顾泽渊又恼怒的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你个流氓,不许看!”
秦时初笑得更开怀了,长长的睫毛在顾泽渊的掌心中扫来扫去,一股酥麻之意从掌心处传到了顾泽渊的心里,痒痒的。
“我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忽然一阵凉风吹进来,顾泽渊浑身一哆嗦,顿时松了手整个人往秦时初身上钻。
秦时初:“……”
前一秒还说她是流氓,转眼又往她怀里钻。
男人的心思也是很难懂。
秦时初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他,“知道冷了?”
话音才落,顾少爷十分应景的打了一个喷嚏,他抽了抽鼻子,有些焉焉的趴在秦时初身上,“阿初,我头疼。”
“宿醉一晚上,不头疼才怪呢。”秦时初给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在他耳边道:“阿修给你煮了醒酒汤,一会儿洗漱完了先喝掉再吃早餐。”
“我衣服呢?”
“昨晚你闹了浑身的汗,衣服扔进洗衣机了。”
“那你……那你怎么不给我穿衣服?”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
秦时初捏了捏他的脸,提醒他道:“我是想给你穿来着,但你睡到一半一个劲儿的喊热,我能有什么办法?”
顾泽渊不说话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喝醉酒真是太可怕了!
他也不爱喝酒,平时的宴会也没人敢要求他喝酒,以至于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酒品这么可怕!
秦时初笑笑,跟他讲昨晚的事情,“昨晚父亲跟我说今晚有一个宴会让我出席一下。”
“你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以男朋友的身份。”
顾泽渊顿时抬眸,漆黑的眼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柔意,“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这么高了?”
秦时初笑得眉眼弯弯,“嗯哼?”
“不想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顾泽渊扬起下巴,“我要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
秦时初顿觉好笑,又忍不住叮嘱道:“到时候不准喝酒了,我可不想再遭一次罪。”
“你嫌弃我?!”他抬高声音。
秦时初睨了他一眼,反问他:“你喝醉酒多磨人你不知道吗?”
“我可不想今晚再失眠。”
顾泽渊:“……”她果然好嫌弃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