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第一医院。
手术室外。
秦时初靠在白墙上,眼神之中迸射出一种狠辣。
她的阿修,除了在死亡岛的时候,满身是伤,惨兮兮的样子。
这些年来,被她养的跟个小公子似的,几乎是一点伤都没让他受!
他何曾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要是被她知道,谁敢将阿修弄成这副样子……
给她等着!!
瞿铭修在手术室里待了四个小时,秦时初靠在外面站了四小时,等着他被推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秦时初赶紧上前,看着双目紧闭,脸色苍白的瞿铭修,秦时初只觉得心底怒气更甚!
“医生,怎么样?他怎么样了?”
“病人没什么大碍,有轻微脑震荡,头上的伤口也缝合了,手骨骨折,也已经做好了处理。”
秦时初冷着脸,跟着瞿铭修回了病房。
秦时初坐在一旁,看着瞿铭修。
良久之后,她默默的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将门关上……
她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查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回应,“小姐,查出来了,是裴家的人做的。”
那人将他所查到的所有资料全都说了出来。
裴家?
很好,裴家是吧?
“叫柯远过来第一医院这边。”
“好的,小姐。”
-
病房内。
瞿铭修即使是在昏迷中也仍有些不安分,浑身痉挛抽搐着,仿佛陷入了噩梦一般。
秦时初只能用手握住他的手,一边轻轻拍,安抚着他。
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病房的门被推开。
是柯远过来了。
“小姐。”
柯远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瞿铭修,小声道:“小少爷他?”
“没事。”
秦时初对他说:“我记得,MQ和裴氏有过往来。”
“对,公司前段时间和裴氏集团签了一个项目。”柯远如实回答。
“目前,那个项目已经完成了。”
“裴氏那边,不久前还派人过来,想在度和公司合作。”
“但是最近公司手头上的项目有些多,暂时还没理会他们。”
秦时初冷不防的抬头,声音极冷:“以后和裴氏相关的任何项目都不准签约。”
柯远微微一惊。
裴家算的上是S市的名门望族,在商场上也占有一席之地。
但和MQ比起来,裴家还不够格。
不过……
看这情形,小少爷该不会是裴家的人伤的吧?!
夭寿啊!
“我记得,那个人也在这家医院里。”秦时初的眼神,阴恻恻的飘了过来,“去问清楚,裴家那位少爷,住在哪间病房。”
“好的,小姐我马上去!”
不出十分钟,柯远就回来了。
“小姐,在五楼,五零四病房。”
秦时初松开手,气势汹汹,开始往病房外走。
很好!
在住院是吧?
老子让你多住几天!
柯远一边快步跟上秦时初的脚步,一边心里几乎是崩溃的,小姐去那个病房,不用说,肯定是为了小少爷的事情。
重点是……
看这架势,颇有些气势汹汹,有点吓人啊!
砰——
秦时初面无表情的站在五零四病房门前,一脚踹开了病房的门。
“裴家的人?”
“你是谁?”裴家夫人正和自己儿子聊着天,忽然病房门被人踢开,顿时怒气恒生。
“既然知道我们是裴家的人,还敢在我们面前这般无礼!”
“无礼?我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无礼。”秦时初直视裴夫人道。
原本正观察着秦时初的裴夫人,冷不丁的对上秦时初的视线,被她的眼神给吓了一跳。
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幽光,冷漠如冰霜,瞧不出丝毫温度,仿佛被瞧上一眼之后,凉彻骨的寒意就开始席卷全身!
“滚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裴夫人瞧见秦时初像是上来闹事的,霎时间火气上头。
“叫保安?”秦时初步步逼近,“你叫啊。”
裴良坐在病床上,神色变化莫测,“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妈说话。”
秦时初上下打量着裴良。
没有缺胳膊少腿,起色也很好,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
“柯远,关好门,别让人进来。”秦时初一边逼近,一边转头突然吩咐柯远。
柯远:“……”
柯远听到这话,顿时就有一种眼前发黑的感觉。
完了!
看小姐的样子,似乎是要干架啊!
门被锁上。
秦时初冷冷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眸光幽幽,语气森然:“敢派人伤我家阿修,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你是那个小畜生的什么人?”
柯远眼皮猛然抖了抖。
这下好了……
就冲这一句小畜生,自家小姐更加不会就此收手了!
“什么人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秦时初似笑非笑的说道。
裴夫人拿起手机,想要拨打保安室的电话,然而手才点亮屏幕,就默默停住了。
裴夫人面露惊恐。
就连此刻坐在病床上的裴良也瞳孔一缩。
此刻——
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不要轻举妄动呀。”秦时初站在距离病房床两三米开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眨了眨,像极了夜空中的星星。
“也不要太过紧张,我们可以先来好好聊聊天。”
柯远:“……”
小姐,不要说他们了!连他都紧张!
谁看到枪不害怕啊!
这万一要是走火了可怎么办!
你拿着枪指着他们,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好好聊天?!
“来,跟我说说,是谁派人去打我们家阿修的。”
裴夫人和裴良对视一眼。
这年头,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可能会有真的手枪!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相同的信息。
“我的耐心有限。”
“拿一把假的玩具手枪就想吓唬我们,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裴良眯着眼,脸色阴沉。
“砰……”
裴良的话音刚落下,一声几不可闻的枪声在病房内响起。
秦时初吹了吹正散发着硝烟的枪口,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我说了,我的耐心有限。”
病床上。
裴良面色苍白,惨叫声似乎被卡在了喉咙里,无论他怎么发声都发不出来!
他的腿!
右腿上,鲜血汩汩流出,将整张白色床单染红。
他瞪大眼睛,一脸的惊恐,“你……”
你怎么会有枪?!
寻常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
她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