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皱眉干嘛?”顾泽渊问。
“心疼我啊?”
秦时初扫了他一眼,从善如流:“是啊,心疼你。”
她说的随意,可听在顾泽渊耳里却又是另一层的意思,他先是一怔,随即垂下眼眸,尔后嗤笑一声,“啧啧,到底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他?”
秦时初打了他一下,“说话不许阴阳怪气的。”
顾泽渊冷哼一声,到底是没有再说什么。
“饿不饿?”
一顿闹腾,现在都是中午的时间了,肚子隐隐有些饿了,秦时初可没忘记顾泽渊的胃不好,一日三餐都得按时吃。
顾泽渊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你给我做?”
“当然不是。”秦时初瞥他一眼,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我们一起做。”
“我不会!”顾泽渊挣开她的手。
言下之意:我才不做呢!
秦时初眯起眼,“真不去?”
顾泽渊点头如捣蒜,立场坚定:“不去!”
“我突然间想起来厨房里还剩下一点大葱……”
顾泽渊面色一僵,“你……”
眼见着她就要进去厨房,顾泽渊立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去去去!”
秦时初拿了围裙给他,是粉色的。
“我不要穿这个!”他很是嫌弃,他一个大男人穿粉色的围裙像什么样子,“我要穿你那个。”
哪个颜色秦时初自然不会在意,换就换吧。
顾泽渊扯着身上的围裙,脸上闪过一丝别扭,“我第一次穿围裙……”
以往恢复意识,他也从来没去过厨房,更不要说什么系围裙了,放在以前这是他想都不会去想的事情。
秦时初刚想反驳他,明明他就穿了很多次,忽而想起来他是另一重人格。
“嗯,我觉得很好看。”她心口微动,像是受了刺激,猛然将人拽过来按在墙上,他的后背撞上墙壁,有些疼。
他瞪眼:“你又要做什么?!”
秦时初不说话,但也不让他说话,扯住对方的领带,仰头封住了他的唇。
顾泽渊:“……”
她到底分不分的清楚他现在是谁啊?
“很好看。”秦时初松开他,若无其事的转身朝着冰箱走去,“我很喜欢。”
“想吃什么?”她打开冰箱,里面食材还挺充足的,“吃火锅怎么样?”
火锅不费事也不费力。
“我不吃了!”顾泽渊想要骂人。
秦时初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将里面的食材拿出来,分类。
洗好之后全都装盘,端去了餐桌。
锅里的汤快要沸腾了,等秦时初将所有的东西都摆好,汤已经沸腾了。
“过来吃饭。”
火锅是清汤的,两人现在都不太适合吃辣的,尤其是顾泽渊更不适合,她往里面下了肉和菜,煮熟以后,往顾泽渊的碗里夹。
“我不要吃青菜!”
“我不要吃蘑菇!”
“我不要吃肥牛卷!”
这个不要,那个不要,所有摆在餐桌上的菜没有一样合他的心意。
“想要我喂你就直说。”秦时初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继续往锅里放菜,“何必这样拐弯抹角。”
顾泽渊差点被她气的冒烟。
于是他又一个劲儿的使唤她,这会儿要吃那个,过会儿要吃这个,直把秦时初折腾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后,才消停。
伺候完顾少爷,秦时初才开始吃。
她吃东西很快,却又不失优雅,顾泽渊坐在她旁边,静静地看她吃东西。
“等等。”他忽然出声。
秦时初一顿,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怎么了?”
“沾到嘴角上了。”顾泽渊抽了一张至今,凑过去一点一点擦干净了唇角边的油渍。
他的动作轻柔,擦在她的唇瓣上,如同拿着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头上轻挠,让她心里头痒痒的。
秦时初心情不错。
还算是个有良心的。
就在他即将要收回手的时候,秦时初猛然间抓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不错,我们家先生很是贤惠。”
顾泽渊破天荒的红了脸。
他有些慌乱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随即抬眸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自以为是的凶狠,却不知道自己恼怒的样子,落在秦时初的眼里,却像是被气狠了咬牙切齿的小动物,朝着她龇牙咧嘴,可爱极了。
午饭过后,秦时初让他先去午睡一小时,再去公司。
他躺在床上,呼吸浅浅。
被子上,房间里,全都充满了秦时初的味道。
很是奇怪,明明他和主人格是两个相对独立的个体,可他却依旧受到了她的影响。
顾泽渊的思绪渐渐飘远,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一个小时后,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秦时初看着还在睡的人,笑着走过去叫他起床。
顾泽渊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有一瞬间的模糊,几秒钟之后,视线在秦时初的脸上慢慢聚焦,“阿初?我怎么睡着了?”
秦时初愣了愣,心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吃完饭你就睡着了。”她道。
果不其然,顾泽渊皱起了眉头,“我吃过饭了?”
他回来了。
秦时初笑笑,低下头亲他,“嗯,小迷糊都睡迷糊了,连吃饭的事情都忘记了。”
“快点起来,我们去苏医生那边。”
顾泽渊脸上的疑惑更深,“让苏谨言那边干嘛?我又没生病。”
“当然是检查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即便没生病,我也不放心。”
他看着秦时初的神色不似作假,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初,我……这几天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秦时初扬扬眉,“你是指哪一些不好的事情?”
顾泽渊欲言又止,干脆不说话了。
秦时初盯着他的神色,他应该是知道另一个人的存在的。
“好了,崽崽。”她笑笑,“你对我做不好的事情还少吗?老是折腾我,一会儿变一个样子,我都怀疑我自己找了一个小女友。”
顾泽渊炸毛,注意力被转移:“你居然女化我?!”
秦时初瞅着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我有吗?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扑上去掐住她的脖子,看起来凶狠极了,可只有秦时初知道他根本没有使出力气。
秦时初揽着他的腰,任由他胡闹。
她笑着点评:“输出百分百,伤害性为零?”
顾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