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就将人抱起,一个飞身上了横梁。
两人刚躲上横梁,一对男女就撞开了门,搂搂抱抱的,好不亲热。
两人干柴烈火般很快就滚到了床上……
借着昏暗的月光,叶洛云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
居然是大皇子和荣妃。
帷幔落了一半,朦朦胧胧中可以看见一对男女交叠的身影,帐内时不时传来荣妃娇滴滴的声音。
“殿下,别伤着咱们的孩子了。”
晋王勾了勾唇,一把撕开那华丽的锦服,带着薄茧的大掌探了上去。
“本王会温柔的。”
惹得荣妃一阵骨酥神迷。
男人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怎么样,活春宫好看吗?”
梁上的叶洛云,被震得呆若木鸡。
晋王的深情人设居然是装的,还和荣妃有一腿!
荣妃的孩子居然是晋王的!
这一个一个如流星般掉落的消息,砸得叶洛云半天缓不过来神。
虽然被某人遮住了眼睛,看不到具体的画面,可耳边时不时传来两人激烈的声音。
恍惚之间,慕容羽贴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怎么样?这就是你想嫁的大皇兄?还差点成为本王的好嫂子呢,可认清他的真面目了?”
叶洛云:“……”
她什么时候想嫁晋王了?和他解释了那么久,他怎么还是揪着不放呢?
床板吱丫吱丫晃动的声音传来,晃得叶洛云心烦意乱。
她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身后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烫得快要将她烧成一个火球。
叶洛云深吸了一口气。
楚王不会这么荒唐的,不会在房梁上就不管不顾地做起来。
突然被碰了几下。
叶洛云又气又羞:“你……”
她伸手去掐慕容羽的胳膊,这人怎么这样?
这么不正经,随时随地就开撩。
真是气人!
慕容羽无声勾唇。
不就轻轻碰了碰她吗,怎么害羞成这样?
房梁下,随着一声急促的喘息声,一切归于平静。
叶洛云松了口气,终于做完了。
晋王边慢慢摩挲着怀中女子的香肩,边戏谑说道:“孩子有没有闹你?”
“孩子挺乖的。殿下万寿宴后就要回去了吗?”
“本王会想办法尽量待长一点时间。”
最起码也要看到他的两个好弟弟斗完,他才能放心回封地。
晋王眸色沉了沉。
隐在暗中的眼眸中漆黑一片,平静的表面下波涛汹涌。
明明他是皇长子,父皇的第一个孩子。
可父皇却为了太子,将他放逐到东北苦寒之地。
凭什么他的兄弟都能在京都享受十里繁华,而他要整日跟边关那些带着牛羊膻味儿的游牧部落打交道。
荣妃故意拖长音调道:“殿下这次回封地不能带个美人回去真是可惜了……”
晋王偏头看了荣妃一眼:“怎么还在吃醋?本王都说了是澈儿喜欢那叶二小姐。本王的眼光哪有那么差,怎么会喜欢一个土匪头子?”
荣妃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殿下说的是。殿下的眼光哪会有那么差。”
听了这话,慕容羽低低一笑,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压低声音道:“本王不嫌弃你是土匪头子。”
叶洛云无语凝噎,莫名其妙被点名。
两人走后,慕容羽带着她换了一间偏殿。
毕竟他有洁癖。
偏殿的门一关上,慕容羽就迫不及待地将叶洛云压到床上。
叶洛云抬手抵在慕容羽身前:“殿下,能不能别在宫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四目相对。
此时那双清冷绝艳的凤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就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鹿,幽怨地看着她。
“酒里有催情散,看在本王如此难挨的份上,你真的不救救我吗?”
他修长如玉的手划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诱人蛊惑。
叶洛云心中一颤,手情不自禁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皇上的寿宴上给楚王下药?
可他在床笫之事上一向疯狂,平日里都能将她折腾散架,更何况是中了催情散,那不得是一场血雨腥风?
可是她又不能不救。
催情散的毒如果不用男女之事解,会极为难受,全身如万千蚂蚁撕咬,她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罢了,听天由命吧。
叶洛云抿了下唇:“我这两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殿下可以轻些吗?”
慕容羽眸底泛出柔色,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道:“你哪里不舒服?”
“我这两天腰有些酸。”
“是不是要来月事了?”
说着吻在她耳后。
叶洛云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拽着锦被:“我也不知道。殿下你知道的,我的月事向来不准。”
“你放心,本王会温柔的。”
许是因为药物的影响,此时慕容羽的声音异常沙哑,同时又格外温柔,那声音柔得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半个时辰后,叶洛云靠在软塌上休息,慕容羽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了她额头的细汗。
似是感觉到他的注视,那长而浓密的睫毛缓缓颤动,慢慢睁开,双眼含着水雾然后定定地望着他。
怀中的女子双颊绯红,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楚王的手轻轻揉按着她的腰:“怎么样,没弄疼你吧?”
“多谢殿下疼惜。”
叶洛云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这次确实是有史以来楚王最为温柔的一次。
温柔到叶洛云都怀疑这次的催情散怕不是个假药吧。
休息完后,叶洛云就跟着慕容羽往宴会大厅走。
“殿下,我终于找到你了,让我好找。”
宋闻景突然从转角处跑了出来,气喘呼呼道:“大事不好了,你媳妇儿被梁王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