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不悦地皱了皱眉,宋闻景瞎说什么呢?媳妇儿就在旁边,他刚刚才睡了自己的媳妇。
“说人话。”
“是叶锦柔,梁王和叶锦柔在偏殿内厮混,被圣上抓了个正着。”
半个时辰前,燕帝在寿宴上高兴,便多喝了几杯。
觉得有些乏累,前往偏殿休息。
谁知道一进殿内,就看到这见不得人的一幕。
燕帝气得嘴唇直发抖。今天是他的寿宴,这胆大包天的逆子竟然在赶在他的寿宴上行这种苟且之事。
“来人啊,给我将那两人分开,去将那逆子给我拖出来!”
很快御前侍卫就将梁王五花大绑拖了出来。
一盆冰水兜头而下,梁王瞬间清醒。
看清眼前的人是父皇,连忙跪着跑了过去,抱住燕帝的大腿哭求道:“父皇恕罪,我是被人陷害的。”
“父皇,我冤枉啊,是那叶锦柔勾引我的。”
“你说什么?你说你睡的谁?”
燕帝本来以为梁王只是随便睡了一个小宫女,结果这个狗东西居然说睡的是叶锦柔。
燕帝一脚踹翻了梁王:“你个混账东西,那可是你的弟媳啊!”
梁王心中烦闷,多喝了几杯,在殿里休息。
谁能想到那叶锦柔竟然过来爬床。
用尽手段,百般勾引。
“儿臣也是喝多了,一时没看清楚,误以为是院子里的哪个姬妾,这才上了她的道。”
“你胡说!人家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家,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又怎会去爬你的床?”
梁王大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父皇!”
“父皇你可知道,叶锦柔的母亲杨氏与叶掌院无媒苟合。”
“那叶锦柔作为继室生的女儿,比原配妻子的女儿还大三个月。鸠占鹊巢,占了叶洛云的嫡女之位。”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样的母亲养出的女儿又会好到哪里去?”
“还有叶锦柔的妹妹,不是被您赐给陆尚书儿子做了妾吗?父皇您都忘了吗?”
燕帝气得对着梁王的脸就是一巴掌:“你个混账东西,这些都不是你睡你弟妹的理由!”
他也是气极了,两眼一黑,一个没站稳,踉跄了几下,如海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搀扶:“陛下,注意龙体啊。”
慕容羽听到消息匆匆赶来时,就看见了这一幕。
梁王见到慕容羽的身影,面色更加阴沉,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愤怒与杀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怒气冲冲地指着慕容羽:“慕容羽,是你暗中布局陷害我!你竟如此狠毒,利用自己的女人来对付我!”
慕容羽眸色一伤:“三皇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竟然做如此之事来羞辱我,还是在父皇的寿宴上。”
梁王挣扎着起身,向慕容羽撞过去,被身边的侍卫拦下了。
燕帝厉声斥道:“你这畜生!”
“你弟弟还为你说好话,求朕将你放出来,还说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不相信你会陷害太子。”
“父皇他都是演的,你不要相信他啊!他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时禁军统领上前,递上一封密信。
燕帝接过密信拆开查看,紧锁眉头看到最后,脸色阴沉如水,似笼罩着一层乌云。
看完最后一行字后,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猛地一握,将信纸捏得粉碎。
“来人啊,将这逆子拉入大理寺,三司会审!”
梁王神色慌乱无比:“父皇,你怎么能让我押入大理寺呢?大理寺可是慕容羽的地盘,整件事都是他策划的。”
“我进了大理寺就没命了父皇!”
燕帝扶着如海,厌恶地挥挥手,侍卫立刻上前将梁王拖走。
出宫的马车上,慕容羽半靠在车壁上,微合着眼眸,思索今日的局势。
今晚的寿宴上至少有两伙人,一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另一伙是要置三皇兄于死地,再无翻身之日。
可以选择的女子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叶锦柔呢?又会是谁,在暗中操纵这一切呢?
叶洛云悄悄打量了一眼慕容羽,他眉心紧皱,薄唇微微抿着,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摸索着白玉扳指。
被兄弟当众睡了未婚妻,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夺妻之恨,还是被自己的亲哥哥,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
她弱弱地唤了一声:“殿下?”
“嗯?怎么了?”
慕容羽睁开眼眸,就对上一双满含关切的美眸。
“殿下别太难过。”
他难过什么了?
慕容羽目光微微一动,顿了一顿,旋即反应过来了,这小东西居然在关心他。
眸中的冷意尽散,清清浅浅的温柔蔓延而开。
虽然他对梁王另有后招,准备后面找合适的时机与叶锦柔解除婚约。
今晚这个事不管是谁的手笔,幕后黑手有何目的,都确确实实是帮了他一个忙。
慕容羽将小人儿拉到自己怀里坐下,佯装低落道:“当众被亲哥哥夺了女人,这对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啊。”
“本王颜面扫地,恐怕会成为全京都的笑柄,说不难受是假的。”
“哎……”楚王长叹了一口气,“不如你哄哄本王如何?”
叶洛云挠了挠头,面露难色,她也不会哄人啊。
“殿下,我不太会啊。不如殿下告诉我,我怎么样可以哄殿下开心?”
“本王丢了一个楚王妃,你赔我一个好了。”
叶洛云歪着头疑惑道道:“怎么赔?”
慕容羽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将你自己赔给本王。”叶洛云:“……”
他接着说道:“叫声夫君来听听。”
叶洛云轻轻皱眉:“这不合规矩。”
“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我们可是拜了天地,入了洞房的。你敢不认?”
他侧眸看她,微翘的桃花眼带着一丝幽怨,四目相对,叶洛云心中一颤,她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那只不过是闹剧而已。”
慕容羽眼眸眯起,这小东西竟然敢不认。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他笑了一下,便牵起她的手,望着她似笑非笑道:“那你是喜欢平日里的,还是喜欢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