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伸手在叶洛云的腰间挠了几下。
“殿下,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了。”
她特别怕痒,尤其是腰间。
麻痒的感觉如电流一般袭遍全身,叶洛云忍不住娇笑出声,身体更是如水蛇一般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殿下,求求你,放了我吧,”她啜泣讨饶,“近亲结婚是真的会影响后代。我说的可都是真的,绝对没有骗殿下。”
男人的手顺着叶洛云诱人的腰线向下:“洛云,记住你答应过本王的,永远不许再骗本王。”
永远?
他们之间还会有永远吗?
叶洛云悄然睁开眼,就撞进一双饱含情愫的星眸。
四目相对,楚王深邃的眼眸里似乎藏着让人沦陷的深情。
一个念头破土而生,如迷雾里一道遥不可及的光亮,想伸手去捕捉,却怎么也抓不到踪迹。
吻轻轻落下。
极尽温柔,缱绻又缠绵,就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轻轻一碰便会碎掉。
随着最后一点烛火燃烧殆尽,归于沉静。
第二日,天光微亮,叶洛云醒来时,慕容羽还在熟睡。
她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目光不禁落在他熟睡的完美侧颜上。
楚王殿下俊美无俦,即使是睡着了眉目间依然透着一股清洌的气质。
剑眉朗目,鼻梁挺拔,长长睫毛如扇子一般,投下淡淡的阴影。
微风拂过,吹乱了放下一半的纱幔,也吹乱了她的心。
说实话,楚王救她出销金岛后没有结束交易,令她十分意外。
落入风尘之地,虽然侥幸没有失了清白,可哪个男人会不膈应呢?
更何况楚王殿下身为天潢贵胄,阅尽人间春色无数,要什么样的美人都轻而易举,为何还要继续交易?
让她接着做地下情人呢?
她不懂情爱,也从未和男子如此亲密过,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对她越好,她越是忐忑。
她的过去就如一把利剑悬于头顶,随时都会落下。
一个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看着看着,叶洛云突然发现,仔细看,楚王的眉眼和师傅还有些像。
两人的五官都偏凌厉,气质清清冷冷,只不过师傅喜爱穿白衣,笑起来也更加温柔些。
犹记得那日,天光微亮,露水朦胧。
她路过常年盛开的桃林,轻瞥一眼竟被一抹白色身影绊住了脚。
山谷间的风微凉,吹落一地桃花。
桃树下,落花缤纷,男子身姿修长,一袭白衣胜雪,手持青色玉笛,负手而立。
淡粉色的桃花飞舞更衬得他温润如玉。
侧身回首,天下都为之倾倒。
他踏着满地的花瓣翩翩而来,不染纤尘,仿若画卷里走出的谪仙。
逆光之中一双眼眸荡漾着清清浅浅的笑意。
身影越来越近,一袭白衣渐渐变幻成紫色,手上拿着的青色玉笛也变成了白玉扳指……
光线流转,男子的面容逐渐清晰,温润如玉的五官变得棱角分明……
看清那男子的容颜一瞬,叶洛云心跳轰然。
是楚王的脸!
“你在想什么?”
叶洛云回过神来,就对上慕容羽那穿透人心的目光,心中惶然。
这慌乱的神色,在楚王眼里就是不打自招,眸中寒芒一闪而过。
他一醒来就看她出神地看着自己,可那眸中却没半分自己的影子,而是似乎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她在想谁?透过自己又看到了谁?
是那个邻家哥哥吗?
只要想到洛云的第一次给了那邻家哥哥,他就嫉妒地快要发疯。
“洛云,本王没有大方到可以容忍,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心中念着其他男子。你也不想本王疯起来伤了你吧。”
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却又极度寒凉。
慕容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容拒绝地拽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俯身咬了上去。
惹怒楚王,原以为又是一场逃不掉的狂风暴雨。
可等了半晌,雨点并未落下。
叶洛云悄悄睁开眼,就看见男人晦暗不明的眸光紧紧定在她的手腕上。
心头顿时一惊。
她的手腕上有一道割伤,伤口太深了,虽然她日日用增肌白玉膏涂抹,仍旧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若是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
楚王居然连这么淡的疤都能注意到。
慕容羽的手指不断地摩挲着她的手腕,眸色晦暗不明,
刀山火海里出来的,什么样的伤没见过,虽然这疤痕极淡,他依旧能看出来是刀割所致。
又在手腕上,怎么来的不言而喻。
她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可越了解,却越心疼。
慕容羽眸底满是疼惜,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她的皓腕:“这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随着这轻轻的触碰,叶洛云心中恍惚的不真实感汩汩流出。
隔着三年的时光,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般一日,病美人轻抚自己割腕自杀的疤痕,无声地安抚着那段痛苦的记忆。
“小时候我比较顽皮,爬树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
叶洛云强压着泪意,想抽回手,却被楚王加重力道握住。
“当时疼吗?”
“一点小伤而已,不疼的。”
“嗯,”慕容羽起身,“现在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本王得赶回去处理些公务。”
慕容羽穿好衣裳,轻轻关上门,刚走过回廊,就见夜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属下冒死劝谏。”
慕容羽脚步一顿:“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