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胆敢爬本王的床。”
今日是叶洛云的订婚宴,而她此时却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药劲终于过去,叶洛云费力地睁开眼。
入眼是一张熟悉的完美侧颜。
她的双眸骤然瞪大。
病美人,怎么是他?
他不仅没死,床技还进步这么多!
“二姐姐,你在里面吗?”
还来不及深想,门外就传来三妹的声音。
惊得叶洛云打了一个哆嗦。
察觉到她的紧张,男人不悦地皱了下眉,抬手打了下她的大腿:“不许夹!”
“你就是叶府的二小姐?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勾引本王时,胆子可没这么小。”
慕容羽薄唇勾了勾,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原以为不过是又一个想方设法爬床的女人,没想到却是今日订婚宴的主角,事情渐渐开始变得有趣了呢。
本王?
难道病美人是皇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弃女,不管病美人是哪个王爷,她都得罪不起。
三妹要是带着人闯了进来,那眼前就是一出活春宫。
身为皇子,他就不怕名声受损吗?
见男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叶洛云不甘地咬了咬牙。
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双腿如水蛇般缠住了他的腰,颤声哭泣求饶:“殿下,我只是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弱女子,真的不是什么细作。”
“我也是被陷害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妹妹就要进来了,殿下求求你,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叶洛云双眸噙着泪,怯生生地看着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几缕迷香余烬穿过香炉雕花缝隙,沁入鼻尖,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弱女子?被陷害的?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今天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局。
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泛起一抹嘲讽:“是你给本王下药,又主动勾引本王,有什么资格喊停。”
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
为了爬床,竟然敢给他下药。
最令他生气的是,虽然心中极度反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他已经检查过了,锦被上没有落红,这女子不是处子!
这就是一出美人计,而他竟然轻易着了敌人的道。
男人突然用力。
“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给本王下药?”
“你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你睡过多少个男人?本王又是你勾引的第几个?”
这话一出,强烈的屈辱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叶洛云的心痉挛般地疼痛起来。
病美人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羞辱她,她的初次在洞房花烛夜稀里糊涂地给了他。
今日她没给他下药,也没勾引他。
这人怎么狗不吃屎,谁也不相信呢。
昏昏沉沉之中,她好不容易爬下床,却被他一股大力拽住脚踝拉了回去,缠着她一次又一次。
而她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
犹记得当年病美人青涩的模样,这些年他是玩了多少女子,才能掌握这么多花样。
这次明明是她拳头砸核桃,自己吃亏。
慕容羽看着眼前的女人咬唇不语,一副默认了的样子,眸中的冷意更甚。
待男人发泄完怒火,大方慈悲地松开了她。
失去借力,叶洛云整个人直直倒在了床上,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都要被撞碎了,两条腿颤得像是在弹琵琶。
还没喘过气来,一抹浓郁的阴影笼罩而下。
两人近在咫尺,楚王冷冷垂眸,手指一寸寸抚过少女纤细的脊背。
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白皙的后颈,细细摩挲:“你爬床前就没打听打听,这世上还没有人爬了本王的床,能活着走出去。”
“将你这副皮囊扒皮抽筋,做成人皮灯笼每日赏玩,定是极好的。”
久居上位者的冷漠无情从头顶上弥散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叶洛云呼吸一滞,楚王系上腰带不认人就算了,竟然还要杀人灭口。
慕容羽轻捻了捻手指,一双清冷的凤眸微敛,居高临下地审视少女。
乌黑长发从肩头一路滑落,露出一只小巧的耳朵,肤白如凝脂,娇艳似海棠,美得让人离不开眼。
那简单的素色襦裙下藏着的风情万种,更是勾人心魄。
这女人虽然在床榻之上十分勾人,却有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
而她的眉眼更是像极了那个人,怪不得他会有反应……
他也真是疯了,意识混乱中竟将这女子认成了她。
可她的胆子才没这么小,更不会缠着他哭泣求饶。
极尽缠绵的画面历历在目,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但很快,慕容羽就收回心神,轻拨了下手上的白玉扳指,眸中已然浮现滔天杀意。
他绝不会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辙!
这女人必须死。
思及此,楚王的手指在一瞬间收紧。
叶洛云吃痛地闷哼一声,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这只手在战场上收割了无数人的性命,此时只要稍稍用力,捏断她的脖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二姐姐,你休息好了吗,宴会快开始了。”
噔!噔!噔噔!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勒着脖颈的大掌越来越紧。
心脏疼得要跳出胸腔,叶洛云神色复杂地望了眼面前的男人,绝望地闭上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