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醉春楼里红罗帐软,芙蓉生烟,半掩的门扉里时不时透出几声淫笑。
美人身姿婀娜,风情万种,端着酒盏的玉手滑腻至极。
张林霄心痒难耐,突然伸出手一把扯过美人,将人按在桌上。
酒盏“咣当”一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狐朋狗友们相视一笑,张家这位大少爷一向玩得花,有活春宫可以看了。
众人连忙起哄:“张大少,赶紧上。”
雅间的门突然被轻轻地推开,一位戴着面纱的美人缓缓走了进来。
美人身着一袭银红遍地金折枝桃花纱裙,额间精心描绘着一朵海棠红花钿。
如凝脂般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面纱美人一出现,在场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美人当真是人间极品,活脱脱一个从画本子里走出来的狐妖。
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媚眼如丝,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张林霄舔了舔口水,一把推开怀中的女子,迫不及待地起身去拉面纱美人。
“啊!”
猝不及防下,面纱美人一个没站稳,直直倒入张林霄的怀里。
张林霄将头埋进美人的颈间,深深嗅了一口。
他御女无数,难得看到这么好的货色,顿时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就伸手去解美人的腰带。
美人唇瓣缓缓地勾起,娇滴滴道:“爷,还有别人呢,奴家害羞。”
叶洛云敛起眸中的杀意,推了一下张林霄。
她可没有当众杀人的癖好。
美人身姿娇柔,声音温婉动人,如烟雾缭绕,丝丝缕缕,直直钻进人的耳朵里。
听得张林霄一阵意乱情迷,狐朋狗友们皆咽了一下口水。
这么极品的美人,怎么就被张林霄捷足先登了?
他们也想尝尝啊。
可张家位高权重,他们可不敢跟张林霄抢美人。
张林霄勾唇一笑,美人这是害羞了,不喜多人一起……
他踹了狐朋狗友一脚:“滚滚滚,你们都给爷滚,别耽误爷的好事儿。”
狐朋狗友们“哎呦哎呦”叫了两声,心中骂了句妈妈批,面上笑嘻嘻道:“咱们去旁边玩去,不打扰张大少和美人深入交流。”
狐朋狗友们搂着美人嬉皮笑脸地退了出去,雅间内只剩下二人。
张林霄如饿狼一般扑了过来,将叶洛云按在床榻上,调笑道:“美人你带着面纱都如此绝色,摘了面纱那得美成什么样啊。”
叶洛云娇笑一声:“我啊,摘了面纱会要了你的命,要不爷你试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爷死在你身上也心甘情愿。”
说罢,一把扯开那碍事的面纱,露出一张绝色容颜。
叶洛云单手撑着头,眼尾轻撩起些许弧度,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爷还满意吗?”
张林霄咽了咽口水:“满意极了,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哼,这话奴家听得多了。”叶洛云微微抿了下红唇,似乎有些生气。
“男人床上的话,奴家怎么那么不信呢?”
瞧见美人生气,张林霄瞬间急了:“你哪里不信?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你当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可是……”叶洛云拖长音调,“我们明明见过的呀。”
这美人真会撩人,张林霄耐着性子哄道:“我们在哪里见过?只要你能说出来,爷送你座金山给你都可以。如果你说不出来,爷就让你明天下不来床。”
“我想想啊,”叶洛云眼波流转,思索片刻道,“我们在阴曹地府里见过呀。”
张林霄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叶洛云嘴角微微勾起,美眸中泛起一抹暗色:“我说啊,我们在阴曹地府里见过啊。”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屋内烛火瞬间熄灭,整个雅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美人抬起衣袖,再落下,前一刻还如天仙一般的面庞,却变成一张惨白可怖的脸。
“张大少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如兰啊。我从地府里爬上来带你走的。跟我走吧。”
美人的声音哀哀怨怨,凄凄惨惨。
“啊,鬼啊!”张林霄吓得掉到床下,惊恐地尖叫着。
“三年前你在街上看我美貌,强抢我入府,玩完就扔,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你不是要和我共赴云雨吗?我不过来,我们怎么深入交流呀。”
叶洛云步步逼近,张林霄吓得连连后退。
只见那女子袖子一翻,然后把身子一侧,左手一抬,把头藏在大袖后,随后再把头转过来,如变戏法一般,又换了一张脸。
张林霄早已被吓傻,眸中满是恐惧。
“你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别过来。”
“这张脸你不记得了吗?我是小慧呀,你府里的丫鬟,你在假山里强占了我,玩腻之后,就将我扔到了湖里……”
美人的声音宛若鬼魅般缥缈不定。
同时脸上的画皮也如同幻影般不断变换,一张张面孔接连展现在他的眼前。
直到最后一张画皮,叶洛云的神色陡然阴狠。
“其他的时间长了你都忘了,这张你不会忘吧?”
“我是前两日才被你弄死的夏荷,我本来已经重新生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爹一心为民,却被你们张家害死了。我们一家死得好惨啊。”
她冷笑着看着张林霄:“我是来向你索命的。”
“哈哈哈哈哈,跟我走吧。”
叶洛云捡起地上的腰带勒住张林霄的脖颈,再绑住他的双腿双手。
张大少不是玩得花吗?不是变态吗?今天她就让他玩个够。
张林霄的脸被憋得由红转紫,眼神中充满恐惧和绝望。
他张大嘴巴,试图发出声音呼救,但是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叶洛云看着他,眼神冷漠,突然她松开手,张林霄一口气上来,开始大口大口呼吸。
“捆绑好玩吗?咱们再来玩下一个。”
他捂着脖子,满面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转身就往门边跑去,却被凳子绊住,重重摔在地上。
叶洛云紧追不舍,一脚踩在他的手上:“张大少,这是要逃了?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才玩了一个就受不了。”
“下一个更刺激,滴蜡还没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