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让叶洛云措手不及,脑海中一片空白。
男人的舌尖强势而又霸道地攻入她的樱桃小口,如蛟龙入海,恣意翻腾,极尽纠缠。
一吻结束,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叶洛云,平复着粗重的喘息。
仍有些没反应过来,叶洛云眸子上凝着一层水光,失神地看向慕容羽。
她现在是个男人啊!楚王为什么要吻她?
叶洛云眼眸越睁越大,头脑一片混乱。
她刚刚亲手诊的脉,从脉象上看楚王确实是中毒了,怎么还能突然醒过来亲她?
男人幽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么了?顾大夫不认识本王了吗?”
慕容羽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后,指尖伸向她的耳后,摩挲了几下,一把撕下了那张人皮面具。
日思夜想的那张脸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撕下面具之后,能清楚地看到小人儿眼尾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疼惜极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最为勾人?
回过神来,叶洛云收回纷乱思绪,哑声问道:“殿下,你早都知道是我了吗?”
慕容羽见小人仍然有些愣愣的,轻轻扬了扬眉:“早都知道了。”
说着,抬手扯开她的发髻,一头青丝瞬间铺开在软枕之上,落满了日月光华。
男人单手扣住她的后颈,修长的手指插入那一头青丝之中,薄唇抵着她的额间低低道:“想我没?”
隔着轻薄的衣衫,叶洛云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的灼热,就像是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烫得吓人。
她不自在地撇开头,声若蚊蝇,小声嘀咕道:“前几天不是才见过吗?”
男人不容她躲避,又将她的脸勾了回来,轻轻戳了戳那白嫩的脸颊。
“想没想?嗯?”
叶洛云咬了咬唇道:“殿下将我关了那么久,我才不想殿下呢。”
“是吗?本王可是很想你。”
慕容羽薄唇勾了勾,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几分魅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叶洛云眸光微闪:“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本王要亲自看看,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到底想没想本王。”
纠缠间,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顾大夫,本王今日可是能行房事了?”
男人嘴上虽是这么问,可根本没有给她回话的机会……
当夜,楚王将多日来积攒的怒火,尽数发泄出来。
直到月亮已落,参星横斜,帷幔内的动静才慢慢停歇下来。
逼仄的床帐内仍残留着弥漫的靡靡气息,叶洛云只觉得闷热难耐,稠乎乎的空气似凝住了一般,浑身又黏又腻。
这一夜,无论她怎样哭泣求饶,楚王都没有放过她。
此时她累得浑身发软,手臂抬都抬不起来。
慕容羽端了一盆水过来,拿着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拭身上的细汗。
细细打量,才发现这小东西的下巴又尖了,五官长得更加明艳。
平日她穿着男人的衣袍还真看不出来,身材越加婀娜多姿,雪白的山峰又长了不少,他的一只手都差点环不住了。
擦完之后,慕容羽躺到床上,将小人抱在怀里。
吻了吻她的额头道:“怎么样,舒服了一些吗?”
叶洛云娇滴滴地应了一声。
白天睡了一天,此时叶洛云也不太困,躺在男人的手臂上,半阖着眼眸闭目养神。
日思夜想的温香软玉在怀,慕容羽也毫无睡意,手掌环在她的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淡淡的幽兰香气侵入鼻尖,手掌之下,是绸缎一般光滑的肌肤,勾得慕容羽又心痒难耐。
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异样,叶洛云抬起长睫,直直撞进男人浸满欲火的双眸。
她咬着牙软声求道:“殿下,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还不可太过纵欲。而且我实在没有力气了,饶了我好不好?”
慕容羽并未答应,啄吻她的唇瓣,低哑道:“你这几天休息好了吗?还累不累?”
叶洛云不明白男人的意思,若是她说不累,那慕容羽还要再来一回吗?
咬了下唇,叶洛云索性闭上眼睛,不理他。
见她不答话,慕容羽轻笑一声,逗着她道:“顾大夫不帮本王看看,本王有没有不能人事的后遗症吗?”
话音一落,叶洛云整个脸都胀红了,咬了咬后槽牙,刚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哪有半分迹象?
不能再谈论这个了,省得又把男人的火给勾起来。
满肚子的疑惑急需解答,叶洛云忍不住问道:“既然殿下你没中毒,那下毒之事又是怎么回事?”
慕容羽攥着她的手在手心里慢慢摩挲着:“自从发现毒药材之后,本王就发现有一批人鬼鬼祟祟暗中盯梢,于是便按兵不动,准备来个将计就计。”
“先借燕儿的手假装中毒,昏迷不醒,引鱼上钩。”
听着听着,叶洛云明白了楚王的计划,转念之间,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熬药的事情原本是她负责,若不是燕儿抢走了熬药的差使,那毒药便会借助她的手下到药碗里。
那么!
燕儿现在的下场便会是她的下场?
细思之下,顿时冷汗涔涔。
两人近在咫尺,那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慕容羽尽收眼底,勾住她的下巴道:“你在想什么?”
叶洛云按下心中的慌乱,眸光闪烁道:“我没想什么。”
略一思索,楚王就猜出了她心中所想,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在她心里,他就是会将你推向万丈深渊之人吗?
慕容羽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是不是在想,若是燕儿没有抢了你熬药的差使,现在撞墙而死的就是你了?”
叶洛云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慕容羽明显不信,神色依旧冰冷。
“你没这么想,那你慌乱个什么劲儿?”
“我是想万一殿下没认出来我,而我又是负责给殿下熬药的……”
“没有万一。”
慕容羽神情严肃,冷冷打断了叶洛云的话。
“首先燕儿确实对本王下了药,只不过不是紫霜草,而是迷情散。”
“按照本王的计划,确实是打算借你的手假装中毒。”
“但本王早就打算与你摊牌,将所有的计划告诉你。”
“和你演一场戏,毕竟你的演技如此了得,本王甚是放心。”
“只不过是叶锦柔的突然到来,打乱了本王的计划。”
慕容羽抬手在她额间重重点了一记:“在你心里,你觉得本王把你当什么?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吗?”
“你不远千里来救本王,你觉得本王是如此恩将仇报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