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云脸颊染上一抹绯红,连忙按住慕容羽的手道:“殿下,我自己涂吧。”慕容羽微微抬眼,瞧着她泛红的耳尖,湿热的呼吸不断洒向她的耳畔:“你的手都受伤了,要如何自己来?本王亲自给你涂药。”
慕容羽将活络油倒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叶洛云白皙的小腿上,微微用力地揉搓着,很快被他搓过的地方就开始发热了。
在楚王掌心的热度与活络油的双重刺激下,叶洛云感到全身像触电一般,一阵阵酥麻感袭遍全身。
这哪里是上药?
简直是酷刑。
帐外的嘈杂声陆陆续续传了进来,可叶洛云却无心理会。
此时的她紧张的脚尖不由得蜷了起来,紧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好不容易揉完了小腿,慕容羽又解开她的衣带,脱下她的上衣,开始揉她的腰间。
在慕容羽又一次手上发力之后,她终于是忍不住了,抬起左手,按住他的手臂,声若蚊吟道:“殿下,不要再揉了,我受不住了。”
慕容羽俯下身:“什么?本王没听清。”
叶洛云单手搂住他的脖颈,几乎是脸贴在的楚王的耳朵边道:“殿下,外面还有人呢,等他们走了再揉好不好?”
她真的是怕,外面的两人打着打着就闯了进来。
她此时身无寸缕,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嫣红,羽睫轻轻颤动,如蝴蝶一般扑闪扑闪,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比那山间的桃花还要娇美。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边,慕容羽眸中神色暗了暗:“求本王。”
叶洛云咬了咬唇道:“求你了殿下。”
“殿下?”慕容羽眉梢微挑。
叶洛云立刻明白了慕容羽的意思,柔声唤了一声:“阿羽。”
“阿羽,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两人紧紧贴着,话一出口,叶洛云就意识到她弄巧成拙了,小腹处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生疼。
慕容羽喉结动了动,如玉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腰间,从善如流道:“好,不揉了,我们做点别的事情。放心,本王会注意分寸的。”
他大掌一挥,床前的层层帷幔悄然落下,床榻上成了独立的一方天地。
营帐外,吵吵闹闹,打成一片。
营帐内,深深浅浅,活色生香。
蓝焰没有辜负慕容羽的信任,牢牢地守在营帐门口,没有让平阳郡主和叶锦柔踏入一步。
当天晚上,平阳郡主和叶锦柔不顾身份,在楚王的营帐门口大打出手的事,就传遍了整个营地,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如海公公手里拿着拂尘,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两人打架的场景。
“陛下,这女子打起架来,也怪吓人的。依老奴看,比那男子打架也不遑多让呢。”
“包括丫鬟在内,几个人打的那是难舍难分。郡主与叶大小姐都是身份尊贵的贵女,禁军也不敢上前贸然将几人分开。”
“小五呢?他当时在干什么?”燕帝饶有兴趣地问道。
“楚王殿下说是在营帐中处理机密公务呢,瞧都没出来瞧一眼。”
“他啊从小就是这么个冷冷淡淡的性子,别人都为他打成这样了,他也不出去拉下架,安抚安抚。”燕帝无奈道。
如海公公笑道:“楚王殿下年纪轻轻便屡立战功,成了威震天下的大燕战神,实乃社稷之幸,陛下之福啊。”
燕帝点点头,感慨道:“这几年小五确实成长很快,将他其他兄弟都比了下去了。生母早逝,没有母家支持,朕这些年对他多有忽略,他能有如此成就很不容易。”
“不过他年龄也不小了,今年十一月就十九了吧,都快及冠了,是该为他寻门好亲事了。”
当天晚上,叶洛云被慕容羽送回了营帐,并嘱咐她,明天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不管听到什么传闻,都不要理会。
这些话让叶洛云心中隐隐不安,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果然,第二日上午,就传来了慕容羽遇刺重伤昏迷不醒的消息,接着又传来了皇帝也差点遇刺的消息。
长林苑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带着皇亲贵胄们,在禁军的护卫下匆匆忙忙离开了长林苑。
皇帝回宫后,剩下的禁军才护送文武随行官员及家眷返回京都。
一场春猎就这么草草结束。
皇帝回京后龙颜大怒,着大理寺尽快抓到幕后主使。
暗夜如墨,远山苍茫,威远侯一行人纵马疾驰在通往北地的官道上。
“嗖嗖嗖!”
突然,无数箭矢从路两旁的树林中袭来,威远侯周围的护卫纷纷中箭落马。
树林两旁涌出大批训练有素的银甲士兵,将威远侯团团围住。
月色下,慕容羽手持长剑,踩在夜色最深处,踏着寒凉的月光而来。
威远侯身中数箭,浑身是血,看清来人,不可置信道:“慕容羽,竟然是你?你没有受伤。”
“本王好端端的,侯爷失望了吧。”
“本侯乃朝廷重臣,你竟敢擅自截杀,就不怕圣上怪罪吗?”
慕容羽眸光幽暗,毫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北地之主威远侯死在了北地暴乱里,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你……你以为圣上那么好糊弄吗?”
慕容羽淡淡扬眉,勾起唇角笑得宛若玉面阎罗。
“若是父皇知道你偷偷入京,与本王的好三哥秘密往来,还知你违背誓言,儿子都好大了。你猜猜父皇还会深究你是怎么死的吗?”
威远侯吐了口血沫子,肝胆俱颤:“为什么?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山风呼啸而来,拂过闪着寒光的剑尖。
慕容羽长剑一挥,刺入威远侯的心脏,一字一句道:“叶洛云是本王的女人,你动了她,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