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邪恶种子的萌芽(七千字大章)
刀笔梨2025-10-29 09:396,823

  托马斯·J·沃森与德意志存在的联系使他可以与第三帝国建立起技术和经济联盟。在美利坚加入一战后不久,沃森便开始与第三帝国合作。当时,德意志第三帝国以“敌国公民所有”为名,没收了CTR在德意志为数不多的财产。碰巧,沃森很庆幸CTR的资产能够在破产管理期间得到保护。这在托马斯·J·沃森在某一年年写给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经济部部长亚尔马·沙赫特(Hjalmar Schacht)的一封信件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托马斯·J·沃森在这一封信里面写道:

  “战争结束后,我来到德意志,发现贵国的外国财产保管人把我的公司保护得很好,还一丝不苟地经营着这家公司。后来,我在德意志建立公司时,与贵国的合作是一次令人十分满意的经历。我也见证了德意志在战后遭受的苦难与挫折。因为这一切,我深深担忧着德意志的命运,也越来越依赖那些与我做生意的德意志人,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我与德意志的联系让我公开表达了对德意志的坚定支持,尽管我的国家以及其他地区都在反对德意志。世界人民一定要理解他(小胡子)统率下的德意志人民,以及他们所拥有的愿景与目标。”

  托马斯·J·沃森对德意志不仅是简单的同情。1933年,沃森在德意志还拥有一项不同寻常的投资项目。这项投资始于20世纪20年代早期。当时,一战后的德意志正处于恶性通货膨胀的高峰期,严重贬值的德意志货币被装在独轮车上,不断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看上去就像用来燃烧的纸张,而不是用来消费的货币。1922年,海丁格尔的德霍梅格还是霍尔瑞斯机器的特许经销公司。由于沃森的CTR已获得了霍尔瑞斯机器的专利权,所以德霍梅格需向CTR支付专利费及其他款项。然而,德意志的货币危机使德霍梅格举步维艰,债台高筑,欠下了10.4万美元的债务,这相当于4500亿马克。德霍梅格根本无力偿还。

  托马斯·J·沃森来到德意志后,无情地向海丁格尔抛出两个选择——要么宣布破产,要么将德霍梅格的大批股权交给沃森。一开始,托马斯·J·沃森只要求获得51%的股份,但随着德霍梅格经济状况进一步恶化,托马斯·J·沃森突然将份额提升到90%。海丁格尔别无选择,只得将德霍梅格转让给沃森。1924年,当CTR改名为IBM时,德霍梅格也随之成了IBM的子公司。由于海丁格尔仍持有德霍梅格将近10%的股份,因此,德霍梅格可以继续象征性地宣称其德意志身份,以便在德意志境内公开亮相。

  讽刺的是,留给海丁格尔股份是一个诡计,因为他只有留在德霍梅格时,才有权享有这些股份。即便如此,海丁格尔也无法实行控股。一旦海丁格尔离开德霍梅格,他就不得不将股份卖给IBM,而且只能是IBM。此外,海丁格尔的股份还被用作其巨额贷款和奖金制度的抵押物。所以,IBM几乎完全控制了这家德意志公司。

  IBM收购德霍梅格后的十年里,沃森一直在紧盯这家德意志子公司的运营,他会为德霍梅格布置销售配额,并从德国工程师改进的霍尔瑞斯系统中获益。最终,IBM通过在多个国家创立子公司或代理机构,扩大了海外影响力,而且这些子公司或代理机构都有着自己的名字。鉴于沃森的个人形象比IBM这个名字更加高调,许多子公司都以沃森的名字为基础来为公司命名。例如,IBM位于比利时的子公司名为“沃森比利时”(Watson Belge);位于意大利的子公司名为“沃森意呆利”(Watson Italiana);位于瑞典的子公司名为“瑞典沃森”(Svenska Watson)。在很多地方,“沃森”与“IBM”这两个商业名称是同义而不可分割的。

  德霍梅格的收益比其他子公司都要高。在采用霍尔瑞斯系统时,部分欧洲国家显得慢半拍,但德国却十分愿意接受这些穿孔卡系统。实际上,虽然IBM在世界各地的子公司与分支机构约有70家,但IBM一半以上的海外收入都来源于德霍梅格。

  1933年,德霍梅格达成了惊人的财务业绩,完成了规定销售配额的237%,而威利·海丁格尔也因此成为百分百俱乐部会议中的明星。

  小胡子于1933年1月上台后,公开承诺要创造一个由优等民族统治的欧洲,并计划大批杀害欧洲猶太人。于是,不计其数的地方性或全国性种族法律覆盖了整个德意志。猶太人再也不能在电话簿上刊登广告,也不可以在市场上租用货摊。许多猶太人被终止了雇用合同,甚至连猶太人开的公司也被迫解雇自己的猶太雇员。

  迫害法令只是呐粹屠刀的钝边,而其锐边则是暴力。道德败坏的呐粹分子很快就对猶太人及其他“不良分子”肆意施暴,而且这一切暴行都在新闻工作者和摄像师的眼皮底下发生。呐粹分子砸坏了猶太人的房子或杂货店,将猶太人拖到大街上游行,还在他们的脖子上挂上羞辱性的指示牌。有些猶太人甚至被迫用牙刷清洗街道。被呐粹团伙劫持、折磨的猶太人也不在少数,但他们并不满足于此,而是想出了更多方法折磨猶太人。

  1933年3月20日,在距离慕尼黑北面约10公里处的田园小镇——达豪,一个用于关押政治敌人的集中营建立了起来。随后,其他集中营也相继成立。埃森市和明斯特市里无数猶太商人被分批送往这些声名狼藉的集中营。在法兰克福市,成千上万的呐粹冲锋队队员一面在街道上游行,一面反复呼喊着:“杀死猶太人!”实际上,伦敦的一家报社还出版了一份柏林街道地图,上面标出了呐粹用来折磨囚犯的十几幢建筑物。

  呐粹行动的第一步,就是在经济上和社会上快速排挤猶太人。

  截至1933年4月,约6万名猶太人被关押起来,1万名猶太人逃离德意志,成为滞留在欧洲其他地区及美利坚的难民。德意志各大专业协会也忙着驱逐猶太人。旅馆、餐馆、海滩,甚至是市镇边缘都吊起了“这里不欢迎猶太人”的指示牌。西方国家通过各种报纸与广播电台向大众声明,小胡子对世界和平,乃至世界文明都是一种巨大的威胁。整个世界联合起来抵制德意志,针对小胡子的抗议活动也四处兴起。纽约与伦敦的猶太人发起了这些抵制与抗议活动,他们大声疾呼,确保所有人都知晓发生在德意志的暴行。

  1933年3月27日,约2万名抗议者聚集在宽广的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举行示威活动。几天内,类似的集会和支持活动相继出现在巴黎、伊斯坦布尔、多伦多、孟买、华沙与伦敦。在希腊的萨洛尼卡,7万名希腊裔猶太人聚集在一起,发起了“反呐粹运动”。国际性反呐粹运动渐成规模。无论是在布加勒斯特、安特卫普、芝加哥,还是在贝尔格莱德,民众都不会袖手旁观,被动地看着猶太人成为呐粹分子的攻击目标。反德抗议活动在全球相继出现,参与这些抗议活动的人员会识别出进口德意志商品的商人,并迫使他们屈服于公众压力,放弃这些交易。无论是销售德意志瓷器或德意志胶卷的小商人,还是乘坐德意志轮船横渡大西洋的旅客,愤慨的抗议者都会要求对方做出改变,否则他们就会遭受报复性抵制。

  即便是小罗斯福总统也不得不派遣白宫发言人严厉谴责小胡子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丝毫没有接济从欧洲逃难至美利坚本土的猶太难民的意图,甚至还安排美利坚海关总署、人口调查局、安全部等涉及到出入境的二十多个联邦政府部门的官员“认真识别”猶太难民。

  此外,正在迈阿密市主持“复兴工作”的马修·路德维希似乎也由于德裔出身受到了象党(共和)保守派里的极端民族分子以及部分崇尚盎格鲁人种文化的民众的抨击,甚至就连威廉·伦道夫·赫斯特这个老混蛋也示意《纽约世界报》给马修·路德维希一记冷抽……

  为了缓解全美日益高涨的反德抗疫活动,马修·路德维希让环球通讯社将这些年采集到的、关于美利坚本土以及欧洲猶太人对欧洲其他民族的经济掠夺的邪恶行为进行了全面曝光,甚至给德意志第三帝国也发出了一份详细的“黑名单”——这份“黑名单”上面被列出的,无一例外都是各个猶太“皇室家族”的成员,尤其是洛希尔家族与沃伯格家族被标红!

  还别说…….此举让小胡子以及德意志第三帝国也格外诧异的同时,也对马修·路德维希这位在美利坚取得了巨大成就的德裔同胞产生了空前的好感与骄傲,如果不是形势不对,马修·路德维希甚至怀疑小胡子要派人过来美利坚跟他建立“合适的联系”了!

  不过,给予反德运动有力支持的不单是个体。当时,这个颇受经济萧条折磨的世界迫切想抹杀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经济地位。各地的商业利益团体和工会都觉得有必要积极参与这次反纳粹运动,不管是出于道德考虑还是商业考虑。

  1933年5月10日,超过10万名游行者、商人、工会成员、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不分彼此,聚集在曼哈顿中城区。架在演讲台上的新闻摄影机拍下了令人回味的场景:那些反德标语牌,在许多收拢着的美利坚国旗中高悬着;还有那些激愤的群众,高喊着以人道的名义,要求所有企业停止与德意志第三帝国做交易。

  1933年,世界各地的商人面临着一个问题,他们是否应该冒着经济风险和道德谴责与德意志第三帝国做交易。IBM的沃森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不过,IBM的商业处境很特殊。

  一方面,虽然沃森和IBM享誉美利坚的商业舞台,但IBM的海外业务却处于大众的雷达之外。IBM并没有进口德意志商品,它只出口美利坚技术。纽约那些重要的抵制组织在演讲档案中积累了成千上万张索引卡,但IBM这个名字一次都不曾出现。此外,穿孔卡这种自动化工具的力量在当时还未得到普遍认识。因此,于IBM而言,它因显眼的交易而引发经济报复的风险很小,尤其是德霍梅格这个名字,更加不会让人怀疑IBM或沃森。

  另一方面,与德第三帝国交易的预期回报相当可观。沃森很早便知道,重组中的政府,尤其是紧紧监视着社会的政府,对IBM来说是个福音。【新政】时期,小罗斯福总统的内阁政府创建了一个庞大的官僚机构来帮助大众控制商业,而IBM将这个机构的规模扩大了一倍。一名IBM的高级职员回忆道,1933年出台的《国家复兴法案》(National Recovery Act)意味着“突然间,企业不得不向联邦政府提供大量信息”。企业需要向政府提供各类附加表格和出口报告、额外的登记项目与统计资料,而IBM却在这些繁文缛节中蓬勃发展起来。

  德意志第三帝国给托马斯·J·沃森提供了一个机会,以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强度,来帮助德意志第三帝国实现政府控制、管理、监视与组织化。希特勒计划将第三帝国的疆域扩展到其他国家,而这只会加大IBM的预期收益。用商业术语来说,这就是账户增长。这项技术几乎完全由IBM提供,因为该公司控制了穿孔卡与分类机90%的全球市场。

  至于道德困境,IBM根本不需要考虑。对于IBM而言,向德意志第三帝国提供其所需的技术是一件无需争论的事。这家公司的第一次海外人口普查是为沙皇尼古拉二世而做,它的创立基于霍尔瑞斯的德意志民族形象,又借大发战争财的弗林特之手将自己推向全球;而它的发展则建立在托马斯·J·沃森那起伏不定的道德顾虑上。

  因此,IBM注定会视德意志第三帝国为重要的商业伙伴。

  的确,德意志第三帝国将会为霍尔瑞斯机器开辟一个从未有过的,甚至难以想象的统计场所。在小胡子统治下的德意志,统计处与人口普查领域到处充斥着奉行教条主义的呐粹分子,他们吹嘘自己的设备即将在人口统计上实现重大突破。可是,IBM为第三帝国执行的统计任务中涉及的一切,都与种族政治、雅利安人的统治、猶太人的身份认同与迫害有关。

  小胡子掌权后,德国知识分子就陷入了疯狂。呐粹运动不只是一帮小流氓拿石头砸窗户、大喊口号;引导褐衫党,号召民众的是由伪科学家、腐败的专业人员、被利益蒙蔽双眼的实业家组成的“精英”团体。呐粹法学家、医师、科学家,这些人虽然拥有受人尊重的学术资历,却都背叛了自己的科学素养和崇高使命,转而协助小胡子实现雅利安人统治与种族迫害。

  站在小胡子“知识分子突击队”前面的是统计学家。统计局和人口普查局也自然成了德霍梅格的头号客户。在杂志上,呐粹统计学家吹嘘自己期待这门发展中的科学所能做到的一切;他们的宏大期望有赖于IBM穿孔卡与制表机技术的持续创新。唯有德霍梅格才能设计并执行相关系统,以识别、分类、量化人口,从而将藏身于雅利安人中的猶太人区分出来。

  巴伐利亚统计局局长弗里德里克·赞恩(Friedrich Zahn)的话最能阐明纳粹统计学家扮演的角色。他在德意志第三帝国统计学会的官方杂志《统计档案》(Allgemeines Statistisches Archiv)中写道:“政府的元首和帝国总理【小胡子】都热衷于统计学。”赞恩还强调,小胡子的政府“不只需要体魄强壮、性格坚强、严守纪律的士兵,也需要有用的知识;不仅需要政治与经济上的战士,还需要科学上的战士”。

  德里克·赞恩是统计学界的巨人。他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统计学会的一把手,于1931~1936年担任国际统计协会的会长。由于赞恩巨大的国际声望,他还成了美利坚统计协会的名誉会员。自小胡子掌权之日起,德里克·赞恩就是党卫军的有力支持者。在将猶太人快速赶出德意志第三帝国统计学会时,德里克·赞恩就是其中的关键人物之一。

  德霍梅格紧跟《统计档案》(以及类似的科技刊物)的步伐,因为这份出版物实质上是一个路标,清晰指明了呐粹统计阶层的需求,活跃在统计界的人都会阅读这份刊物。IBM办事处,甚至是IBM在美利坚的办事处,都不敢漏订一次。德霍梅格的管理层和工程师略翻几页《统计档案》或类似的科技刊物,便可复查已经证实的统计方法,并按部就班地将猶太人鉴别为“不良分子”。《统计档案》会与德霍梅格的专家合著一些文章,用来描述某种IBM设备冗长的技术运作方式。但更重要的是,这些文章还会介绍IBM设备如何使用,或如何被用于德意志第三帝国帝国的政策和计划。

  小胡子的统计突击队中的科学战士从一开始便公开发表了他们的宗旨。

  身为教授、图林根统计局局长的约翰尼斯·穆勒(Johannes Müller)博士在《统计档案》1934年的一期杂志中写道:“最重要的是,我们要记住有几个非常重要的意识形态问题正需处理。其中一个就是种族政治问题,必须从统计学的角度来考究。”

  大约在同一时间,卡尔·凯勒(Karl Keller)博士在一篇题为《种族统计学问题》(The Question of Race Statistics)的文章中明确指出,要尽可能追溯猶太血统。他写道:“我们在统计学上区分雅利安人与非雅利安人,本质上也是在区分猶太人与非猶太人。无论如何,我们不会只着眼于人们的宗教背景,也会考究其血统。”与其他纳粹分子一样,凯勒也希望德国能早日统治欧洲。凯勒补充道:“我们不仅需要对种族的定义达成一致,还需要进一步确定不同种族的数量,至少在欧洲范围内……实际上,猶太人并不是一个种族,而是许多种族的混合体。”事实证明,这一番论断是十分准确的,猶太人不是传统意义的种族或民族。

  在德意志第三帝国,种族科学研究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凯勒借助新兴的伪学术概念,催促医生检查人口以确定人种性状,并如实记录相关信息。“然而,不是每个医师都有能力执行这些检查任务,”凯勒警告说,“他们必须得受过人类学方面的专门训练。”

  “若想消除一切错误,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所有人口进行登记。但我们该如何去做?”凯勒坚称,“我们必须强制构建起表格系统来记录每个人的出身与履历……什么也阻止不了我们利用这些表格,来登记任何能为种族科学家所用的重要信息。”

  赞恩在文中直言不讳地指出消灭下等族群的必要性。例如,在《统计档案》的一期杂志中,赞恩发表了一篇题为《通过基因-生物盘点来发展德裔人口统计学》(Development of German Population Statistics through Ge***ic-Biological Stock-Taking)的文章,他详细阐述道:“基于种族卫生原则下的人口政治学,必须不断完善有价值的基因库资源。它必须遏制低等生命体与退化基因的泛滥。这需要我们选定并增加高等生命体的数量,并根除不良人口。”在其他文章以及统计学会议上的主题演讲中,赞恩强调:“在帝国,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受到呐粹党思想的熏陶……统计学领域也是如此。统计学已成为帝国的无价之宝,无论是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帝国都授予了统计学以新任务……这不奇怪。就其本质而言,统计学与民族运动十分接近。帝国的统计学是数据的见证者……也是这些重大事件的参与者。”

  确实,从种族政治办事处及相关的合作机构,再到纳粹党卫军本身,这些小胡子的政策推动者与执行者都与纳粹统计学家组成了同盟。不过,识别猶太人只是毁灭德意志第三帝国境内猶太人的第一步。小胡子的科学战士从未公开声明,让德霍梅格或IBM纽约总部退出与第三帝国的合作。相反,两者正不可避免地、强烈而且紧密地合作着。实际上,IBM所采用的方法是,先预见政府机构的需求,再为其设计专用的数据解决方案,并训练政府职员使用机器。当客户要求时,IBM甚至还会以分包商的身份为其实施相关方案。

  IBM的机器在板条箱中发挥不了作用。不像打字机、加法机,甚至是机关枪,制表机与穿孔卡并不是一到货就可以使用。每个霍尔瑞斯系统都必须由德霍梅格的工程师专门设计。纳粹德意志第三帝国空军的飞机备用零件库存系统、帝国铁道部的铁路时间表跟踪系统、帝国统计局的纳粹人口登记系统,这些系统都由德霍梅格的工程师分别设计,以便其中的任何一个系统都能完全区别于另一个系统。

  当然,卡上的孔洞也不是随意打出来的。每张卡片的列与行都经过专门设计、准确穿孔,这样读卡机才能读取信息。帝国的工作人员只有在接受训练后,才能使用这些卡片。而德霍梅格则需要了解卡片预期用途的最详尽细节,之后才会设计卡片,制造代码。

  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统计学会甚至为了增添德意志民族培养出来的人种极为优秀,把爱恩斯坦、贝多芬、叔本华、高斯、马修·路德维希等古今德意志名人拉了一份清单——这可把马修·路德维希吓了个半死,小胡子底下到底养着一群怎么样的疯子啊?是嫌弃他在美利坚这边被口诛笔伐得不够厉害是吗?还是觉着他会返回柏林替小胡子做事?

  之所以将那份“黑名单”通过特殊渠道交给小胡子,是因为马修·路德维希想要从洛希尔家族与沃伯格家族持有的美联储的私人银行股权——他可不想成为第三帝国的炮灰!

继续阅读:第186章 开启疯狂模式的第三帝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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