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选择打车回去。
霍远没有多沮丧,至少挽挽现在愿意和他说话了不是吗?
唐挽从小区门口进入,霍远也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车钥匙给门卫,让他开进车库。
他跟上唐挽,并没有言语,只是和她一起走了一段路,一起走进同一架电梯。
安安静静的相处,也足够让他从分开之后就格外焦躁的心境安宁下来。
“之后见。”电梯到了霍远的楼层,他出去前温声道。
等他走出电梯,唐挽按住关门键:“不许再用短信骚扰我。”
霍远回头,只看见关上的门。
当晚,霍远忍住了给她发晚安的冲动,这还是分开后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只是不发晚安而已,能忍得住。
傍晚,罗雨晴回来了,看着坐在沙发上敲着平板的唐挽,犹犹豫豫地道:“表姐,我在车库里看见了,像是霍先生的车,车牌好像就是他的。”
她警惕地看着周围。
霍远过来肯定是来找唐挽的,可家里没有霍远啊。
唐挽:“他住在楼下。”
“什么?”罗雨晴的表情更难看了,这比他上来找唐挽更恐怖好吗。
霍远一直不离开唐挽的话,严惟松哪里还有机会。
唐挽:“说起来,严先生说明天请我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我就不去了吧……”
“你们是老同学了不是吗,有你在旁边,我也自在一点。”
“那、那好吧。”罗雨晴觉得有自己在旁边,也能帮忙盯着严惟松,让他别说错话了,给他拉拉好感。
次日,她们来到严惟松订的餐厅。
“都说了我请客,我话先放在前头,唐小姐,雨晴,你们千万不许抢着买单,也不许和我AA。”
“可是这家餐厅的饭菜很贵的。”
“表姐你别和他客气,他啊现在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部长,年薪上百万,有钱着呢。”罗雨晴边说边打开了红酒,给他们倒上一杯。
她心里算着账,唐挽的花店一年的利润都不够一百万,严惟松这样的条件算是很好的了。
唐挽闻言放松了些,“这样吗,我看严先生的袖扣确实是价值不菲,不过为什么衬衫的袖子褪色了?是不小心洗坏了吗?”
严惟松心头一紧:“确实是,我前几天不小心把它丢进洗衣机混洗了。”
见唐挽没在意,他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锻炼得当漂亮的肌肉线条。
点餐的时候他把菜单递给唐挽:“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
唐挽表示恭敬不如从命。
严惟松喝着红酒,一直注意着唐挽点菜的动作,捏着酒杯暗暗吸气。
这还点了多少道啊?银行卡里钱应该够吧……
吃饭时,严惟松围绕花的问题,引导着话题。
为了找到共同话题,他做了不少功课,有关花卉说得头头是道,一时间其乐融融。
服务员来上最后一道菜的时候,还多了两道他们没点过的。
“我们没点这两道菜吧。”严惟松警惕起来,该死的,这家餐厅私自加餐,这么黑的吗?
服务员笑道:“这是包厢里的霍先生送这位小姐的,指明了就是这桌。”
唐挽闭了闭眼,拿过菜单,“一支罗兰香槟,送去他的包厢,算我账上。”
罗雨晴浑身紧绷起来,霍远竟然也来了……她早该知道他对唐挽有多阴魂不散!要尽快让严惟松得手才行。
服务员拿了酒过去,回来之后说:“霍先生已经付了酒钱。”
然后他就开始向他们推销餐厅的礼品。
打包得十分精致,服务员也把它的意义说得天花乱坠。
还恭维着看起来有几分意动的严惟松:“礼盒正是如人,正如先生一样颜值和内涵兼顾。我们这款不管是送长辈送客户都很大方得体,不会出错,送给女朋友更是有趣,层层拆开都有惊喜,我看先生您的女朋友也挺喜欢的呢。”
严惟松惊讶了一下,看了看对面的唐挽,脊背隐隐挺直了几分,笑道:“你说错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罗雨晴也趁热打铁:“就是,他和我表姐不是男女朋友啦,难道看着就那么像吗?”
服务员连忙道歉,没敢说他是看成了严惟松和罗雨晴是一对。
“行了,你们推销这些是业绩要求吧,我看你年纪不大,真是辛苦了,这个我买了。”严惟松大手一挥,又展示了一番善心。
服务员大喜,“多谢先生!”
唐挽喝着红酒,但笑不语。
她看出了礼盒的手提用的是牌子货的丝巾,但严惟松没看出来。
于是这个礼盒算在了他们的账单里。
严惟松喊结账的时候,看见账单,脸色差点黑了。
原本刚刚够覆盖饭钱,加上礼盒,竟然翻了一倍……
不得已,他只能多加了一张银行卡,把两张卡递出去的时候,心都在滴血,眼睛搜寻着刚才那个服务员的身影。
别让他再见到他,否则非得狠狠揍他一顿才行!
离开的时候,由于喝了酒,他们都叫了代驾。
然而严惟松的车莫名其妙坏了,无法启动。
严惟松呆滞地站在路边,看着毫无反应的车子,心头一片冰凉,酒全醒了。
这可是他租来的车啊,要是真坏了怎么办?
他看向一旁,唐挽的代驾已经到了。
唐挽看向他:“还是启动不了吗?”
“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吧,表姐,你送送他怎么样?”罗雨晴频频给严惟松使眼色。
唐挽拖长语调:“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这车,就停在这不管吗?”
“只能叫拖车的来拖走了。”
“这样吗,但我恐怕送不了你。”唐挽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后面的路。
唐挽的车被一辆黑色轿车挡在了后面。
那辆黑色轿车缓缓开到他们面前,霍远走了下来,拉开副座的门:“挽挽,我送你回去。”
唐挽歪了歪头:“你没喝酒吗?”
霍远弯了弯唇,扫了严惟松一眼,对唐挽道:“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我,所以没有喝。”
况且那是她送他的酒,怎么能随便就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