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唐挽过完了惬意的一生。
生命走到尽头之后,灵魂回到了系统空间。
099熟练地给她清除了记忆。
唐挽小睡一觉,就进入了下个世界。
……
剧情涌入脑海,这一世,她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
父母重男轻女十分严重,从儿子出生起就不断给她灌输要爱护弟弟、宠着弟弟的观念。
她于是认为给弟弟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等上了高中能够打工赚钱了,就一边上学一边兼职,赚来的钱全给弟弟花。
弟弟花钱很是大手大脚,往游戏里充钱一次就能花光她兼职两个月的工资,经常哭喊又没钱了。
父母心疼坏了,指着她就唉声叹气,赚那么少的钱够谁花啊,不如别读书了,直接出社会打工好了。
唐挽吓哭了,保证会找更高薪的兼职,只求他们允许她继续读书。
为了给弟弟赚零花钱,她无论是寒暑假还是放学的课后都在兼职,没有一刻的时间属于自己。
高考结束后,为了方便让弟弟随叫随到,她放弃了更好的大学,选择了本市的一本大学。
由于长相和身材优越,有工作室邀请她拍服装宣传广告,不算忙碌但报酬很高。
她一个月能挣至少一万,比以往兼职都多。
拿回家不仅弟弟有好脸色,第一次给她夹了菜,一向挑剔的父母也难得称赞了她,破天荒地关心她的日常生活。
她觉得十分满足,家人都如此认可她,她要更加卖力地工作才行。
但很快,她意外发现父母拿着她的照片,放在婚介网站上广撒网,已经钓住了好几个暴发户。
要他们说,读大学出来有什么前途,哪有嫁个有钱男人变现得快。
唐挽第一次对父母产生了质疑,她喜欢读书,不觉得读书没有用……正恍惚的时候,她就看见弟弟偷了她的贴身衣物。
一瞬间天旋地转,她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这个家。
惶恐、恶心和怀疑,以及朋友们的劝导,终于让她看清了这个家的本质。
她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在学业上,真正开始享受自己的人生。
毕业那年,好运眷顾了她,买彩票中了六千万。
她放弃了入职大公司,转而去了全国最大的城市定居,买了一套房子,平平淡淡地开一个花店,承包一处花田种植园,实现小时候的梦想。
在这里,她认识了霍远,接受了对方的追求。
霍远自己创业,在大城市里打拼了好几年,已经小有成就,事业稳定。
对唐挽来说,他是个很好的伴侣,只是过于粘人了,控制欲不知为何也越来越强,让她越来越喘不上气。
来大城市投奔她的表妹在她的花店当店员,时不时地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劝她分手。
唐挽还在犹豫时,霍远忽然向她提出了结婚。
她对家庭的心理阴影很大,完全没有步入婚姻的打算,听见这话就毫不迟疑地和他分手。
霍远打死也不肯,还自视是她男友的身份,赶走她身边任何一个男性的存在,连她的花店男店员都不打算放过。
唐挽生气极了,再也不愿意理他。
她恢复单身后,表妹向她介绍了她的大学学长。
唐挽有意摆脱霍远的纠缠,于是应邀了几次学长的邀请。
但自从认识这个学长之后,怪事就频频发生,先是莫名其妙摔下楼梯,再是差点被精神病人拿着针管扎中,还有从天而降的花盆、忽然失控的车子……
最终她死在了一次旅游途中,车子失控开进了水流湍急的河里,打捞上来已经没气了。
……
原来表妹在借住在她家中时,偷溜进书房偷看到她的账户余额,心生歹念。
那位学长其实是她的暧昧对象,她和他一合计,就决定要合伙干这一把。
这事被来城里找她的弟弟发现了,于是计划里又多加了弟弟和父母。
唐挽死后,遗产根据法律判给了亲人。
父母和弟弟乐得睁不开眼,分了一部分给表妹和她的暧昧对象,够他们挥霍大半辈子了。
不过他们并没能高兴多久,霍远其实并不是普通创业青年这么简单,实际是海市霍家出身,他动用关系查清了唐挽的死因之后,恨极了他们。
他专门做局,骗光了他们从她手里拿的每一分钱,把他们耗死在海市,生不如死,余生的每一天都要向她忏悔。
……
思绪回笼,耳边传来表妹罗雨晴的声音:“表姐,真是吓死人了!”
唐挽转头看向她。
罗雨晴正可怜兮兮地拉着她的衣袖,说着:“表姐你分手分得太对了,那个霍远,他威胁金乐就算了,连我都不放过,居然威胁我也离开你。”
“而且,他还……”罗雨晴面露惊恐,浑身发抖。
唐挽:“他还怎么样?”
罗雨晴:“他还想动手打人,当时吓死我了!”
“表姐你可千万不能再理他了,他肯定有暴力倾向,这种人不是良配,装得了一时,等你真和他结婚了,他肯定就会暴露本性,到时候表姐你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唐挽看了看天色,都完全黑了。
她不提霍远,只是对罗雨晴道:“算起来,你来海市住在我这,已经有快两年了吧?”
罗雨晴愣愣地点头:“是。”
她大学毕业没地方去,就来海市投奔表姐。
她们小时候玩得可好了,表姐对她特别好,除了满嘴说什么要为了弟弟努力赚钱这种话让人有点烦之外,别的都很好。
“你最近去外面租个房子吧。”
“什么?”罗雨晴瞪大眼睛,连忙摇头,“不行啊表姐,海市的房租那么贵……”
她不知所措地拉着唐挽的手:“我做错什么了吗,表姐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唐挽笑了笑:“我和霍远分手之后,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一个人住,再说了,我给你开的工资那么高,房租总是负担得起的。”
她把罗雨晴按在凳子上,压着她的肩膀,笑容微冷:“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是个扶弟魔,不是扶妹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