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这话,叙白正好也出现了,用最快的速度,带着梁易离开了。
红色的牢房里只剩下刑十二和裴月,刑十二的脸上充满了不相信,这剧情,发展的有点儿过分啊!
刑十二和裴月追了上去,但是叙白的速度太快了,回到云上仙宫的时候,刑十二和裴月发现不对劲。
仙宫门口的侍卫都换了,都是不曾见过的人。
只听到几个侍卫说道:“你说神君这是怎么了?才刚醒,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君上。”
“是啊,君上恨神君也不是一两天了,真的是!”
“可怜神君,一世英名,就这么被君上毁了!”
“唉,有什么办法,怎么说都是古神的后裔,我们不过是守门的,听命就是了!”
“现在就是希望,神君和裴月仙君不要出现,说实话,真的不想抓他们!”
刑十二咬着牙说:“这个叙白,到底要做什么!”
裴月嘟着嘴回道:“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一开始就很讨厌!”
刑十二无奈,这下都没地方去了,来这关游戏这么久,只知道云上仙宫和岷山,其他还不知道,这下糟糕了。
屏幕似乎知道刑十二在想什么,突然出现:【玩家刑十二,玩家裴月,欢迎来到第四关,回到冰城的路】
“卧槽,这个节奏,开始第四关了!”刑十二说道。
裴月也很意外,诧异的看着屏幕。
屏幕接着:【是的,鲛人血已寻得,第三关游戏结束!】
【祝二位好运!接着完成任务吧!】
几个字后,屏幕就消失了!
只听到侍卫接着说:“听说君上带着月神去了云山,不知道那个月神到底给君上灌了什么迷药,君上如此的相信他!”
“谁知道呢,别议论了,担心被罚!”
语必,几个侍卫就都沉默了。
刑十二刚回头,裴月就凑了过去说:“走,我们去云山。”
刑十二打了一个响指:“知我者莫过于小裴总也!”说完宠溺的摸了摸裴越的脑袋。
裴月很意外,刑十二也很意外。
但来不及说什么,裴月就拉着刑十二的手,往北方去了。
云山的竹林很深,阴森可怖,都说竹林里住着会吸血吃人的妖怪,再加上时不时还有嬉笑声从林中传出,十分诡异,人们都不敢靠近。
不过这里的香火却从未断过,人们祈求风调雨顺,平安和乐,或是美满姻缘,在竹林边一求便应,因此尽管阴森,但总有人来。
渐渐的,有人在竹林边建起了一座翡月斋,每月初一十五,都到斋中上香祈福。
此时的竹林深处,叙白正坐在院里小憩。梁易从屋中缓缓走出来抱怨道:“你来早了,我都还没出手。”
叙白语气傲慢的回道:“你是裴月的对手吗?!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梁易冷笑:“我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但你几斤几两我却一清二楚,说话注意点儿,我杀人时,刀有多快,你见过!”
梁易的话很平静,但听起来却让人心里只打寒战。
叙白见过,在仙宫生活了几万年,且经历过上古战争的他,都未曾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梁易坐到了叙白对面的椅子上,眉头稍皱,轻轻叹了叹气:“你应该很羡慕他们,你哥哥对他们都那么好,想想当年,你为了你哥哥,折了一条腿,可你哥哥一点儿都没有感激你,转而对裴意那么好,现在又出现了一个裴月,说来也真是可怜啊!”
叙白紧紧的握着拳头,但也挤出一丝微笑说:“我想对我哥哥好,不在乎这些!”
“是吗?”梁易接话。
“是!”叙白没有一丝犹豫。
到了晚上,梁易静静的躺在榻上,叙白坐到了榻边,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梁易,梁易长得真是俊俏,眉眼间竟有些熟悉,许是太好看了,越看越挪不开眼睛。
不知道看了多久,梁易缓缓睁开了眼睛,“怎么,我很像神君,可惜了,我不是!”
“你闭嘴!”叙白激动。
“激动什么,我随便说说而已,莫非你心里有鬼!”梁易笑道。
叙白双手拳头死死地握着,转头看着梁易,说:“我可以离开了吗?”
梁易笑道:“你真的很想离开吗?”
“对!”叙白不假思索的说!
叙白并不是真的想要救梁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指令——救梁易,并下了通缉令,缉拿刑十二和裴月。
最后带着梁易来到云山的竹林,他想走,但好像身体不受控制,叙白知道,是梁易搞的鬼。
叙白又说:“可你离开了,会死的!这样也愿意!”像是玩笑话,但又不像!
叙白咬牙切齿,怒目注视着不远处的桌子,仿佛那桌子就是他的敌人,一代神君,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斩钉截铁的回道:“我愿意!”
梁易心中冷笑,伸出一只手说:“走,我带你离开!”叙白是逃不掉的,但梁易就是想捉弄捉弄他,毕竟好多年,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倔强可爱的男子了。
叙白先是不信,但看着梁易坚定的眼神,他也伸出了手,紧紧的握住梁易。
叙白感受到了他的温暖,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这种温暖,是他永远都不会拥有的。
梁易拉着叙白走到了门前, 梁易随便找了个方向,指着让叙白一个人向前。
叙白跑了很久,他是君上,拥有无上力量,可在梁易面前,好像什么都不是,一切法力技能都失效。
叙白走到一处竹林,突然听到什么声音,他喘着粗气,扶着竹子站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头很晕,但他还是要跑,不停的跑,不想被抓回去,像没有灵魂一样,被梁易控制着。
第二日天还没亮,梁易就看到竹院门口躺着的叙白了,但他并不想理会,要逃跑的是他,既然不想待在暖和的屋中,就多在外面待会儿吧。
到了中午的时候,梁易才把叙白带回了房间。
叙白浑身都是烫的,明明是君上,居然和凡人一样,会发烧,真是好玩的游戏。
叙白醒来的时候,发现又是云山竹林的小院,想要起来,却全身无法动弹。
梁易正在给他喂药,叙白很想开口,却发现开不了口。
梁易笑着说:“我知道你醒了,但你太吵了,所以我封了你的穴道,就暂时安静的待着,等你什么时候自愿的安静,就给你解了!”
叙白心里憋屈,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上,仙宫乃至整个三界的老大,怎么就这么窝囊,被梁易困在这里,还被梁易控制着,眼泪不自然的流了下来!
梁易见这般委屈状,忙又笑道:“七尺男儿,一代君王,怎么说哭就哭,也不怕别人笑话!”
听了这话,叙白更是委屈了,如今被这般囚禁,简直生不如死。
梁易看到满脸都是委屈的叙白,莫名的觉得好笑,明明不是他的对手,却要试图做无畏的斗争。梁易挥了挥手,解除了封印叙白说话的穴道,叙白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
凭什么?好大的口气,叙白接着又说:“不过是占着人人畏你俱你,这般欺压,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若有本事,就放了我,我誓死不会在听你的话去伤害我哥!”
梁易冷冷的笑了笑,突然低下头,突然低头,自己的的鼻尖紧紧的贴着叙白的鼻尖上,叙白不能动,急促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第一次离一个男子这般近,耳根脸颊突然涨红,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梁易,缓缓的吐出一句话说:“你,你要干什么?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听了这话,叙白笑了,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桌子边喝了口茶说道:“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不过小子,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见你长得好看,又有点儿用,不利用白不利用,所以带回来,你要是想走,只要你有本事,能离开这里,随时可以走!”
叙白缓了口气,再次怒声说道:“有本事你就把我的穴道都解了,我自然不会待在这个地方,就算死,我也要不会死在这里!”
叙白笑道:“很有骨气,我很欣赏,只是你知道这竹林里有什么吗?想必你昨晚也遇到了,不怕吗?”
“我一代君上,怕什么!”叙白不假思索的说。
叙白昨晚遇到了什么,叙白其实不知道,只是听这里的竹子精说,有一团黑气一直靠近他,但后来为什么会到竹院外面,怎么回来的,叙白还真的不知道!
梁易不紧不慢的离开榻边,看着才刚恢复一点的叙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再次挥了挥手,叙白感觉自己的血脉流通,紧绷的神经舒缓了很多,起身坐在榻上,试探性的看着梁易。
梁易冷言道:“不是要走吗?走啊,有本事就不要让我抓到,不然你还得回来,乖乖的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