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十二没有再继续解释,裴月和小四笑够之后也没有继续笑了。
刑十二板着脸,一直看着裴月,他总觉得裴月会生气,可裴月的脸上却一直是笑容。
吃了饭,裴月带着蒙面男人在观里四处转悠,本是并排而行,走到没人处时,蒙面男人很自觉的走到了裴月身后,裴月冷冷的说:“这又是唱的哪出,不是让你暗中帮忙吗?怎么还参与了!”
蒙面男人忙回道:“管命神的要求,让我参与,还没来得及和您时候……”
“你还真是听他的话,我现在都不清楚了,你到我们裴氏的人,还是管命神的人了!”没等蒙面男人说完,裴月就接话说道。蒙面男人低着头不受话。
裴月又说:“哼,不过,你表现得很好,起码比你那徒弟好很多。”
蒙面男人接话说:“谢小裴总夸奖!”
裴月摆了摆手说:“不过,还是那句话,请你记住你的身份,不要越界了!”
蒙面男人不说话,迎面来了一个道长,两个人再次并而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裴月依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面男人戴着面纱,温文尔雅,一切照旧。
另一边的刑十二则心里不爽,一个人在观里走来走去。
“真是莫名其妙,我和蒙面男人,真的有病……”刑十二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
走着走着,突然走到了裴月的房间,这是刑十二第一次来裴月的房间,房间的摆设和刑十二的房间一模一样。
每次都是裴月翻刑十二的房间,这次终于轮到刑十二动手了,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
刑十二发现榻尾有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是皮质的,还被锁着,刑十二刚想开锁,门就被推开了。被裴月抓了个正着,裴月恶狠狠的盯着刑十二,刑十二忙退到一边,他检查了箱子没有被打开,心下一落,又回头,慢慢靠近刑十二,刑十二憋着气,不说话,这是他没见过的裴月,但又 像假的,下一秒,又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裴月这次换了方法,他穿了一双硬底布鞋,回来的时候,又经过碎石路,沾了些碎石,裴月哞足了劲儿,使劲儿的踩着刑十二的左脚,刑十二疼得想要大叫,但担心被人发现,忙捂住嘴巴!
刑十二立马推开裴月,“你是不是疯了,踩这么重?”
裴月转身又踩了一脚说:“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眉下其实还有些慌乱,但只是一瞬!
蒙面男人看着和刑十二一模一样的房间说:“裴月的房间怎么和刑道长的一模一样,莫非你们是?”
“不是!”刑十二和裴月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对视,而后坐了下来,不说话!
蒙面男人忙说:“我的意思是,你们都是这儿的观主吗?”
刑十二以为蒙面男人误会他们是一对,听到是这个问题,忙又说:“还不是他吵着闹着要一样,我才让人给他弄的!”
没有人看到蒙面男人的眼睛,此时的他,眼里充斥着血丝,满是杀机,裴月似乎感受到了,站在刑十二背后,狠狠的盯着蒙面男人,蒙面男人感受到了裴月的眼神,压制了一番心里的怒火,平静的说:“那观主对裴月真是好!”
“那必须得好啊,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裴月啃着苹果接话。
蒙面男人还想再问,小四担心又是争吵,忙打断说:“对了,忘记与你们说了,这个月初六,刑氏居的人说要来观中上香,让我预备着!”
听到这个消息,刑十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阴谋,忙说:“你负责初六的上香,再暗中看着,他们耍什么花招!”
小四点了点头,便又离开了!
小四走后,刑十二坐在凳子上喝起了茶,困意来袭,很想睡一觉,
裴月可不是能安静坐下来的人,这里捣鼓捣鼓,那里戳戳点点的,刑十二被吵的烦了,“姑奶奶,能让我休息会儿吗?”
裴月接话:“不能!你不算算从昨晚到现在,你都睡了多久了!睡那么长,正常吗?”
刑十二才不管正不正常,只要困了就睡,再说了,真的有这么久吗?他怎么没察觉。
刑十二不管不顾,继续闭目休息,不料裴月弄得更响了,刑十二根本没法睡,刑十二只得起身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裴月一边整理着那个见不得人的箱子一边说:“你的名字真的是刑十二吗?”
刑十二无奈:“是啊,我叫刑十二,我第一次告诉你吗?”
裴月忙说:“哪有人叫十二的,事儿事儿的,多不吉利!”
刑十二也不想,但名字是父母给的,心中又有一种活了这么久,也只有名字能接近父母的感觉,于是就一直都没改。
蒙面男人在一旁静静的坐着,好似一个透明人,听了这问题好奇的说:“难道你不是刑十二吗?”顿了顿又说:“那你是谁?”
刑十二不耐烦了,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