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十二还在躺在地上,夹着双腿,裴月气喘吁吁的上前踢了一脚说:“行了,都被制服了,起来吧!”,刑十二这才缓缓的起身,小四突然笑出了声,裴月不解,顺着小四的目光,这才明白,两个人突然大笑!
刑十二忙说:“有什么好笑的!”又指了指蒙面男人,说:“这人,能救吗?”
蒙面男人依旧在嘶吼,好似很难受。
小四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什么来历,看他的样子,刚刚又给他把了脉,也就几个月的生命了!”
刑十二叹了叹气,或许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何必这么在意。小四突然又说:“但是我有丹药,可以让他减轻痛苦!”
刑十二忙说:“好,给他吃药!”不知道为什么,刑十二没有犹豫。
小四担忧接话:“他可是刑老三送来的!”
刑十二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只是刑十二虽然是一个杀手,但毕竟是不称职的,再不称职一次,应该也没什么,毕竟世上的人大多都贪生怕死,只是嘴硬不说。
裴月站在刑十二身边,似乎很诧异,缓缓的开口道:“你还真不一样!”
刑十二笑道:“这是在夸我?”
裴月又踢了一脚:“想多了!”
“你都踢我几次了!”
“谁让你找踢!”
“裴月,你讲点儿道理!”
“刑道长,我不适合讲道理!”
小四在一旁给蒙面男人喂了药,蒙面男人也安静了下来,小四不耐烦的说:“好了,你们别吵了!”
这是小四第一次用带着些许叛逆的口语气说话,刑十二和裴月立刻停了下来!
小四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不当,忙说:“我是说,这人没事儿了!”
刑十二甩了甩衣袖,没说话,裴月也板着脸不言语,小四又说道:“观主,这位要怎么安顿!”
刑十二思索一会儿说:“就放我这儿吧!”
“你这儿?”小四和裴月异口同声的说道!
刑十二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裴月先开口道:“问题非常大,你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还要照顾这各比你还要病秧子的家伙,你确定没有在开玩笑!”
刑十二无奈,他是谁,杀手界的老油条,怎么可能不会照顾人,只是懒罢了!忙接话:“照顾不好也得留我这儿,送都送来了,我得看着啊!”
裴月无奈点了点头说:“好吧,又是你们的大事儿,我不管了!”说完话,气鼓鼓的就离开了。
刑十二想拉住裴月,但伸了手,又狠了狠心,收了回来,还是保护好裴月。
为了保证裴月的安全,小四也跟了出去。
刑十二让蒙面男人睡在自己的榻上,方便伤势痊愈,也舒服些,刑十二则在地上铺了个睡的地儿,还算暖和,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没醒,刑十二就觉得有人勒着他的脖子,快喘不过气,醒了过来才发现是蒙面男人,刑十二一脚踹开了蒙面男人说:“我说大哥,你昨天还想杀我,怎么今天来和我睡一块儿,都是大男人,你不害臊吗?”
透过面纱,刑十二隐约看到蒙面男人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躺回了到了软和的榻上说:“我受刑老三控制,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时候,我也无奈,没有自由!”
天气格外的冷,再加上书房的墙昨天被撞坏了,凤“嗖嗖嗖”的,一直没完没了!刑十二打了个哆嗦,也躺回了被窝,“我理解,完全理解。”就像他被这个游戏控制着一样,人总有无奈的时候。
刑十二突然想到离开刑老三府那天蒙面男人出现又离开的事儿,好奇问道:“对了,你那天,为什么会来为我报信!”
蒙面男人侧着身子,看着被打翻的竹盆说:“我也不知道,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去找你,我就去找你了!”
刑十二想不通,但想不通的事儿实在太多,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刑十二被茶杯掉落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是裴月和小四,刑十二刚想起身问怎么回事,发现蒙面男人半个身子骑在他,刑十二百口难辩:“不是,我跟你们说啊,事情是这样的……”
裴月先是脸上划过一丝愤怒,而后笑道:“放心放心,我是那种开放家庭的孩子,这个这个嘛,我能接受!”
小四也接话道:“观主的选择,小四都接受!”
刑十二踹开蒙面男人,蒙面男人滚在地上“哎呀哎呀”的喊疼,裴月满脸笑着跑过去,又是询问,又是安慰的。
刑十二气愤:“你们想什么呢?我好心把榻让给这家伙,谁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