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折这都是刑十二的想法,裴月的头突然非常的疼,就像要炸裂一样,渐渐地,他没了知觉,如同坠入深渊,空空荡荡,漂浮的身体,像无线的风筝,任由风吹,隐约看到有一束光,只听有人说:“小裴总,小裴总醒醒,该吃药了!”
小裴总猛地睁开眼睛:“裴尧!”小裴总记得,很久以前,家族大乱,裴尧为了救他,早早的就被裴小叔打死了,难不成这游戏还能复活人。
小裴总忙说:“我这是在哪?刚刚不是在云山吗?”
裴尧忙笑道:“小裴总说的什么话,这是裴氏公寓的贤园啊!”
小裴总忙拉着裴尧的手,有温度,又看了看四周,是五年前他所住的贤园,那时候裴氏公寓还是古老的公寓,一所一所的院落,裴氏的人人手一个院落。只见裴容大步走进来,焦急的问:“月儿可还好,哪儿不舒服让大夫再瞧瞧!”
小裴总惊愕:“哥!”立刻上前抱住,裴容不解:“月儿怎么了!”
裴容也有温度,小裴总心中激动不已,喜极而泣,又摸了摸自己的脉搏,是跳动的,心中暗道:“系统确定不会开玩笑吗?怎么拿到了穿越的剧情!”
裴尧见小裴总不说话,忙说:“莫不是摔坏了脑袋!”
小裴总忙抹去眼泪说:“见到哥哥太高兴了!”
裴容宠溺的看着小裴总,笑着说:“我才离开几天,就这般想念我,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小裴总怎能不开心,裴容和裴尧是最疼惜他的人,但都被裴氏小叔叔害死了,如今重生再见,除了兴奋激动,心中也暗自发誓,定要护他们周全。
裴尧又说道:“对了小裴总,小叔叔差人送了补品来……”
听到“小叔叔”三字,小裴总突然转头,接过那些补品紧盯,又想起了裴小叔丑恶的嘴脸,眼神逐渐冷淡,脸色也变得阴暗,裴尧忙问:“小裴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小裴总回过神说道:“没什么,只是现在不想吃燕窝了。”于是把燕窝给了裴尧放到了一边。
午膳时,裴尧又匆匆来报说:“小裴总,小叔叔传话邀您午后赏花,说是其他裴氏少爷公子都来了,还有和您有婚约的刑十二公子也来,您是裴氏中长子,应该出席。”
听到刑十二的名字,小裴总忙说说道:“我用完午膳就去!” 裴月不禁好奇,现在的刑十二,是五年前的刑十二还是和他一样的刑十二,裴月很是期待。
这小叔叔不是别人,正是五年前害死裴尧和裴容,还差点害死他的裴氏小叔,虽然都是游戏设定的剧情,但真的很难受,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小裴总和裴小叔都是裴氏里比较受重用的两个人,但裴小叔仗着是长辈,总欺负小裴总。裴氏中上下看在眼里,但真的是长辈,所以都不敢言。
而那时小裴总总被裴小叔的花言巧语哄骗,总认为裴小叔对他好,裴容和裴尧死了才知晓他自己傻得不行!好在回来了,必要把所有的仇都算清。
裴氏公寓还是那么气派,行至万花园,小裴总便站在暗处看着裴小叔,他确实很帅,西装革履,行为举止极其的优雅,可这英俊背后却是歹人心肠,不由让小裴总恶心!
一旁果真站着刑十二,裴月更是激动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底,现在的刑十二是不是和他一样。
公寓依旧如当年,名花齐聚,百花盛开,园中裴小叔领头,笑容满面,很是得意。
看裴小叔风头出得够了,小裴总便说:“走!
只听下人传话:“小裴总到!”
小裴总一身青色T恤,虽然简单,但年轻啊,一定能赢,裴小叔定眼,今日的小裴总和往日好像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站在一旁的男人拐了拐裴小叔,小声的说:“怎么还请他来?”
裴小叔回过神笑了笑说:“这不是无聊吗,找点儿乐趣!”
只见裴小叔迎上去便说:“长子来了!让我们一顿好等!”
这话一出,众人便开始议论,“要来也该早来,此时来,真是好大的架子!”
“不都说病着吗?可别把病传给我们!”
“病那都是假的吧,我可听说小裴总位同虚设,来了也是陪衬。”
裴小叔身边的男人也轻蔑道:“现在才来,真是丢裴氏的脸!”
小裴总认出了那男人是刘涛,刘涛与裴小叔就狼狈为奸,还是裴小叔的走狗。小裴总优雅笑道:“刘总言重了,我也是今日才知道来了这么多人,也怪我老病着,少与大家往来!还请见谅!”
语闭,议论声止,空气中安静非常,没有人接话,显得有一丝尴尬。
只听人群中一男人问道:“可好些了!既病着,稍加注意才是!还不快把外衣给你们小裴总披上。”定眼一看,是刑十二。
刑十二站出来说话,裴小叔很是不满,恐小裴总夺了他的风头,忙说道:“可别光站着,咱们赏花吧!”说罢,裴小叔忙走到裴月的旁边,裴月清楚的记得,当时就是他这么一挽,便被推进了荷花池,成为落汤鸡,于是裴小叔刚过来,裴月便迅速挪到刑十二旁边。这种人,要远离。
看到裴月不理他,裴小叔知道没必要在纠缠,便转身走了,众人见状也跟了上去,小裴总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刑十二回头等了等裴月,裴月也加快了脚步,两人并行时,刑十二便说:“小裴总,我们一起赏花吧!”
见刑十二,小裴总有一丝激动,但又不能表现异常,只问道:“你和我一样吗?!”
刑十二不解问道:“说的什么话,前几日我们才喝了茶,听说你摔了一跤,可别是摔傻了!”
小裴总忙笑道:“哪里傻了!”裴月心里失望,不是他的刑十二,心里好难受。
刑十二都跟着裴月,裴小叔心里很是不爽。仿佛小裴总一出现,所有目光都到了他那儿,早知这般,就不该叫他一起来,裴小叔心中后悔不已。
灵光一闪,裴小叔心生一计,声音很是响亮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万花园,可是集万千花朵于此,不仅四时不尽,花色各异,还有很多都是父亲为我寻得的。”说着傲气的指了指最耀眼的一丛牡丹说:“就说这紫玉牡丹吧,传说是昆仑山的宝贝,儿时我在书中看到,随口说了喜欢,父亲便特意为我寻来。”又指了一株兰花说:“还有这株白兰,是西域进贡的珍品,当年父亲立了功,陛下赏的,父亲回来说与我很配,便给我了!”
说完裴小叔拐了拐刘涛,刘涛立刻会意,起哄说道:“诶,大小裴总,这既是你家花园,必然也有一些花是侯爷为你寻的吧!”
小裴总正听裴小叔卖弄炫耀,突然被刘涛这么叫,又不能不说话,于是笑了笑说道:“我身子弱,常病着,多卧于病榻,不能来这花园吹风,所得的花自然不能与二妹妹相比!”
听了这话,刘涛突然眼睛发亮,邪魅笑道:“哪儿能啊,大小裴总真是说笑了,既是这裴氏上的长子,所得的定是珍品,不如与我们说说!”于是指着最远处一棵不起眼的草株说道:“不如就说说那草吧,看着那么不起眼,我想一定是大小裴总您的吧!”
话音刚落,一阵哄笑。这是在嘲笑小裴总只是一棵不起眼的草的!
小裴总突然想到,下嫁王轩后,被冷落的那些年,他看了很多医书,又想到曾在书上看到过这株草,小裴总眼扫四方,发现很多东西他都知道,大多都是儿时与母亲一起栽种的,会心一笑说道:“这草确实是我的,它虽长相平平,与其他草无异,但却是一味珍贵的药材,种子需在地底深埋十年才发芽成长,且咱们北朝国只有这一株,每颗种子也只会长一株,因此名为十芳一。肺痨或是平时染了什么怪病,用其做药引,效果极佳!这是儿时,母亲与我一起栽种的,如今也十多年了,不知何时长出来的,裴氏中这般精心照料,难为他们了!”
众人齐看向那株草,果然被照料得很好,周围的杂草被除得干净,似乎是为了腾地方给十芳一。
小裴总又看向刘涛和裴小叔的那些狐朋狗友,笑着说道:“我不怪你们有眼无珠,不识人间珍品,毕竟,你们眼中只有那些虚有其表的东西,对这种宝贵的东西,自然是识不得的!”
小裴总接着说道:“花儿终究是被人赏玩之物,过了季总是会枯萎的,而草,四时尽在,顽强不倒,就拿这十芳一来说,还可入药,价值连城!”小裴总心中暗道,说我是“草”,那就让你们尝尝我这棵“草”的毒吧!
一些小裴总低声的笑了起来,刑十二低头笑而不语,裴小叔和刘涛等人像是吃了哑巴亏,刘涛小声说道:“你这侄子,今日怎么变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