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鬼……”
吕初海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俏脸憋的通红,里面看到的场景,太惊悚,痛感令她快要崩溃了。
就在几米开外的洞里尽头处绑缚着两个女,娇躯被绑在那里,后背贴着墙,但是两个女人悬在半空,浑身赤裸。
高度只是半人高,很显然,这两个女人姿势的角度和模样,都只是为了男人可以轻松的发泄兽欲,而另外一个则被吊在哪里,一条腿笔直的高举到头顶,纤美的足踝和双腕牢牢的拴在一起;另一条长腿却吃力的站在地上,只有足尖碰地,依靠着几根修洁的脚趾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当张庸将她放下来,摇摇欲坠的精神支柱瞬间崩溃,也不管张庸的好言安慰,立刻温顺的跪下来吻着他的脚,像母兽一样四肢着地,毫无尊严可言。
“咳咳……”
吕初海喘了口气,蹙着眉辛苦的咳嗽了起来,
张庸一脸阴郁的从一个山洞走出来,胃里极为难受,脸色也有些泛白。
“里面怎么了?”陶然闻讯赶了过来,盯着黑漆漆的山洞问道。
“你,你们不要进去了。”张庸拦着好奇的陶然说道:“好奇害死猫,里面的东西不适合你们。”
“啊!”
陶然尖叫一声,像个小羊羔一样撞进张庸的怀里。
“怎么了?”
陶然缩在那里瑟瑟发抖,呢喃道:“有鬼。”
张庸回头看了一眼,从洞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脸上一副呆滞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长长的口涎,披头散发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个邋遢的囚犯。
“哎,没事,叫你别过来。”事已至此,张庸只得低声道:“别去看了。”
这么个小丫头就看到如此人间惨剧,张庸不免心中怜惜,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
闻着男人的气息,陶然便觉脸上热得发烫,急忙缩了下来,窝在张庸怀里,忐忑的问道:“她……她是怎么回事。”
看着陶然玉颊如火,三分害羞,带着七分害怕,眼中似要滴出水来,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汗珠点点,不禁怦然。
在这一刻,张庸觉得自己恋爱了。
眼睛不适应外面的强光,洞口的那个女人不敢再往前走,而是蜷曲在角落里,
“你为什么不开枪!”吕初海虽见到陶然扑在张庸怀里,但并未心生嫉妒,说的话是抱怨,但是语气毫无情感,毕竟她在里面看到了一生最可怕的场景。
“他们太熟悉这里地形了。”张庸也有点后悔,事实上,当时程楠正好抱着他的腿,张庸想拔枪的时候已经晚了。
陶然大着胆子,扶着张庸的胸膛,又看了一眼,洞外女人的眼神是空洞涣散的,听到声音竟然完全没有反应,彷彿是个精神思想已经被抽走、只剩下肉体的人形玩偶,惧道:“啊,好可怕呀!”
张庸抽身离开陶然的拥抱,看着远处闻讯而来的程楠,告诉吕初海:“楠楠来了,你快去拦着。”
吕初海牙齿打战,道:“是……是是……”
张庸搂着陶然,吕初海拦着程楠,四个人回到先前的洞口。
那罗观聪听到大洞那边大呼小叫,知道事情败露,正托着脱臼的手臂,垫着脚,想逃走。
张庸快步追上。
“别,不关我事,不关我事,都是……”
这一带都是乱石,罗观聪心中惧怕,脚一滑,跌坐在地上,屁股的疼痛还不算什么,脱臼的手摔在地上,痛上加痛,哀嚎不已。
张庸却毫无表情的闪电般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腕用力一扯,随后右手狠狠的砸到了他胳膊上,只听咔嚓一声闷响,罗观聪另一只小臂立马弯成了九十度。
接着一把拽住他的头发,将他像一只死狗一样拖回,鞋子都掉在地上。
陶然被张庸恐怖的出手吓坏了,瞧罗观聪的模样心生可怜,可转而又想方才那女人的样子,要知道前些天她们营地失踪的女人有四个,想到那些女人的遭遇,便又觉得罗观聪活该,不该可怜。
众人一问,那罗观聪哪敢不答,像倒豆子一样都交代了。
事实上,不难想象里面是什么,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又难以想象。
在荒岛之上,男人占据主导权,女人很容易成为一个附属品,但不管什么不堪的事情,也建立在女人是人的基础上,而这个山洞里的女人,就无法被形容是人了。
完全是被当做牲口一样。
尤其听说,前几日大雨,有一个女人已经死了,堀金飞又懒得冒雨出去找吃的,竟然……竟然……
一向文静的陶然知道此事,恨不得冲上去,也在罗观聪那个畜生身上踢上几脚,以解心头之恨。
居然才十多天,就会出现这种人伦惨剧,显然堀金飞就没有真正考虑过如何在这个荒岛生存下去,他只是在这个法外之地,宣泄着他那令人不齿的……
张庸左右看了一眼,一脚踹在罗观聪的面门,顿时鼻梁碎的一塌糊涂,门牙也飞出来几个,接着他还不忘在他喉咙处跟了一脚。
罗观聪双手一把捂着喉咙,脸憋的通红,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瞬间丧失了行动能力,昏死过去。
“我们赶紧回营地吧,宋宜秋还在那里。”
虽然堀金飞逃跑的路线不是营地方向,但是宋宜秋孤身一人,总是让人担心。
“那她们怎么办?”
“她们现在也走不动,我们回去熬点粥,带过来。”
“给她们喝粥?多浪费?”程楠翻着白眼说道。
啪的一下,吕初海给了程楠一个巴掌,白皙的脸上五个指印触目惊心。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程楠,你耍小孩子脾气也就罢了,任性一点,我也能忍受,可人总得讲良心。”
“良心?良心跟我说的着嘛?我又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跟我谈良心?”
“你……”程楠的话太伤人了,吕初海一时急火攻心,只觉一时头晕,脚下一个不稳,竟跌在张庸怀里。
吕初海轻呼一声,竟昏了过去。
“少在这里装,你以为你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哼一下就昏了?”
“闭嘴!”程楠还没说完,就听到张庸冷斥一声。
“管你什么事?你不就是见她胸大,贪她身子嘛。”
“是嘛?”张庸眼睛一垂,示意陶然过来,然后将吕初海小心的靠在陶然身上,这一下还差点把娇小的陶然给压着了,膝盖曲了曲,才扶稳。
“你干啥?”
张庸的目光让程楠有点心慌慌,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一个秀色可餐的小花朵,比起比她大三岁的陶然还要更具女人特征。
“别、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