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一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吕初海大惊失色,身子若受电击,心头突然浮现出一幅极为不伦、荒靡、羞耻、放荡的景象。
她从未想过这么好的一口箱子,居然会放着这些东西。
是情趣精品,什么女性内衣。
少女、御姐、贵妇的都不算什么,主要这些东西都是极为、极为……
打个比方说吧,若是三点式,那就真的是三个“点”,连布料都算不上,就是几个塑料贴而已,而且除了衣服、装饰,里面更多的都是用品、物什,全是那方面的,几乎是应有尽有。
“真要命,这些污秽的东西,我才不要。”
“说了不后悔的哦。”
吕初海想死的心都有了,能够想到堀金飞猥琐、下流,但是没想到他如此这般变态、下作,里面还有好些个项圈以及带电的玩意,真是让人无法直视。
“这都还是高档货呢,标价可不便宜,你瞧这质量、质感和设计风格都很……”
“我穿不了!”吕初海心底一团迷惘,甚至有点莫名的兴奋,总算找到了一个拒绝的理由。
张庸呵呵憨笑,带着他那招牌的笑意:“怎么可能,这三点式压根不要穿,只要吸上去就行了,你瞧这皮鞭,这个项圈……”
“滚啦!”吕初海立时满脸通红,饶是已经成年熟女,也架不住这种东西,早就被吓的花容失色,只觉脑海一片空白,丢下张庸,跑出洞外。
亏得这里只有张庸,基于对张庸的爱意,吕初海只会感到羞耻和侮辱。
但是若真是让别的男人要这般调戏,吕初海怕是有杀人的心都产生了。
张庸充满热切的眼神和炽热的吐息以及那侃侃而谈的鼓动,对吕初海这个熟女而言,当然晓得那意味着什么,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自己那种装扮下的模样,身心如同烤炉般火热,出了洞口,赶紧大口大口的吸气,希望海风能够降低自己的热度,吹去脑海里的腌臜画面。
拎起那个箱子里的一件黑色“皮”衣,这要是真的让吕初海穿上,以她的年纪、容颜、肌肤,配合这一套的话,堪称完美绝杀。
张庸拿了起来,举的老高,啧啧赞叹。
吕初海在洞口久久不见张庸出来,当下强抑羞意,“多事”的又瞄了一眼,见他还在观摩,甚至还在比划,暗暗生气。
不用多想,这件衣服,是张庸翻出来给她的,迟早要缠着她“履行约定”,逃不掉的,吕初海只觉全身紧绷,胸口尤其更感胀塞,连连喘气。
“陶然来了。”
洞里发出一阵慌乱。
吕初海啐了一口,但目光却含羞的快速扫一眼,暗骂张庸:瞧你慌的样子,不就是陶然清纯一点嘛,就知道欺负我。
张庸收拾好箱子,拎在手里,见陶然还在那边跟程楠闲谈,哼了一下将一件男士西装,丢给吕初海。
“这件可以吧!唬我!”
“不唬你,还不晓得你啥时候出来呢。”吕初海将那西装披在自己身上,面前挡住那双丰挺,走到罗观聪那里问道:“其他人呢?”
“什么人?”
“你们这些天掳的女人呢?”
罗观聪像是见了鬼似的,脸色一白,颤抖着身子往后退,哆嗦道:“我不知道。”
“啊……!”
话音刚落,吕初海迎头一脚踹了过去。
罗观聪立马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哇,你下手,哦不,下脚很厉害呀。”张庸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目光中满是欣赏。
“这个人以前在厂子里,连自己女朋友都可以出卖的,对他不用客气。”
对罗观聪这种人,张庸也看不顺眼,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听吕初海这么一说,心中来气。
“我说,我说。”罗观聪被吕初海那一脚踢的三魂丢两魂了,赶紧求饶。
“稍等一下!”张庸上前制止道。
“咦?”
“咦”
罗、吕两人都不解的看着张庸,这都要交代了,干嘛还要等下?
张庸面带微笑的过来,抓住了罗观聪的手腕,用力一扭一拽,只听嘎巴一声,罗观聪的胳膊瞬间脱臼了。
“啊!啊!”
罗观聪痛的连连惨叫,面色煞白,汗如雨下。
“你干啥?”吕初海面色一变,无法理解。
“好了,你可以说了!”张庸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道,然后看着一脸懵逼的吕初海:“我也要逼供一下。”
“呵!”吕初海哑然失笑,这货太坏了。
罗观聪听到两人的对话人都崩溃了,摆明了是故意要羞辱他。
“在那边,那边还有个山洞!”
罗观聪有些惊恐的说道。
“早说嘛,就不用遭这份罪了。”说着往罗观聪的裆部踢了一脚,轻描淡写说道:“你说是不是呀!”
“啊!”这一脚可不是轻描淡写,罗观聪额头斗大的汗瞬间就出来了,艰难的点点头,脸都憋成猪肝色了,才忍着剧痛,蹦出一个字:“是!”
吕初海额头都渗出了汗,虽然罗观聪罪有应得,可张庸下手也太狠了,还使出了断子绝孙脚。
真像个爷们。
我的爷们。
对敌时的威猛和对她的温柔,是她心仪于张庸的重要缘故,额,好像有点不对。
这男人对待自己也好像很粗鲁,早上,可是把她折腾够呛了,直到现在还发疼呢,真是一个野蛮人。
张庸再没搭理罗观聪,而是拉着神游天外的吕初海,就往不远处一个山洞走去。
“要不要我们去?”陶然见两人走过来,乖巧的站起来,问道。
“你们就呆在这里吧,我们去去就回!”
片刻之后,三十米外的一个山洞里传来了异响。
“你怎么不开枪!”吕初海怒吼咆哮的从那个山洞里走出来,然后蹲下身子干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