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庸哥,要了我。”昝风荷面带娇羞,突然凑到张庸耳边,吐气如兰说道:“我……我想洞房。”
张庸顿时脑子嗡嗡作响,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怎么哭着哭着,来这么一出?
这未免太玄妙了吧!
“为什么?”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张庸眼带情愫和怜爱,看着这饱受委屈的姑娘。
才见一面,昝风荷喜欢上我了吗?
张庸可没自恋到这个地步。
就算有婚约,昝风荷也是少女怀春,也有需求,哪怕是酒后乱性,也不至于这般莫名其妙。
毕竟从两人今日对话来看,大家都没有要遵从这个“婚约”的意思。
“我……”
昝风荷咬着下唇的模样分外娇羞,让人大脑充血,饱满的酥胸就挤在手臂上,更是让张庸体内的细胞都在不安分的跳跃着,血液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沸腾起来。
“呕……”
一阵风吹来,昝风荷在海边干呕起来。
今天的酒她喝的急,谈及往事和母亲,她的心情激动,酒意一发,顿时有些不舒服。
并没有呕出来,看起来她酒量不错。
张庸说道:“外面风大,我们回舱里吧!”
说着将酒意上头,晕乎乎的昝风荷搀进了舱里,虽然表面上一副好人相,目光总忍不住游离在那一走一颤的美妙。
心中有些邪恶的想到:这算不算捡尸?
救生筏里,昝风荷擦着眼泪,看着张庸,明显是欲言又止,只是那眼眸里多了几分哀怨。
进入一个封闭的环境,昝风荷有些不好意思,喃喃道:“我难道不美?不够诱惑?”
“这个跟美不美,并无关系。”张庸怅然道。
“还是你觉得我下贱?”
昝风荷慵懒的靠在舱壁上,看的出来她心潮起伏。
张庸克制住被撩拨起来的欲望,轻声安慰道:“没有,我觉得你是很好的女孩子,独立、坚强。”
“你放心,我们之间的婚约,我回去就想办法,对不起,我真不晓得它给你,给你们家造成这样的伤害。”
自从知道这个事情,张庸内心对这个“娃娃亲”其实是嗤之以鼻的,起码对这个事情本身并无多少波澜,就算他对昝风荷有一些垂涎,也觉得完全可以自己追求,没必要用所谓的婚约逼迫人家就范。
哪想到这份婚约给昝家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尤其是昝风荷,可以说这些年背负了太多太多。
“呵!”昝风荷凄凉一笑,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猛的扑到张庸的怀里,将他扑倒在船板上。
昝风荷那柔嫩的身体、火热的体温和特有的香味侵袭而来,傲人的胸部紧紧的顶在胸膛上,张庸的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压抑的火苗瞬间变成滔天的火海,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怎么,你不乐意?”
少女特有的香味似乎就要点燃张庸心里的干柴,尤其是她那白嫩的大腿还颤抖着,那细微的触觉让张庸感到发狂。
很明显,昝风荷看似大胆,实际上既青涩又紧张。
张庸忍不住反手抱住昝风荷的蚂蚁腰,阻止她的进一步举动,脑子急速的转动,思考这一切。
这里面,事件的前因后果,他明白了。
但是昝风荷言谈举止,让他摸不着头脑。
实在想不出她投怀送抱的理由,若跟张庸说,酒是色的媒,用在别处可以,就算是回到都市,昝风荷在酒吧买醉,张庸也觉得并非不可能。
可现在是在海岛,有酒有景,但是全无情调可言。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是张庸出门闯荡之前,父母反复叮嘱的事情。
张庸自觉昝风荷对他没有坏心思,可如此举动,太过玄幻。
也不相信昝风荷是一位见到帅男就走不动路的“女拳表砸”。
一时间张庸呆呆望着身前这个娇艳欲滴的美女,居然发起呆来。
昝风荷羞红着脸,见自己都这般主动了,身下的男人居然还能坐怀不乱,不免有些幽怨,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身子清白的,给了你,这个婚事就此取消。”
给了我?取消?
这又是什么逻辑?
“等等,风荷,你很漂亮,我恨不得马上欺负你,可你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就为了那些烂人的话?没道理呀。”
“道理?这个世界哪有道理。”
张庸咬着嘴唇,想了想,终于说了出来:“风荷,我实在不理解,你的清白给我?为何又取消婚约?你应该是喝醉了,睡一觉,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昝风荷苦笑道:“你以为我买醉?”
“那不然呢?你要求我出面毁约,我也觉得再正常不过了,你要求我履行婚约,我能大概理解,兴许你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可是……”
昝风荷一双杏眼带着朦胧醉意,轻笑道:“你还不错?”
“难道不是嘛?”
“你……你想多了!”
“啊?”
昝风荷本就喝醉了,她那蚂蚁腰似乎无法承受自己那份负担,身子软绵绵的。
又被张庸掐着腰,似乎有些难受“唔”的一声,那微弱的声音极是紊乱,听在耳里,既是难受又是挑逗。
船舱不大,张庸本也有半边身子靠在船壁上,双手一松,昝风荷便落在他的怀里。
昝风荷贴在张庸胸膛上,姿势无比旖旎。
第一次躺在男人怀里,昝风荷感觉哪里都不对劲,咯着小腹难受,也清醒一点,扭动不已,惹的张庸浑身发烫。
看着张庸躲避的模样,昝风荷反而借着醉意调皮起来,将傲人的摩挲了一下,呢喃说道:“你不是正人君子嘛?怎么也有反应了?”
“这是两码事。”张庸讪讪说道:“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想多了?”
说道这里,昝风荷的俏脸一片煞白,继而是一片带着怨恨的寒霜,那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起了转转,紧接着如珍珠般垂落。
“别哭,别哭,怎么又哭了?”
昝风荷哽咽的说道:“母亲已经去世了,我回来之后便找他们要回截留的钱……这个婚约……我自是恨急了,但是那些人非要说是因为我要悔婚,把我母亲活活气死的。”
“啊!”张庸脸上一僵,如遭雷击。
昝风荷的话断断续续,显然期间发生了许多,昝家认为昝母死因是这些无良亲戚,但这些人东拉西扯,胡乱攀扯。
太匪夷所思了,这些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还有没有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