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孙勇本是杏山军的两个将军,后来分别当上了张坚的正、副卫士长。
一天上午,杏山晴天。张坚头戴一顶红色头盔,身穿一套红色铠甲,脚穿一双红色战鞋,腰挎一柄佩剑,带着刘忠、孙勇及十个卫士,出大帅府,在杏山上一望无际、绿油油的林海中转悠,欣赏风景。
在杏山上,有成片的杏林,和成片的其它果树林,更有另外珍贵的树木形成的森林。
微风轻拂着森林里的树木,树叶沙沙作响,树枝向张坚等友好地招手。鸟儿们在林海中欢呼雀跃,呈现出一派祥和景象。
在林海中穿行一段时间后,张坚等早已远离杏山军营。
越来越接近杏山顶,张坚看着山顶上一片蔚蓝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太白军师率军回来,一定经过这里。”
刘忠、孙勇异口同声地说:“大帅英明,您所说的不会有错!”
张坚笑了起来,和刘忠、孙勇及十个卫士继续在林海中穿行。
忽然,张坚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中看见,在前面不远处的一块不小的空地上,一些仙民正在狩猎,他们已经猎获到一只野鸡和几只野兔。张坚受到了吸引,于是带领刘忠、孙勇及十个卫士向那些仙民走去,想要看他们狩猎。
一个仙民看见了张坚,小声地对同伴们说:“大家注意,真正的猎物来了!”
其他的仙民们也都看了看张坚,然后低下头。
当张坚等走出森林,来到仙民们狩猎的空地上时,狩猎的仙民们都脱去外衣,露出了魔军服。
孙勇看着魔军将士,立即站住,警惕地提醒张坚说:“大帅,这里十分危险!我们来错地儿了!”
张坚和刘忠等也都站住。
张坚大吃一惊地说:“这里居然隐藏着一支魔军,真是杀机暗伏啊!”
更多的魔军将士,从森林中向这块空地涌来,迅速将张坚等包围。魔军将士都拿着兵器。
在这危险关头,刘忠镇定地说:“孙将军、卫士们,我们将与魔军展开殊死搏斗。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们也要确保大帅平安离开这里,摆脱险境!”
孙勇和十个卫士齐声说:“是!”
刘忠、孙勇拔出佩剑,张坚也拔出佩剑,十个卫士也都拔出佩剑。
一股魔军迎面朝着张坚走来。
张坚对这股魔军中领头的魔将说:“来将通名!”
领头的魔将说:“本将是魔军画戟将解参。”
解参举起一支画戟,刺向张坚。
刘忠对张坚说:“大帅,您快走!”接着勇敢地挥剑杀向解参。
解参的画戟被刘忠的剑挡了一下,解参便和刘忠厮杀起来。
“刘将军,注意自己的安全!”张坚提醒刘忠,然后带着孙勇等,向魔军包围圈的一个薄弱环节奔去。
另一股魔军不慌不忙地迎着张坚走来,挡住张坚等的去路,其领头的魔将也使一支画戟。张坚和孙勇等都站住。
张坚依旧对领头的魔将说:“来将通名!”
领头的魔将说:“本将是魔军画戟将吴智。”举起一支画戟,向张坚刺来。
孙勇说:“大帅,您快走!”接着挥剑杀向吴智。
吴智的画戟被孙勇的剑挡住了,吴智和孙勇厮杀起来。
张坚说:“孙将军,注意你的安全!”然后带领十个卫士,向魔军包围圈的另一个薄弱环节奔去。
又一股魔军迎着张坚走来,挡住张坚等的去路。这股魔军领头的魔将是癞头小鬼。张坚暗暗施用法术,想要借助法术逃跑。癞头小鬼早有防备,用更加强大的法术阻止张坚逃跑。张坚只好站住,十个卫士也都站住。
十个卫士齐声说:“大帅,您快走,我们对付这股魔军!”
张坚便对卫士们说:“本大帅走不了,唯有和你们一起打击魔军!”
张坚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他不得不横下一条心,索性认命,打算和魔军拼了!
张坚站在卫士们前面,看着癞头小鬼,故意打趣说:“本大帅听说魔军军师癞头炎鬼诡计多端,头上长了癞疮,常常戴一顶尖帽。你也戴一顶尖帽,大概你的头上也长了癞疮!”
癞头小鬼生气地说:“张坚,本将是魔军画戟将炎小鬼。你死到临头,还敢辱骂本将和本将的家父,看画戟!”举起画戟,刺向张坚。
张坚急忙将身一闪,躲过了癞头小鬼的一击。张坚身后的十个卫士一起冲上前,举着利剑和癞头小鬼厮杀起来。癞头小鬼左右摇摆画戟,只用了八十几个回合,就把张坚的十个卫士都杀死了。
癞头小鬼再次将画戟刺向张坚,张坚举剑迎战癞头小鬼。四十回合过后,张坚渐渐不敌癞头小鬼。
刘忠和解参厮杀一百回合后,还没有分出胜负,他俩继续搏斗着。画戟将汪学邪带领着一股魔军,来给解参助战。解参、汪学邪一起与刘忠战斗。刘忠以一敌二,双方又大战五十回合后,刘忠渐感力不能支,想要摆脱困境却无法达到目的。
解参、汪学邪联手打败了刘忠,并残忍地杀死他。接着,汪学邪、解参分头行动。
解参带领手下的魔军,去给吴智助战。孙勇竭尽全力和吴智、解参厮杀。孙勇的结局和刘忠的类似,孙勇战败并光荣牺牲。
张坚还在和癞头小鬼厮杀着。汪学邪带领手下的魔军,来给癞头小鬼助战。癞头小鬼和张坚,都暂停厮杀。
张坚气喘吁吁地问汪学邪:“你是谁?”
汪学邪傲慢地反问张坚:“难道你连汪某都不认得吗?”
看着汪学邪,张坚心想:“魔将就是性格怪异,这个姓汪的魔将简直不可理喻!”便说:“你区区一个不起眼的魔将,本大帅不曾与你相识,当然不认得你!”
“本将大名鼎鼎!”汪学邪说。
张坚鄙夷不屑地对汪学邪说:“魔将大都恬不知耻,你也如此!”
汪学邪怒视着张坚说:“你敢辱骂而且小瞧本将,须知本将一心向邪,最崇尚邪恶,令你恐惧!你辱骂本将,本将马上就要报复你;你小瞧本将,本将只能说你见识短浅、孤陋寡闻!”
“你最崇尚邪恶,到底是谁?”张坚再次问汪学邪。
癞头小鬼指着汪学邪,对张坚说:“你听清楚!他就是不仁不义、奸计满腹、人见人怕、神见神愁的魔军画戟将汪学邪,一向声名显赫。你已经得知你想知道的,就安心受戮吧!”
张坚用一只手指着汪学邪,没好气地说:“你个狗东西,不学好,而学邪,还妄想吓倒本大帅。本大帅告诉你,邪恶迟早害死你!”
张坚的话,刺激了汪学邪的某根神经。
汪学邪斥责张坚说:“你懂个屁!”然后进一步打开话匣子,连续地说:“邪恶是威风,邪恶是本领,邪恶是福气,邪恶是尊严,邪恶是攻击,邪恶是追求……”
张坚厌恶地打断汪学邪的话,问道:“你没完没了地胡说些什么?”
汪学邪答道:“人有人生观,魔有魔生观;本将在告诉你本将的魔生观。”
张坚斥责汪学邪说:“一派胡言!”
癞头小鬼说:“汪将军,不必跟张坚浪费口舌。我俩联手杀了他,一起为主立功!”
汪学邪对癞头小鬼说:“是!”
癞头小鬼和汪学邪于是各举起一支画戟,一起杀向张坚。张坚挥剑以一敌二,不久被打败。
癞头小鬼打落张坚手中的剑,把他击倒在地,并以画戟逼着他。汪学邪也以画戟逼着张坚。看着癞头小鬼和汪学邪凶狠的模样,张坚想到自己就要被杀害,自己的理想和抱负顷刻将化为乌有,不禁感到有些惋惜和害怕。
癞头小鬼厉声说:“张坚,你现在已成瓮中之鳖!”
“炎将军、汪将军,本大帅与魔帝是同门师兄弟,你们饶了本大帅吧!”张坚非常狼狈,用乞求的眼光看着癞头小鬼和汪学邪。
汪学邪看着张坚,得意地说:“张坚,你刚才还在本将面前神气活现,现在就害怕本将了吧!虽然你和魔帝是同门师兄弟,可是你俩的情谊早已荡然无存。”
癞头小鬼对汪学邪说:“在魔帝和张坚之间,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情谊!”
张坚说:“二位魔将,你们都弄错了,本大帅和魔帝曾经情深义重。魔帝现在见到本大帅,还要管本大帅叫一声张师兄哩!”
汪学邪说:“张坚,魔帝叫你张师兄,并不表明他和你之间情深义重。”
癞头小鬼急于想要领功,就对汪学邪说:“汪将军,我俩快杀掉张坚,回去领功!”于是举起画戟,刺向张坚的头部。
张坚躺在地上,慌忙将头一偏,躲过了癞头小鬼的画戟。
汪学邪见状,当即以法术把张坚定住,使他的头部暂时再不能移动位置。
汪学邪对癞头小鬼说:“炎将军,让本将杀掉张坚。我俩一起回去领功!”
癞头小鬼顺着汪学邪的心意说:“这样也好!”
汪学邪别有用心地对张坚说:“你不懂邪恶的妙处,才有今天的下场,看画戟!”接着举起画戟,用力地刺向张坚的头部。
“啊!”张坚吓得胆战心惊,深知自己这一次躲不过汪学邪的一击,只好绝望地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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