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午,汴京城晴天。在汴京武学的全体师生都吃罢晚餐后,纵宇离开汴京武学,在附近的一条街道上,找到了身着红衣、摆摊售剑的卖剑女春桃。
纵宇想向春桃购买英雄剑心切,便同意跟随春桃回她家小姐府上,去见她家小姐。春桃以一根扁担挑起剑摊——一个简易木支架和一把折叠椅、被捆在一起的七柄剑,领着纵宇穿街走巷。
春桃和纵宇一边向前走,一边交谈着。
春桃说:“冯公子好像不是汴京人。”
纵宇说:“我出生在陈留县,后来和母亲、弟弟一起迁居到东明县,再后来就进了汴京武学。”
“能上汴京武学念书和学习本领,冯公子必是难得的人才。”
“过奖了!”
“我家小姐知书达理、武艺高强,也不是平庸之辈!”
“你家小姐怎么称呼?”
“我家小姐叫赵锦丽,你就叫她赵小姐。”
“你说得对!”
春桃领着纵宇转过几条街后,走入了一条幽深的长巷。这条长巷叫咏春巷。在咏春巷的尽头,有一座十分气派的府邸。
在这座府邸的门口,有一棵光秃秃的大树。十几个家丁站在这棵大树和这座府邸之间,他们各拿着一根木棍。春桃带着纵宇,径直走入这座府邸。原来,这座府邸就是赵锦丽的府邸——赵府。
纵宇跟着春桃走过前廊,穿过中厅,来到后院。后院很宽敞,除了有一片铺着青石板的空地,还有一座花园。在花园外,是一堵高大的围墙。
春桃对纵宇说:“冯公子,你先等一等。我把这些剑放好了,去楼上叫我家小姐下来。”
纵宇点头说:“好!”
春桃打开一间小室的门,挑着担,走入小室。
纵宇信步来到花园边,欣赏着花园中艳丽的山茶花、含苞待放的腊梅……
纵宇还在赏花。春桃陪着一个长得比她更加美丽、高挑,打扮非常得体、入时的女青年,来到了纵宇身后。
春桃说:“冯公子,我家小姐来了。”
纵宇转过身,看了赵锦丽一眼,直截了当说:“赵小姐,在下想买英雄剑。”
赵锦丽柔声说:“在当今社会上,英雄剑是最好的一柄剑。本小姐一直想有位剑术高超、将来能为国立功的人,成为它的新主人。冯公子有意购买英雄剑,须先知道本小姐的规矩。”
“春桃已经将赵小姐的规矩,告知在下。”纵宇说,“赵小姐在出售英雄剑之前,一定要与想买它的人比剑术。如果想买英雄剑的人的剑术不如赵小姐,那么赵小姐是决不会把英雄剑卖给这个人的!”
赵锦丽说:“是的!”
纵宇说:“在下虽然剑术不高,但是也想买英雄剑,因此斗胆想要与赵小姐比剑术。”
春桃急忙说:“春桃也有规矩,谁想与我家小姐比剑术,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纵宇点头说:“这样也好!”
春桃再次打开小室的门,拿出两柄利剑。春桃将一柄剑向纵宇扔了过去,纵宇接剑在手。
春桃叫一声:“冯公子,看剑!”然后举起手中的剑,向纵宇刺去。
纵宇当即举起手中的剑,和春桃展开厮杀。
四十回合过后,春桃渐渐不敌纵宇,被纵宇打败了。
春桃心服口服地说:“冯公子,我输了。”
纵宇说:“承让!”
“冯公子,请赐教!”赵锦丽拿过春桃手中的剑,依然柔声说。
纵宇连忙说:“在下愿向赵小姐学习!”
赵锦丽毫不客气地举剑刺向纵宇,纵宇勇敢地挥剑还击着她。二人你来我往,都想要取胜。在这各显身手之际,他俩难免互相对视。
纵宇惊奇地感到,赵锦丽的眼神十分熟悉、特别。但是,此时,纵宇想不起,他在何时何地见过这眼神。
八十回合过后,赵锦丽也渐渐不敌纵宇,被纵宇打败。纵宇在心里认为,赵锦丽还有能力反击,自己赢得有些蹊跷、不踏实。但是,纵宇毕竟赢了,他不免感到高兴。
“本小姐也输了。”赵锦丽微笑说,“冯公子,你真了不起!”
这时,赵锦丽变得更加美丽。
纵宇赶紧说:“在下只是侥幸取胜。”
赵锦丽拿过纵宇手中的剑,亲自提着两柄剑走进春桃存放宝剑的小室。
一会儿后,赵锦丽拿出一柄带鞘的剑,将它递给纵宇说:“冯公子,这就是英雄剑。它削铁如泥,不容易被折断,以后就属于你了。”
天色昏暗。在赵府里,数盏华灯被点亮了。纵宇接过这柄带鞘的剑,隐隐约约地看见其剑鞘上有“英雄剑”三个字。纵宇感到更加高兴。
纵宇问道:“赵小姐,在下须付给你多少银子?”
赵锦丽摇头说:“冯公子有所不知,本小姐早已立下誓言,对任何‘想买英雄剑,而其剑术不如本小姐’的人,即使其肯出高价,本小姐也不会出售英雄剑;对‘想买英雄剑,且其剑术在本小姐之上’的人,本小姐将无偿地以英雄剑相赠。”
纵宇说:“在下以前不知道,赵小姐立下了这样的誓言。”
赵锦丽说:“冯公子正是本小姐所见到的、唯一的‘想买英雄剑,且剑术在本小姐之上’的有志青年,本小姐情愿以英雄剑相赠。英雄剑属于你,本小姐分文不取!”
“在下与赵小姐萍水相逢,赵小姐让在下受此珍贵的馈赠。”纵宇说,“在下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赵小姐,只有向赵小姐真诚地说一声:谢谢!”
赵锦丽说:“本小姐只是践行自己的誓言,冯公子不必致谢!”
纵宇异常欣喜,把英雄剑挂在了自己腰间,对赵锦丽拱手施礼说:“告辞!”接着转身离开赵府。
走在路上,纵宇心想:“唐道长料事如神,赵小姐不仅没有向我索要高价,而且将英雄剑赠给了我。”
在纵宇离去后,春桃如释重负地说:“小姐,我摆了这么多天的剑摊,今天终于替你把冯公子带来了。以后我再也不必摆剑摊了!”
赵锦丽说:“你已经完成了任务,以后不必再摆摊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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