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得贵有一柄宝剑——东晋古剑。严得贵常常在汴京武学里练剑,同学们都十分羡慕他有这柄剑。严得贵主动将东晋古剑借给纵宇,让他耍弄一段时间。纵宇接过东晋古剑,非常高兴,从此练剑特别认真。
在一个冬天的傍晚,汴京城晴天,汴京武学又放假。纵宇把东晋古剑带回了家。
在纵宇家后面,有一片小树林。纵宇来到这片小树林里,看见每一棵树都是光秃秃的。
纵宇从剑鞘中抽出剑,开始舞剑。
不久,一个散步的中年道士,也来到了这片小树林。这个中年道士身材中等,脸庞宽阔,朗目皓齿,留着长长的黑胡须,头戴一顶黑色的道冠,身穿一件灰色棉道袍和一件黑色布道衣,腰挎一柄长剑,脚穿一双黑色棉袜和一双黑色道靴。
中年道士从纵宇身后轻轻走近他,停下脚步,站着静静地看他舞剑。
一会儿后,中年道士认为纵宇的剑术不错,于是忍不住默默地赞许地向他点头。
忽然,纵宇纵身一跃,跳了起来,在紧邻的两棵树的树梢间翻一个筋斗。纵宇使劲挥剑,一根树枝顿时被斩断。奇怪的是,纵宇砍下的树枝,径直朝中年道士飞去。
中年道士躲避不及,急忙伸手抓住朝他飞来的树枝,同时惊叫道:“哎哟!”
纵宇稳稳地站在地上,拿着剑奔到中年道士身边,歉疚地说:“道长,对不起!”然后关切地问道:“您被伤着了吗?”
中年道士扔掉树枝,微笑地看着纵宇,答道:“贫道没有被伤着。”接着问道:“请问你姓甚名谁?”
“在下姓冯,名纵宇。”
“贫道姓唐,名铄,道号大成子,住在离这里不远的玉龙观里。你身着军服,是现役军人吧?”
“在下是汴京武学的一名学生,在下所穿的是校服。”
“有出息!有出息!”
“您对在下过奖了!”
“你手中的剑是一柄宝剑;如果贫道没有说错,它应该出自东晋,叫东晋古剑。”
“道长,您眼力真好!这柄剑是一位同学借给我的,确实是东晋古剑。”
“这柄剑虽然好,但是当今世上最好的剑,并不是它,而是另一柄剑。”
“什么剑?”
“英雄剑。”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您腰间所挂的一定是英雄剑。”
唐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剑鞘,摇头说:“贫道这柄剑,只是一柄普通的剑。”
纵宇说:“您识剑的眼力非凡,一定喜爱名剑,应该拥有英雄剑。”
“好鞍配良马,宝剑配英雄。贫道虽然喜爱名剑,但是不配使用英雄剑。”
“虽然英雄剑令在下神往,但是在下无从得到英雄剑,也不配使用它啊!”
“据说,在汴京武学附近的一条街道上,有一个摆摊售剑的卖剑女,出售稀有难得的宝剑。真正的剑术高手,可以通过她购买到英雄剑。”
“英雄剑或许已经被人买走,有了最后的归属。”
“那卖主剑术高超,一般的买家都不是她的对手,不能如愿买走英雄剑。据贫道所知,英雄剑还没有售出哩!”
“卖剑的卖主竟要求买家剑术高超,这听起来颇荒唐!”
“这表明卖主也是惜剑的人,不希望英雄剑明珠投暗。我们不难想象,卖主对自己认可的英雄剑的买家,一定不会索要高价!”
“但愿真正的剑术高手,能买得英雄剑。”
“纵宇,你这么年轻,剑术又好,应该购买英雄剑。”
“在下不敢奢望自己能购买到英雄剑,只想看英雄剑一眼。”
“贫道以为,只有你才适合做英雄剑的主人!”
“您的确谬赞在下了!”
……
纵宇和唐铄越谈越投机,很快成为忘年交。直到凌氏让小宇来叫纵宇回家吃晚饭,纵宇才与唐铄分别。
回到家里,纵宇不时想象着英雄剑的模样和锋利,对英雄剑充满了渴求。
返回汴京武学后,纵宇将东晋古剑还给了严得贵。
次日,汴京城还是晴天。在这天的课程结束后,汴京武学的全体师生都吃罢晚餐。纵宇离开汴京武学,去寻找唐铄所说的卖剑女。果然,纵宇在汴京武学附近的一条街道上,看到了一个身着红衣、摆摊售剑的卖剑女。
这个卖剑女长得分外美丽,坐在一把折叠椅上,守候着生意的到来。纵宇以为这个卖剑女就是英雄剑的卖主,剑术高超,纵宇不禁暗暗佩服她。纵宇来到了这个卖剑女的剑摊跟前,站着看剑。
卖剑女立即站起身,笑吟吟地问纵宇:“公子,你想买剑吗?”
纵宇答道:“是的。”
“公子看中了哪一柄剑?”
“我不知道你这里哪一柄剑最好。”
“这柄剑好不好?”卖剑女从一只剑鞘里,抽出一柄剑。
这柄剑光亮如银,寒光闪闪。
纵宇欣喜地问道:“这是英雄剑吗?”
卖剑女看着纵宇,吃了一惊,随即平静地说:“如果公子买下这柄剑,日后在疆场上杀敌,为国立功,成为英雄,这柄剑自然就成了英雄剑哩!”
“你真会说笑话!”纵宇说,“据说,英雄剑已经存在于社会上。有人正在这附近出售英雄剑,我就想买它!”
卖剑女把剑插回剑鞘说:“在我这剑摊上没有英雄剑,但是我售卖的都是宝剑。”
“你叫什么?”
“我叫春桃。”
“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冯,名纵宇,是汴京武学的一名学生。”
“你穿着校服,我早就看出你是汴京武学的学生。”
“我想通过你买到英雄剑。”
“冯公子想买英雄剑;你一定有精湛的剑术,不是等闲之辈!”
“你谬赞我了,我只是喜爱名剑。”
“冯公子如果真的想买英雄剑,就必须随我回我家小姐府上,去见我家小姐。”
“原来,你是替你家小姐售剑啊!”
“正是!”
“明天你将英雄剑带来,我就在这里向你购买它。”
“冯公子有所不知,英雄剑不是普通的剑。我家小姐虽然有意出售英雄剑,但是不希望它落入贫庸的人手里。因此,有意购买英雄剑的人,其剑术必须不在我家小姐之下。不瞒你说,已经有多名想要购买英雄剑的剑士,被我家小姐打败,最后只能失望而归。”
“我愿意随你去见你家小姐。”
“冯公子现在就随我回我家小姐府上。”
“好!”
剑摊上一共有七柄剑。春桃把这七柄剑都取下,捆在一起。剑摊只是一个轻便的简易木支架,被春桃收了起来。春桃用一根扁担挑起简易木支架和那把折叠椅、被捆在一起的七柄剑,领着纵宇穿街走巷。
想知道纵宇能否如愿买到英雄剑,请看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