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梓脸上满是阴狠之色,说话语气更是满满的威胁之意,就好像他已经制定好了,把许彦弄死的计划。
“你孙梓有什么手段,我许彦都随时恭候,不过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再敢进这个家半步,我就让你们孙家绝后。”
许彦语气平淡,说的很不在意,但这话听在孙梓耳朵里面,让他更加愤怒。
“好!你给我等着,等着我回头弄死你!”孙梓伸手指着许彦,放下一句狠话后就转身离去。
而那两盒名贵的补品,则是被他一脚踢开。
“嗡嗡!”孙梓猛踩油门,开着跑车扬长而去。
许彦,你在外面跟谁说话呢?!”何霞听到动静走出来后,皱眉问道。
“没有,只是一条狗叫而已。”许彦摇了摇头,直接关上了房门。
……
严老太老宅内。
孙梓被许彦赶走后,便直接开车来到了这里。
不过此时,严老太对待孙梓的态度,并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他们严家那么看重的一件事,结果却被孙家搞砸了,孙家丢就算了,还连他们严家也一块跟着丢人。
严老太的心情,能好那就怪了!
“严老太,昨天的事情除了点意外,我现在正在调查当中。”孙梓看出了严老太的态度,于是小声的解释了一句。
“孙少爷,这事你不用调查了,昨天我们就已经知道了,是许彦所做的。”
“许彦从你手里抢走了凯宾斯基饭店的使用权,这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严老太缓缓靠在椅子上,语气很是平淡。
“这……”孙梓听到许彦先是一愣,随后心里面就攀起一阵怒火。
他之前被许彦打的那一巴掌,直到现在掌印都还没有消失,而且那股疼痛感也是随着现在想起许彦,愈加强烈。
他堂堂蓉城孙家大少爷,在蓉城富二代的圈子里,虽说还算不上呼风唤雨,但也是为首的那几个人之一。
结果却在许彦一个残疾人手里,屡屡吃瘪。
这让他孙梓,真的是无法忍受。
“严老太,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跟您说一下许彦的事情。”孙梓沉默了几秒,然后就开始按照孙发奎吩咐的一切,开始说话。
“孙少爷,我看不必了,我尚且还走得动路,要想知道许彦的事情,自会找筱矜询问的。”
严老太这样一副不冷不淡的态度,让孙梓心里面十分不爽。
但此时为了完成孙发奎交代的事情,他只能咬牙坚持。
“严老太,我这次说的可是跟揽矜集团有关,这连筱矜都不知道的。”孙梓故意压低身形朝周围看了一眼,随后低声对着严老太说道。
“揽矜集团?”听到揽矜集团后,严老太脸上神情明显是有些变化。
毕竟这段时间的揽矜集团,在蓉城商圈可谓是无人不晓啊!
揽矜集团雄厚的财力和人脉,还有那强硬的手段,让严老太等严家众人,都是极为重视。
“你这话什么意思,揽矜集团还能跟许彦有什么关系?”严老太坐直了身子,语气凝重的问道。
“严老太,何止是有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可大着呢!”孙梓见引起了严老太的兴趣,随即便开始了卖关子。
严老太闻言,心里面猛的一震。
许彦不仅从孙梓手里面,抢到了凯宾斯基饭店的使用权,竟然还跟揽矜集团有关系?!
这……
严老太一时有些呆愣。
如果事情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必须要改变对许彦的态度了。
“许彦跟揽矜集团有关系,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严老太深吸一口气,对着孙梓问道。
“严老太,许彦跟揽矜集团有仇。”孙梓再次低声对着严老太说道。
“什么?!”严老太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刚才孙梓说起这件事,严老太还以为许彦跟揽矜集团的某个员工,是朋友关系呢。
而现在孙梓这么一说,严老太还真没有反应过来。
“严老太,是这样一回事,之前他们揽矜集团不是拒绝跟我们两家合作吗,然后我就暗中调查了一下,结果还真让我调查出来一点消息。”
“他们揽矜集团是觉得,严家因为许彦的事情沦为蓉城的笑柄,然后为了自己集团的名誉,就拒绝了跟严家合作。”
“据我了解,他们那些大集团,对于名誉这方面看的是很重的。”
孙梓对着严老太一本正经的说道,连语态和神色都是无比的认真。
严老太皱了皱眉,心里面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没有开口。
不过,她对孙梓的话并没有怀疑,因为许彦这个名字对于严家来说,确实是一种耻辱的标志。
严家的每一个人,都因为许彦丢尽了面子。
就连严老太都因为这件事,曾多次都想跟严筱矜一家撇清关系。
所以两年来,严老太包括严家其他人,都是对严筱矜一家避而远之。
现在揽矜集团,因为这件事情,拒绝跟严家合作的话,倒还真的有可能。
“又是许彦。”严老太心中暗自咬牙,拳头也是跟着握紧。
两年来,自从许彦到了严家,就没让严家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让诺大严家沦为蓉城笑柄不说,他还作为一个累赘,死死拽住了严筱矜。
严老太原本还想着,用严筱矜联姻,给严家带来发展机会,因为许彦的事情也是随之泡汤。
再加上这件事情,严老太心中,刚刚对许彦产生的一点好印象,再次缓缓消散。
“此事,当真?”严老太沉吟两秒,随后看向孙梓问道。
“严老太,刚开始我也不确定,但我后来又想办法,联系上了揽矜集团的一位高管。”
“他悄悄告诉我,许彦跟他们公司的某个负责人,有着一些仇怨。”
“但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仇怨,因为何事而立下的仇怨,我并不知道。”
孙梓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么说来,揽矜集团拒绝跟严家合作,完全是因为许彦的原因?”严老太皱起眉头,心中越想越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