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太,您目光长远,想事情也比晚辈全面,您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揽矜集团跟严家无冤无仇,为什么单独拒绝跟严家合作呢?”
孙梓一句反问,使得严老太再次微微点头。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揽矜集团宁愿跟那些小公司合作,都不愿意跟严家合作,这件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
而严老太一直以来,都对孙梓很是信任,所以此时也是相信了孙梓的话语。
“但揽矜集团如果因为这件事,拒绝跟严家合作的话,那跟孙家又是怎么回事呢?”严老太顿了一下,又提起了这件事情。
“老太太,这蓉城谁不知道,我孙梓对筱矜是一心一意,对严家更是大力帮助。”
“可以说,我哪怕让孙家损失点利益都可以,绝对也要让严家公司得到很好的发展。”
“在外面眼中,咱们两家那就是绑在一起的,所以,我们孙家等于是……”
孙梓说到这里,就微微停顿下来。
严老太可不是傻子,肯定能明白他的话语。
“所以你们孙家,等于是受到了我们严家的连累?”严老太微微眯眼,说出了孙梓没说完的话。
“咳,老太太,我和我爸都没这么想。”
“因为我们孙家现在跟严家是站在一起的,那当然要同进退,不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孙梓这一番场面话,让严老太听的心中无比舒坦。
“那你说,这事儿应该怎么办?”严老太的态度缓和很多,征询着孙梓的意见。
“老太太,我已经跟揽矜集团的某个高管搭上了线,具体的情况,我再打听打听,然后再跟您商量。”
“您放心,有我孙梓在,有我孙家在,肯定不能让严家受太大委屈,就算是受委屈,那我孙家也陪着严家一起扛着。”
孙梓深深知道,老人最喜欢听什么话语,所以每一句话,都是深得严老太的心。
而严老太,也确实是这样的性格,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那么偏宠严宇凡和严雪菲。
“那就,让孙少爷费心了。”严老太轻轻叹气,心中感叹,最终还是孙家对严家的事情最为上心。
至于许彦,严老太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透许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彦从不跟她解释,而严老太顾忌面子,又不会主动去问,所以很多事情就耽搁下了。
……
下午四点,铭祥茶楼内。
许彦跟李松相对而坐。
“许哥,我当初对程旭说过,倘若严小姐答应与您在一起,这栋别墅,就当做你们的新房。”
“毗邻凯宾斯基饭店,前有蓉城湖畔,后有繁华都市,位置极好。”
李松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串钥匙,轻轻放在了许彦面前。
“费心了。”许彦并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点头。
虽说他现在不缺房子住,也已经在天府商办购买了别墅。
但这是李松的一份心意,也不好拒绝。
“倘若,筱矜要是没有答应呢?”许彦手中把玩着钥匙,轻笑着问道。
“那我就将您带走,让严家付出代价。”李松话语沉稳,无比认真。
许彦闻言一愣,随后又摇头轻笑,他知道李松绝对不是放空话,他必然会说到做到。
“筱矜守我两年,又怎能让他失望。”许彦微微摇头,放下了手中的钥匙。
“是,许哥,听您安排。”李松轻轻点头,对许彦的话言听计从。
“现在既然筱矜已经答应跟我在一起,那聘礼,也就该准备了。”
“就按照我说的那样,严家不是喜欢钱么,那就全部用现金,把他们埋了罢。”
许彦端起茶杯,在手中把玩数秒说道。
“许哥,没问题,您什么时候需要?”李松立马拍着胸口应下来,许彦安排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有半点怠慢。
许彦闻言,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部。
“许哥,您的腿,是不是马上就要恢复了?”李松顺着许彦的目光,看了两秒又连忙问道。
“嗯,也该好了。”许彦并没有隐瞒,只是轻轻点头。
“唰!”李松猛然站起身体,神色激动到了极点。
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李松即便是打了胜仗之后,都从未这么兴奋激动过。
“有些账是该算算了,有些仇人也该一个个的找他们了。”许彦微微眯眼,语气中满是冰寒。
听到许彦这么说,李松心中更加期待。
他期待着等许彦站起之后,仇人尽数诛杀,血仇尽数洗刷,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王者归来。
试问,待许彦重归巅峰,还有谁,能够阻挡他的脚步?!
“统帅!”李松绷紧身体,再次叫了一声统帅。
“您一声令下,昔日万众,愿违抗圣令,舍命相随!”李松的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打开,在外面守候的程旭也是走了进来。
“属下程旭,愿违抗圣令,舍命相随!”程旭也是跟着李松的话语,对着许彦认真说道。
“胡闹!”许彦猛的一拍桌子,对着二人呵斥道。
“唰!”李松和程旭均是肃然起敬,对着许彦敬了一个礼,然后静静的等待着训话。
“记住你们的身份,你们所承担的责任,该说什么样的话!”
“你们是华夏军人,承担的是天下大任,护的是华夏太平,还有你们身上所有的一切,全部否是华夏所赐。”
“怎能说出违抗圣令这种胡话?!”许彦神情严肃的对着二人训斥道。
而此时的李松二人噤若寒蝉,对于许彦的话语根本没有任何不满。
“许哥,我们……我们只是觉得您这样太委屈了。”程旭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个人委屈,跟华夏不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以前曾是,今后也将是!”许彦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无比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