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叶成峰这么说,傅家母子面露惊喜之色,可之前的四个医生,却面色难看起来。
其中一个银发老者,冷哼一声说道:
“小伙子,治病救人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傅先生的病,来看过的名医高人不少,就连华老也没有给出断论,你居然说要试试。
那你跟我们说说,傅先生得的是什么病?病源病灶又在何处啊?”
听他这么说,其他三个医生也都微微点头,傅先生的病,就连华继平都没治好,他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大言不惭说要试试。
他们几个认为,论医术他们虽然不如华继平,可也都是闻名全国的国手,他们没看好的病,这小子却说能看好,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另外一人看向华继平,微笑着问道:
“华老,这小子是哪一家的后辈?说话怎么如此不知轻重,傅先生是什么人,哪里是随便可以试试的?”
傅家母子听他们这么一说,也都冷静了下来,脸上的喜悦褪去,看叶成峰的眼神多了一丝不快。
华继平看了看叶成峰,脸上也露出为难之色。
他知道叶成峰不凡,可他带叶成峰来,还真没指望他能治病,只是想听听他的看法,看他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思路。
谁知道叶成峰上来就说要试试,弄得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叶成峰是他叫来的,他只能打起了圆场。
“几位,你们先别急,小叶先生是我请来的,你们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叶成峰扫视一圈,他脸色也冷了下来,这病他确实能治好,他刚才说试试,已经是谦虚的说法了。
这些人不信自己也就算了,可他们此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言语之中还对他冷嘲热讽,这就让叶成峰不能忍了。
“华老,连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犯不上给他们解释。
自己治不好的病,就断言别人也治不了,还说我不知轻重,我看是你们妄自尊大吧。”
几人都是一方名医,被叶成峰这么一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都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你……你太狂妄了!”
“你这个小辈,装腔作势大放厥词,我们说你两句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叶成峰看他们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的激愤也消了大半,他看着他们笑着说道:
“我只是说我可以试试,至于治还是不治,那还是得看家属的意思,你们又何必这么激动。”
叶成峰说完,在傅家母子身上扫了一眼,然后他对旁边华继平说道:
“华老,我想先跟你单独聊两句。”
叶成峰说完,直接往外走去,华继平看了看其他人说道:
“各位,那我先失陪一下。”
华继平让叶成峰过来,本来没指望他能治好傅先生,可他看叶成峰眼下气势十足,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叶成峰走到城堡外面,来到无人处才停了下来。
“华老,这个病我确实能治,不过我要先问一下,这个傅先生他是什么人?”
华继平怔怔的看着叶成峰,似乎是有点不解。
“华老,是这样的,我虽然有治病救人的手段,可我从不以医者自居,所以我不是什么人都救的。”
叶成峰说的很坦诚,这位傅先生的病,需要他消耗丹田清气,从某种程度上,会拖慢他修炼的速度,如果傅家只是普通富商,叶成峰并不打算出手。
毕竟,这种起死回生的手段,一旦流传出去,或许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叶成峰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听了叶成峰的话,华继平先是一脸愕然,不过他很快也就想通了,他压低声音说道:
“人各有志嘛,老头子我还没那么迂腐,不过,这位傅先生你一定得救。
傅家几代都是军人,老爷子傅炳德曾是全军的副统帅,你们林家的林永望,就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而生病的这位傅先生,就是傅炳德的的长子,叫做傅宏胜。
傅宏胜是南海的军方统帅,现在南海的局势并不太平,急需傅先生回去坐镇,如果傅先生不能早日康复,难免会引起动荡。”
叶成峰听到这里心下了然,既然林永望和傅炳德有旧,而且傅宏胜又是国之柱石,他确实是非救不可了。
“我明白了华老,只要他的家属同意,我一定把他救回来。”
叶成峰说完,就要返回屋内,却见华继平突然拉住了他。
“小叶,我并非是不相信你,不过傅先生的病情复杂,他的身份又关系重大,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打算怎么医治?”
在知道傅先生的身份之后,对华继平的担忧,叶成峰也能够理解。
“华老,傅先生督脉受损,督脉上的灵台穴闭塞,我怀疑他背上有枪伤,你要是不信……”
叶成峰这回说的,倒不是随口胡诌,人体督脉沿着脊柱,督脉受损严重的话,就会像傅宏胜这样,成为一个植物人,身体机能衰败而死。
叶成峰说到这里,华继平激动的拉着他的手:
“我当然信,我之前检查过,他确实后背有枪伤,而且就在灵台穴旁边。
我问过傅太太,他是两年前中的枪,子弹取出来之后,听说炎症也很严重,炎症好了之后伤处还经常发痒,想来就是穴位闭塞的过程。
我之前一直从病状上分析,而且我也没有彻查经脉的手段,真没想到病灶居然在这里。
小叶先生,想不到你的手段如此高明,好啊,真是太好了!”
华继平激动的拍了拍手,又接着说道:
“咳,你刚才说要试试,其实我也不太相信,现在看来,不止是他们几个看走了眼,就连我也小看你了。
走走走,我现在就跟他们说说去。”
叶成峰笑着摇了摇头。
“华老,没这个必要,只要傅先生的家属同意,我自会给他医治,其他人说什么并不重要。”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屋里走。
叶成峰和华继平回到病房,进门之后,他发现病房内的气氛有点不对,接着就看到傅瑞走了上来。
“叶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几位医生要讨论家父的病情,还请您到外面稍坐片刻,等一下华老。”
傅瑞说这话的时候,屋内的四个老中医,都在看着叶成峰,隐隐有看笑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