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爹地无关,这一切都是意外,现在只能求老天爷保佑,保佑妈咪平安出来,不要有事才好。”冷易晨哭着说道,心情难过到了极点。
“好,那我们就坐在这里,为妈咪祈祷好不好?”冷亦寒将冷易晨抱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朝他温柔的说道。
“嗯嗯。”冷易晨用手背擦干自己的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之后,冷易晨就坐在那里,默默地为安嘉欣祈求着。
同样地,冷亦寒表面淡然,但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焦躁。
从来不曾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仿佛度秒如日的感觉,特别难受。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医生总算是打开急救室门,走了出来。
冷易晨听到声音之后,立马走了过去,担心的问道:“医生,我妈咪怎样,她有没有事?”
“小朋友别担心,你妈咪及时送来医院抢救,现在已经度过危险期,送去加护病房观察就可以。”医生略带疲惫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看妈咪吗?”冷易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安嘉欣,看看她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嗯,可以。”医生声音温和的说道。
“爹地,我们现在赶紧去看妈咪吧。”冷易晨抓住冷亦寒的尾指,朝他奶声奶气的说道。
“好。”冷亦寒淡淡的说道,内心却渐渐地变得平静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担心和紧张的心情。
冷易晨牵着冷亦寒的手,两人一块走进加护病房,看见安嘉欣毫无声息的躺在床褥上,靠氧气罩呼吸,额头被纱布包扎了一番,手臂上有不少受伤的地方,面色苍白如纸,令冷亦寒看见都觉得心痛如麻。
冷易晨看见安嘉欣受伤那么严重,更是挣开冷亦寒的手,扑了过去,抱着安嘉欣,大哭起来:“妈咪,你一定要赶紧醒过来,我和爹地都等着你。”
“小晨,别哭了,你这样会打扰妈咪休息。妈咪已经收到你的信息,她一定会很快醒过来的。”冷亦寒看见冷易晨哭得那么伤心的模样,大步走了过去,高大的身形站在冷易晨的身后,朝他低声说道。
“嗯,小晨是大人,小晨才不要哭呢,小晨要等妈咪醒过来。”冷易晨从安嘉欣的身上离开,用手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楚楚可怜的说道。
“小晨这么乖,你妈咪知道,一定会特别欣慰的。”冷亦寒伸手抚摸着冷易晨的小脑袋,这般称赞道。
之后,他们两人就坐在那里守着安嘉欣,直到后来冷易晨累得睡了过去,冷亦寒便把他放到隔壁空位置睡了下来,给他盖好被子。
这才走到安嘉欣的身旁,握住她的小手,眼底满是忧伤:“嘉欣,你一定要赶紧醒过来,我和小晨都等着你!你放心,凡是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要是被他查出是谁故意撞安嘉欣那辆专车,造成这场车祸的,他一定不会让那人好过的!
可安嘉欣似乎听不到冷亦寒在说什么,依旧无声躺在那里,犹如尸体一般安静。
要不是旁边的显示器显示着她的心跳之类的,还真以为她已经死了呢。
后来,吴建仁调查完之后,便打电话跟冷亦寒汇报。
冷亦寒怕吵到安嘉欣和冷易晨休息,便直接走出加护病房,带上门后,站在门口接听了吴建仁那通电话。
“查的怎样?”冷亦寒声音冷冷地问道。
“总裁,已经查到了,是迪奥做的!她估计对我们上次差点推她到蛇窝里,怀恨在心,放了她之后,她竟然对少奶奶和小少爷动手,试图给他们制造车祸,制他们两人于死地,以此来报仇。“吴建仁把调查的结果跟冷亦寒诉说道。
“该死的迪奥,阳关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立马通缉迪奥,搜遍全城都要把她给我抓回来!”冷亦寒拳头攥紧,朝吴建仁吩咐道。
“是,总裁,属下立马派人去做此事,一定会把迪奥那个恶妇抓回来,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吴建仁挂了电话之后,便着手去做此事。
挂了电话之后,冷亦寒用力一拳打在旁边的墙壁上,拳头立马红了一片,咬牙说道:“迪奥!这次就是你的死期!”
看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要是他上次没有放过迪奥,或许安嘉欣和冷易晨就不会遇到车祸,那个司机更加不会当场死亡。
这一切都是迪奥的错,他必须要惩罚她才行,不然她就不知道他冷亦寒的厉害。
冷亦寒呆在那里守了安嘉欣一天一夜,途中怕冷易晨躺在那里太辛苦,便吩咐肃一过来把冷易晨带回海滩别墅,由小雅照顾他入睡。
次日,安嘉欣才醒了过来,看见冷亦寒站在窗边,双手插兜,看着远处的风景沉思着,似乎是整晚未睡的样子。
“老公。”安嘉欣醒了过来之后,朝冷亦寒喊道。
声音沙哑,似乎是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缘故!
听到安嘉欣的声音,冷亦寒立马回头,却看见安嘉欣想要起来的样子,连忙走了过去,急切的说道:“别起来,你的身体还没恢复,要多点休息才行。”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头好痛?”安嘉欣刚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那天发生什么事情。
“你前天早上,在送小晨去幼儿园的途中,遭遇车祸,被送来医院抢救,还好脱离了生命危险,不然我一定会跟你一块殉葬,绝不独活!”冷亦寒一把握住安嘉欣的手,紧张兮兮的说道。
安嘉欣听到冷亦寒这样说,努力回忆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小晨呢,他有没有事?”
安嘉欣这才发现冷易晨不在这里,反而更加担心。
也不知道车祸之后,冷易晨有没有受伤,是否伤得严重?
“小晨没事,你将他保护的很好,他只是受了皮外伤,你才是那个伤得很重的人。”冷亦寒怕安嘉欣担心,朝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