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宝贝,把书包给我,我帮你拿。”安嘉欣伸手想要去拿冷易晨背后的书包,却被冷易晨拒绝了,用大人的口吻说道:“妈咪,我是男子汉,背书包这点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做就可以,不能依赖别人!”
安嘉欣听到冷易晨这样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好奇的问道:“这是谁教小晨的啊?”
“爹地啊,他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身为男人就要保护女人,宠爱女人,替女人做一切的事情,而不该让女人帮我拿书包的,这样是不对的行为!”冷易晨振振有词的说道。
安嘉欣听到之后,很是欣慰的摸了摸冷易晨的脑袋瓜,微笑着说道:“小晨真乖,在我心目中,现在的小晨已经是真正男子汉,可以保护妈咪,替妈咪分担一些事情,真棒!”
说完,还不忘朝冷易晨伸出一根拇指,朝他称赞道。
“好啦,妈咪,我们不要只顾着聊,赶紧去上学,不然就要迟到了。”冷易晨催促道,背起书包,就往外面走去。
安嘉欣看到这样的冷易晨,仿佛一下子看到他长大的样子,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不过成熟点也是好的,起码不用父母那么操心,不是吗?
就这样,两人坐上专车,司机载他们往幼儿园驶去。
专车本来在马路上行驶的好好的,突然一辆黑色轿车超车过来,与专车并排,直接撞到了专车上去,让专车偏离了轨道,直接往旁边撞去,直到撞到大树底下才被迫停了下来。
在专车发生意外的时候,安嘉欣第一反应就是将冷易晨紧紧地抱入怀里,用手护住他的大脑,不让他有任何闪失。
也因为这样,安嘉欣只顾着保护冷易晨,自己反而撞到前面座位去了,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伤得最严重的要数前面的司机,流了很多血,当救护车赶到的时候,那个司机已经当场抢救无效死亡。
医生只好将坐在后座位上受伤严重的安嘉欣,和只是受了皮外伤的冷易晨送去附近医院抢救。
正在办公室工作的冷亦寒,突然接到医院的通知:“喂,请问是冷少吗?”
“是!有事?”冷亦寒接听电话,淡淡的问道。
“是这样的,您太太和您儿子在去幼儿园的过程中,遭遇车祸,其中司机当场死亡,您的太太受伤严重,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您的儿子所幸只是受了皮外伤,现在护士已经帮您儿子进行包扎之中,还请您尽快过来医院一趟,可以吗?”医生朝冷亦寒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
“哪家医院,我现在马上过来!”冷亦寒得知安嘉欣和冷易晨遭遇车祸,再也忍受不了,直接站了起来,面若寒霜的朝外面走去。
刚走出外面,正巧遇见拿文件准备给冷亦寒签的吴建仁,看见他面色紧张的模样,好奇的问道:“总裁,你这是要去哪里,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
“嘉欣和小晨刚才出车祸,你帮我去查一下,为什么会突然遭受车祸?”冷亦寒朝吴建仁迅速吩咐道。
“是,总裁,属下立马去查!”吴建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遭遇这样的事情,直接把文件放下,就出去查此事。
冷亦寒心系他们两人的安全,直接驱迈巴赫往医院驶去。
待冷亦寒来到医院之后,看见冷易晨一个人坐在急救室门口,旁边陪着一位护士。
冷易晨由于被安嘉欣保护的很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不算特别严重,但当他看见冷亦寒的那刻,还是一把扑了过去,抱着他,小声哭泣起来:“爹地,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好好保护好妈咪,让她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还在急救室里抢救。”
要不是安嘉欣为了保护他,估计现在躺在急救室的人就是冷易晨了。
冷亦寒伸手抚摸着冷易晨,朝他赞许的说道:“小晨不需要自责,你做的很好,你是爹地的骄傲!”
一般小朋友遭遇这样的事情,早已吓哭了,哪里还会像冷易晨这样,一味的自责,认为自己没有好好保护好安嘉欣,反而要她保护自己,害她受伤那么严重。
所以这样的冷易晨是令人心疼的,同时又是那么的坚强有责任,显然比一般的小孩成熟很多,也令冷亦寒感觉很是心疼。
“爹地,妈咪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她不会死的对不对?”冷易晨抬起头,看向冷亦寒,哭着问道。
他只记得那个时候,安嘉欣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把他的衣服都沾染了一些血,把他吓坏了,真害怕安嘉欣就这样死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放心,你妈咪很大命的,她不会那么容易死,更加不会抛下你,自己离开的!”冷亦寒安慰道。
哪怕阎王爷想要带走安嘉欣,也要问他冷亦寒肯不肯才行!
“真的吗?可妈咪真的流了很多血,你看我的衣服上都沾满了她的血,好可怕啊,我真的好害怕妈咪会死。”冷易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停的哭着。
自冷易晨懂事以来,他就很少哭,尤其像今天这般大哭,冷亦寒还是第一次看见,可想而知冷易晨的心里有多担心,有多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会失去安嘉欣。
“乖,别哭,有爹地在,爹地不会让妈咪死的!”冷亦寒蹲在冷易晨的面前,将他娇小的身躯紧紧的抱入怀中,柔声哄道。
他不知道该用何语言才能缓解冷易晨此刻悲伤的心情,但冷亦寒只希望多点抱他,跟他说说话,或许这样他就不会难过和害怕了。
“嗯,我相信爹地是最厉害的,一定可以救活妈咪,不会让她有事的!”冷易晨靠在冷亦寒的怀里,哽咽着声音说道。
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宁可早上不要答应安嘉欣送他去上学,这样她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了。
“一切都是爹地的错,要是爹地今早先送你上学,再去上班,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冷亦寒非常自责的说道。